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口交)
作者:redsnapper      更新:2026-02-25 16:35      字数:2605
  程篇92
  傍晚,肖惟回来了。
  她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骨处的敷贴。
  她摘下帽子,脱下大衣,随口道:“我哥两天后就要订婚了,你和我一起回趟林兆吧。”
  程予今将手机熄屏,声音低低的:“你家里人那边....”
  “不用担心,他们默许了。”肖惟随手将大衣搭在沙发背上,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程予今垂下眼睫:“....嗯。”
  肖惟顿了顿,又开口:“那个云岭度假村,能通过正当手段弄倒。”
  闻言,程予今抬起头看向她,等待着下文。
  “那里的会员别墅实际产权与登记不符,涉嫌偷逃契税,而且它和李家企业存在关联交易,以前是没人举报,现在只要把材料递上去,让公权力名正言顺地介入,拔出萝卜带出泥,说不定能查出更精彩的东西。”
  程予今没有接话。
  肖惟打量着她沉默的脸庞,放缓了语调,“通过正当途径弄倒那个曾经放狗恐吓你的地方,把那个该死的负责人送进去吃牢饭,让他手下的喽啰全部失业,这样你会不会好接受一点?”
  程予今的目光越过肖惟,投向落地窗外的夜色。良久,才开口道:“我现在心里.....只觉得悲凉。”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悲凉什么。是悲凉于正当途径也需要靠强权来启动?是悲凉于自己竟然觉得这确实是个更好的选择?还是悲凉于这个灯火辉煌的世界,其运行规则,原来是这样?
  肖惟凝视着她的眼眸,没有追问那份悲凉,而是十分自然地切入了另一个黑暗的话题:“但是有些坏人把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有留下罪证,无法通过正当途径弄倒,就只能用特殊的手段.....”
  “学术污名是对付还必须得在公立体系里混的文明人的游戏,对岳明珮那种已经把灵魂卖给李家几十年的家奴来说,名声只是她穿旧了的一层皮,就算泼上再多脏水,只要李家还有残存的资源护着她,她换个地方照样能颐养天年。”
  肖惟到了杯水喝下,坐到程予今对面的沙发上,接着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对季瑶做了什么,但能让你狠下心要报复的,绝对是令人发指的恶行。你觉得,能面不改色做出那种事的人,还会在乎外面那层不痛不痒的皮吗?”
  她的语气很轻柔,却字字透着森寒:“只有让她在车祸后瘫痪失明,被永远锁死在黑暗里,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让肉体的痛苦像蛆虫一样日夜啃咬她,一直持续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这,才是对这种人最有效的惩罚。你说呢?”
  程予今脑海中闪过岳明珮那张慈祥、儒雅、甚至透着长辈温情的脸,随即,那张脸被季思舟左手指缝里那两道惨白的伤痕撕得粉碎。
  她喉头颤动着,挤出几个字:“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肖惟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好,执行人的联系方式在你手里,你自己去安排。”
  说完她的视线扫过茶几上的抗抑郁药物和水杯,问道:“你还在吃药吗?”
  “嗯。”
  “我知道,你经历了太多事,一直以来都很痛苦。等参加完我哥订婚宴后,我请个假,带你去旅游散散心吧?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怎么样?”
  “随你吧。”
  肖惟起身凑近,想亲吻程予今的脸,却被她侧头避开了。
  看她这副样子,肖惟单跪在了地板上。
  她先是伸手,轻轻握住程予今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摩挲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程予今没有抽回手。
  肖惟低低地唤了一声:“小今.....让我让你舒服一点,好不好?我只用舌头,不插入。”
  程予今没有回答。
  肖惟便当她默许了。
  她从单膝跪地改为双膝跪地,身体前倾,双手缓缓搭上程予今的腰侧。指尖勾住裤子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往下拉。布料滑过皮肤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程予今的腿在冷空气里微微一颤,却依旧没有动。
  裤子被褪到脚踝处,内裤也被一起带下。肖惟的呼吸贴了上来,热而湿。她先是用鼻尖在那片柔嫩处轻轻蹭弄,然后低头,唇瓣覆了上去。
  湿热、柔软、带着讨好的舌尖,一寸寸舔开那片柔嫩的褶皱。
  程予今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没有推开,没有逃跑,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目不转睛盯着这个跪伏在自己腿间的人。
  肖惟的动作很慢,很耐心。她用舌尖卷住那颗渐渐充血的小核,轻轻吮吸、打圈,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面平铺着压上去。
  黏腻的水声在客厅回荡,伴随着程予今逐渐紊乱的呼吸。
  程予今感受着下身逐渐升腾的快感,心里却觉得那份悲凉越发深重。
  原来底线被不断突破之后的堕落,是这么容易。
  肖惟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反应,动作愈发深入。舌尖探进那处湿热的入口,一下一下地顶弄。双手则扶着她的腰,轻轻揉按,像在哄她放松。
  程予今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
  肖惟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液体:“别忍着,叫出来吧,我想让你舒服一点。”
  她说完,又埋下头,这次直接含住了半片阴唇,用力吮吸。
  程予今的腰猛地一弓,她伸出手,按住了肖惟的头──
  那一瞬,她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尖锐的念头,“我怎么变成了这种人?季思舟.....如果看到我现在这样,一定会觉得恶心吧。”
  可她的手没有推开肖惟,反而按得更紧了。她需要让高潮带来的空白把心头残留的那点道德感和痛楚淹没。
  肖惟更加卖力的吮吸着,同时一只手开始快速抚弄阴蒂。
  在舌尖与手指默契配合下,快感像一道道电流直直劈进程予今的脊椎。她死死攥住肖惟的头发,努力让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很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身一阵一阵地痉挛,湿热的水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那一刻,程予今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记了执着的正义,忘记了筹谋的复仇,忘记了过去的痛苦,忘记了对眼前这个人的恨.....甚至没有了思考,没有了判断。只留下纯粹的、动物性的快感。
  肖惟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嘴角露出笑意,她仔细舔掉了她私处最后一丝痕迹,伸手温柔地替她把裤子拉上来。
  然后肖惟整理了一下头发,重新坐回沙发,把程予今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问道:“你喜欢这样吗?”
  程予今没有回答,她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身体残留的快感慢慢消退。
  然后,一种更深的空虚涌了上来,是快感离开后留下的空洞。
  她想起了刚才那个念头:“我怎么变成了这种人?”
  现在,她有答案了。
  她变成这种人,是因为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做回原来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