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扭曲的渴望(微H)
作者:
月桃仙人掌 更新:2026-02-09 18:05 字数:4046
联盟第一军事学院,全息实景训练室。
随着一声声细微的枪响,刺眼的激光在训练室内来回弹射,如同天罗地网罩住场地中央的青年。
他不知何时扯开了防护服,露出汗水淋漓的胸膛,仿佛对逼近的危险一无所知。
在他的视角里,这些激光来自于全息模拟敌人组成的包围圈,而他正是独自突围的孤兵,除了绝对碾压的速度和反应力,他没有任何后手可以保命。
两分钟后,训练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洛尔蒙德摘掉虚拟眼镜,一边擦拭汗湿的红棕短发,一边阅读光脑上的最新通知。
“……跳级考核已经通过,请您于3日内来到学籍办公室办理叁年级入学手续。”
随着跳级考核公告发布,他以全场最佳的成绩成为唯一通过考核的学生,也由此变成学校里风头正盛的学霸人物。
许多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同学纷纷找他套近乎,夸张地表示他近一年来的变化太过惊人,比如沉默寡言的性格,比如快速增强的身体数值还有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洛尔蒙德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他向来不喜欢泛泛的社交,曾经抱着发光发热的憧憬加入学生会也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而变成不堪回首的噩梦。
——“洛尔蒙德先生,仪器检测显示您的生殖器非常健康,但是从您非常抗拒触碰的表现来看,或许您可以考虑一下心理方面的性行为障碍。”
——“……我可以勃起,只对某个人勃起,这是心理疾病?”
——“咳咳,先生,请恕我直言,您正是信息素分泌高峰期,情窦初开是正常现象。”
情窦初开?
洛尔蒙德不用想都知道当时的自己会有多么难看的表情。
他怎么会对一个放荡不堪、毫无廉耻的女人产生爱慕之情?更何况,那还是个alpha!
当他气急败坏地离开医院,站在街边等待悬浮公交时,恰好看到大厦巨屏上播放的政治宣传片。
“今天我们采访的政治人物拥有非常曲折坎坷的人生经历,他25岁毕业参军,军衔止于上校,曾任第五军团团长……
如今的他,已经挺过人生最艰难的低谷,成为最高行政委员会的秘书员。现在,就让我们有请安鸿先生进入采访直播间。”
随着一阵后期加工的掌声,西装革履的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入镜头里。
他一头黑发梳得整整齐齐,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遮住了这位老兵眼里的锋芒,只剩下岁月坎坷沉淀后的老练沉稳。
洛尔蒙德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得知此人是联盟行政秘书时的震惊,也不会忘记偷窥安然视频通话时,她如何通过小小的屏幕,让这个男人乖巧地展示被调教成玩具的生殖器。
在那一瞬间,他笃信的世界观崩塌了一角。
安鸿,这个曾经担任军团长,被诸多军校生视为人生目标的alpha,竟然沦为一个邪恶少女的玩物。
虽然他不曾接触过对方,但他相信常年陷于战争的联盟不可能允许一个草包成为上校。
所以,安鸿必然是alpha中的佼佼者。
只是这样的佼佼者,也不能脱离安然的控制。
洛尔蒙德瘫倒在床上,经过数小时的全息训练,浑身肌肉早已酸软不堪,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回到公寓里,才能勉强生出几分睡意。
没过一会,这几分睡意又在想到安然的时候荡然无存。
任由他如何躁郁恼火,也只能在黎明到来的时候堪堪入睡两个小时。
当他的大脑还没有在梦中得到充分的休息,过于旺盛的信息素又在清晨准时唤醒他的身体,让他在躁动的晨勃中胀痛醒来。
他暗自骂了一声,本想摆烂翻身继续睡,结果过于粗长的性器直直顶起裤头,随着翻身的动作剧烈摩擦,反倒让他又痛又爽,更是难以入睡了。
真是遭罪,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它消停点!
洛尔蒙德扯开睡裤,将这根婴儿手臂粗的大家伙完全暴露在外。
因为太久没有纾解,长时间勃起的肉棒变得非常敏感,哪怕是突然接触冷空气也会激起一阵轻微的快感。
他尝试用手上下撸动,五分钟、十分钟,熟悉的酥麻感一点点从尾椎骨攀附神经,传达到疲惫的大脑,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快速亢奋起来。
只是这种强行亢奋并未带来清醒,反而让他更加混乱。
他的眼前时而浮现出梦境里的安然,时而变成她调教安鸿的画面……
他一时间根本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恍惚又以为是她坐在自己身上,粗鲁地教训这根低贱的生殖器。
对,就是这样……
大脑接收到的快感和痛觉同时翻倍,他近乎自虐般拧紧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强壮有力的大腿肌肉阵阵痉挛,泛起淫靡的潮红。
到了,快到了。
他的呼吸粗重得吓人,过于急促的空气交换反倒让他出现缺氧的征兆,连带着各个感官都变得迟钝模糊,只剩下这根敏感饥渴的肉棒在传递蚀骨的快感,维持着生存的温度。
叁十几分钟后,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致命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峰。
粗红可怖的肉茎变成了高高翘起的炮筒,本该紧闭的马眼张开到了极限,向着天花板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白精。
大部分的精液都会溅落而下,如同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他身上,传来微热的触感。
只是他早已顾不上这些细节,过于持久且强烈的快感毫不意外地摧毁了他的神志,原本在训练场上生龙活虎的男人此时变成了只会抽搐着流出余精的性爱人偶。
哪怕他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奄奄一息,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但他胯间依然蓬勃雄起的生殖器却昭示着,它仍然没有满足。
——
“哈啊……”
黑暗的休息室里,洛尔蒙德猛地惊醒过来,大汗淋漓地粗喘着气。
梦境里疯狂射精的感觉还是意犹未尽,连带着现实里他也在饱受性欲的煎熬。
他感觉到胯间胀痛得想要爆炸的生殖器,本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绑在了小腹上。
他昏迷前最后看到的人是安然,所以是谁绑了他,答案不言而喻。
恐怕她又是担心自己混乱的信息素会影响到其他队友罢了,洛尔蒙德自嘲地想,也不知道她打算把自己关在这里多久。
虽然他非常厌恶自由受限的感觉,但如果钥匙掌控在她手里,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有些认命地躺回去,试图让身体放松下来。
只是这个想法还没实践成功,他再次敏锐地闻到了属于安然的味道。
那好像是……之前她使用过的保温被褥。
——
控制室,安然打开全队视频通讯,与他们商讨着接下来的方案。
说是商讨,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服从,乖巧地等着她做决定。
经过几个小时的搜寻,他们找到了第十作战组幸存的叁名队员,唐渊就在其中。
对于其他队友的牺牲,他们感到非常痛心也无可奈何。
一旦飞船被毁,暴露在太空中的人体只有尸骨无存这一个结局。
只有极少数运气好的,比如唐渊,其所在的核心控制室在撞击后依然保持着百分百的密封性,使得他被隔绝在真空环境外,依靠应急氧气瓶熬过了两天。
要是他们再晚几个小时找到他,他也会因为窒息而痛苦地死在飞船残骸里。
经过几天的治疗,他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就要回到副队长的位置上承担他应当承担的职责。
“经过长时间的航行,我们逐渐远离了T-5行星,正在飞往T-6行星的坐标。至于为什么要远离T-5行星,我不想再解释一遍。”
安然一边在光脑上测算航行数据,一边概括性总结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虽然她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责怪,但唐渊依然感到十分的羞愧——
当时他未尽到指挥责任,导致敌人通过量子通讯锁定了航空母舰的位置并实施自毁式袭击,结果就是第一舰队所有人被迫撤离母舰,驾驶飞船分散逃离包围圈。
如果不是安然在最后时间把航天垃圾场的定位图发给他们,那么,第一舰队所有人都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安队长,T-5行星已经被敌人控制,我们直接前往T-6行星会不会有自投罗网的危险?”
如此简单的问题,她没有回答的必要。
唐渊接收到安然递来的目光,嘴巴比脑子先一步开口,“无需担心,这两个行星的公转同步率很低,可以理解成椭圆形上的两个点,一个在最左边,另一个在最右边。我们现在的路线就是抄近道,会比敌人更快一步赶到T-6行星。”
作为副队长,他对她的决策总是比普通士兵更有见解,也能够更加彻底地执行。
“不排除敌人会利用T-5行星的通讯系统提前联系T-6行星指挥部,届时我们需要谨慎完成身份验证,务必拿到靠岸许可。”
安然神色淡淡,补充了一句,“另外,洛尔蒙德的身份暂时不要透露。在我休息的时候,其他问题你们优先根据副队长的指令行事。”
她切断视频通讯的下一秒,光脑上弹出来自唐渊的语音留言,大致内容是说他会对这次任务的失败负全部责任,很抱歉让她失望了诸如此类。
可惜的是,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的回复。
“除了她,我们都没有料到T-5行星也被敌人控制了,所以唐副你不必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肩上。”队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安队长再次把指挥权交给你,足见她对你依然保留信任。”
唐渊轻叹一声,重新振作起来,“你说得对,我不能再次辜负她的信任。”
视角转回安然所在的飞船里,此时她看过了唐渊的留言,没有回复的打算。
她向来不是喜欢照顾别人情绪的性子,大家都是聪明人,该承受自责煎熬的就该受着,自己领悟的教训总比别人的说教更加刻骨铭心。
“安少校,洛尔蒙德上校还在休息室里。”
“我知道。”
“那……需要把他挪出来吗?”
邱燚这话成功引来她的侧目,“有话直说。”
“咳,我就是担心他在里边挣脱束缚又神志不清,会对您做出不利行为。”
不利行为?他怕不是忘记了她注射抑制剂之后可是把宿舍的合金墙壁都能砸出大坑的危险人物,到底谁对谁不利还说不准呢。
而且,她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
安然没有采纳邱燚的提议,只是让他老老实实在门外等候。
当她拉开门缝的瞬间,浓郁的血腥味信息素扑面而来,她的瞳孔微缩,快速适应黑暗,精确捕捉到用双腿夹着被褥狠狠摩擦生殖器的男人。
看来上校大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淫荡。
她迈步走进休息室,将诱人的信息素隔绝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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