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鬼胎
作者:没名字      更新:2026-01-01 12:37      字数:2245
  谁要跟他成亲,花容容太了解这些男配们了,他们就是风临真的舔狗,等爱上了风临真,会头也不回的就跑掉了,她根本也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嫁给他。
  比起嫁给宋漠,还是看宋漠死掉,风临真失去助力,她才更高兴。
  但就算花容容并不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也明智的选择不在此时嘴硬,嘴硬的结果她已经看到了,她的小逼都要废了,麻木的几乎没有知觉,没法坐也没法站,只能躺着,肿胀的两条腿只能岔开。
  微凉的药让她舒服了些,但这狗男人的手指头还在她身体里,她怕,若自己又说不愿意嫁,他又来操练她。
  此人比江念还可恶,她拼了命的求饶,让他快停下,说不要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停,还故意往里面顶,连卵蛋都恨不得一起送进去。
  稍微清醒的时候,花容容见咒骂没用,便想撒娇卖乖,可这人根本就不听,那猩红眼睛看着她的时候,仿佛恨她一般,又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她吓得闭上嘴,再也不敢说阴阳怪气的话。
  宋漠这男人别的花样一概不会,可只是简单的抽插,就已经把她弄个半死了。
  想到这,花容容露出乖巧的笑容:“好,那宋师兄,要对我好一些哦。”
  宋漠沉默片刻:“容容,是真心的吗?”
  “当,当然是真心的,我人都是你的了。”花容容羞涩垂头。
  没有人对她说过,她真的很不会演戏,那羞涩地面庞上有绯红的红晕,可那双亮的像星子一样的双眼,深处却满是厌恶。
  宋漠心底溢出不满,简直要形成一个暗质的团,漆黑无光,简直要把一切都吞进去。
  花容容期期艾艾的诶了一声:“你,你怎么还往里面捅,还没上好药吗?”
  他摸到的地方,搔一下,她就浑身战栗,跟被电一样,里面的水不住的流。
  “又想要了?”宋漠挑眉。
  花容容哪里想要,她才没有想要,可她不敢说,生怕刺激眼前这男人又入魔,即便他修为一日千里,已经到了筑基中期,可那魔气依旧不曾驱除干净。
  宋漠也只有叹气,他对她说,这是没办法的事,这魔气很厉害,大概只有法华寺的心法才能净化,他目前能做的,只有控制。
  宋漠没告诉她,西玄派这位老祖的双修心法,好似修魔会进步的更快一些,反而跟无极剑宗的心法,融合的并不好。
  他不说,是不愿吓她。
  宋漠将秘境中那些极品灵石,法器还有珍惜药材,全都装进了花容容的乾坤袋里,自己一点都没留。
  甚至自己的乾坤袋都交给了花容容。
  花容容笑着问,难道这算是聘礼?宋漠摇头:“聘礼这些哪里够呢,等出了秘境,我会给你置办更丰厚的,总不会让我们的结契大典寒酸。”
  花容容想不要白不要,他是无极剑宗掌门爱徒,有不少好东西,而宋漠的想法更简单,她既是他未来道侣,作为男人,他自然要养着她,让她过得舒心。
  “紫电也送给你,我若不在你身边,它就能保护你,这把剑,就当做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容容,你要相信,纵然我们的相遇并不怎么美好,但以后,我绝不负你。”
  他竟把紫电留给她?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是无极剑宗的镇山法宝,还是仙品宝剑,就这么给她了?
  花容容表示不相信,宋漠却抱着她,将她从身后搂紧怀里,笼罩着她,轻轻割开她的手指,把鲜血涂在剑柄上,紫光大盛。
  “念口诀,意随心动。”
  “我能听见这剑的想法了,它有剑灵?诶,它根本就不听我的话!”花容容气鼓鼓的。
  作为仙剑,怎么可能通过血契,这么简单,就成为它的主人,越是宝物就越有小脾气,他当初可是通过千难万险,才得到紫电的认可的,花容容的伴侣血契虽被认可,但紫电会闹点小脾气也很正常。
  她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肯摸剑,像看什么仇人似的,宋漠没忍住,亲了亲她的额角。
  他知道她为什么纠结,仙剑被用来进入她的身体,被当成了什么情趣用品,所以她既贪图宝物又别别扭扭。
  真奇怪,他从前觉得,此女贪慕虚荣,没什么本事,却有大小姐脾气,他对这种女人敬敏不谢。
  可现在却觉得她十分可爱。
  宋漠快结丹的时候,在秘境宝藏中寻到一块巨大的山石冷玉,想要打制成一座棺材,将西玄派创派老祖和那位熹光美人合葬。
  毕竟修习了人家的功法,也有师徒之谊,宋漠承了人家的恩,就要回报,既然这位老祖的遗愿就跟他心爱的人生同衾,死同穴,他就要帮前辈达成。
  花容容撇撇嘴,本来根本不搭手帮忙,宋漠掀开那鲛绡幔帐,咦了一声,她好奇去看,跟宋漠一样,愕然当场,熹光的干尸,不知何时,竟变成一具骨架,此时花容容却不怕了。
  比起之前那死状凄惨的干尸,此时的熹光,变成了一具玉骨架,通体冷玉,漂亮的简直像雕刻出来的,根本不可怕,萦绕着淡淡的荧光,反而十分漂亮,原来美人的骨头,都是玉骨吗?
  花容容怔怔的看着,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就在碰到的那一刹那,那玉骨居然直接化成灰,变成一道玉光,融进她的身体里。
  宋漠神色一变,冲过去抱住她,两人一同消失在这道光之中。
  “宋漠,你这个魔族奸细,快快放开我们灵云山的小师妹。”
  一声暴喝,一道土决袭来,宋漠抱着花容容挑开,脚下顿时凭空起来一人高的塌陷,他沉默看向来人。
  风临真领着灵云山的几个弟子等在那,神色复杂。
  他似乎不知如何措辞,似乎极为痛心,犹豫再三:“宋师兄,倘若你还念着几分同门情谊,请放了我们师妹,若你当真没有私通魔族,在下会为你辩驳求情,但你不能拿师妹作为人质要挟,宋师兄,我一直敬你是个英雄,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吗?”
  他温声软语,十分为宋漠着想,任是谁听了,也不觉得,他心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