第100章
作者:柠檬酸不酸      更新:2026-01-15 15:39      字数:1734
  谁给崔授找不痛快,崔授就让谁不痛快。
  欺负到崔谨头上,管他是谁,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人护短到极点,说什么做什么,再荒唐荒谬,反而好像都合情合理了。
  元洲身负造反弑君的罪名,他的后嗣都是“罪人”。
  元渭除了死去的长子元秉,还有叁女二子,论血缘和元清更近,年纪也都尚小,更适合过继。
  崔授偏不从他们中间选。
  死皇帝有不少兄弟,这些人子孙无数,崔授挑了个合眼缘的,是元清子侄辈里的,名叫元奕,年将十六。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场闹剧,崔授目中无君,在拿捏欺辱皇帝。
  可时也、势也,他崔行道就是明晃晃的欺君,欺负元清根基不稳、庸弱无能,又能如何?
  谁能奈何得了他呢?
  元奕战战兢兢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将脑袋别在腰间,踩在刀尖上行走。
  他是不敢得罪崔授。
  但就能得罪元清吗?那可是皇帝!九五至尊。
  就算一时被崔授打压,难道还能被打压一辈子?万一他翻身了呢?
  便宜儿子不好当。
  元奕谨小慎微在元清跟前杵了一个多时辰,被赶过来给崔谨请安,瞬间如蒙大赦。
  浑身轻松跑来,好家伙,前狼后虎,刚避开元清,崔授又在此处。
  好在崔谨不爱和人虚与委蛇,客套几句就让他退下了。
  乌泱泱的人群随元奕潮水般退去,宫殿恢复原先的安静冷清。
  崔谨不高兴地背过身闷坐,不理爹爹。
  崔授从后面靠近,张开双臂环抱她,下颌压在她肩头,轻咬一口粉腮,幽怨无奈:“怎的又同爹爹置气?”
  还明知故问!崔谨羞恼不已,要推开环在腰际的手,谁知他反手向上,探入衣襟。
  隔着肚兜儿,一把抓住她的胸揉捏亵玩,指腹按压娇嫩乳尖,几下就摸得红蕊胀硬挺立。
  崔谨又羞又臊,红云窜至耳后,连拽带拉想与他拉开距离。
  崔授向她贴得更紧,滚热呼吸喷到她颈侧,愈加不安分,另一手摸向女儿腿心。
  “别动,爹爹摸一下。”
  修长手指拨开亵裤,轻柔爱抚肥嘟嘟的肉瓣,手掌盖住整个花穴按压揉搓,小阴户很快生出氤氲湿意,花口湿漉漉张开一点儿,吐出爱液到父亲掌心。
  他用手分开阴唇,指尖蘸着春水在花瓣四处描摹轻碰,最后揪住肿胀的小珍珠揉捏。
  敏感肉蒂被他打着圈逗弄,崔谨腿心湿热泥泞,舒服得咬唇颤栗,却仍旧固执地要逃避。
  崔授手下用力,中指深深陷入花穴,暧昧气息吹拂她面颊,“小骚屄又变紧了是不是?嗯?爹爹才一晚上没操就紧成这样,骚宝宝!湿穴就该一直帮为父含鸡巴。”
  说着情动意动,勃起的性器顶在崔谨屁股上碾蹭,言简意赅,粗俗不堪:“谨宝,爹爹想插你。”
  不到片刻,就从“摸一下”变成了“想插你”。
  崔谨艰难抬臀,默默挪远些,正襟危坐,坚决不许,“隔墙有耳,爹爹......收敛些罢。”
  他手臂一展将宝贝抱进怀里,重新摸入花穴,这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起来捅进去,捣得“噗呲噗呲”乱响。
  在她唇上亲亲啃啃,低声哄劝:“乖孩子,只来一次,很快就好了。”
  “......”你快得了么?
  他拉着小手到胯下抚摸欲根,许是因为秽乱宫闱,在元清眼皮底下偷情更刺激,那物青筋暴起,硬得吓人,“小爹爹也想宝宝,想要谨宝用小屄好好疼爱。”
  崔谨不肯让他得逞,抽手搬出疑惑,转移话题:“爹爹不是要撇下权力跟我归隐,为何又弄出一个大皇子?”
  她正是因此生气。
  他痴迷亲吻宝贝玉色后颈,声音低哑温柔,“谨宝说为何?”
  崔谨并不知道有人上奏,只觉得他这样很像......
  “谋逆。”
  这么说倒也没错,反正崔授不可能让元清好过。
  元清必死。
  横刀夺爱,害得他和心肝宝贝分开一载的大仇还没报,又摸不清自己斤两,几次叁番挑衅。
  崔授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对着崔谨,他隐匿杀心,拒不承认,轻笑:“若要谋逆,何不选个襁褓婴儿?更方便我操纵。”
  这句应对天衣无缝,用它来堵嘴,即便是崔谨也被说服。
  过继元奕的真实原因,崔授闭口不谈。
  烂蛆放的臭屁还要一直拽在手里听响不成?
  什么善妒、无嗣之类的腐朽之论,崔授觉得传到宝贝耳朵里,都是对她的玷污。
  说出这种鬼话的人,应该安排他们抱着棺材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