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安静地听着，心想原来自己在电话里说的话这么肉麻吗。
  顾万羁脱了衬衫，趁许渺发呆的间隙，俯身吻过她的嘴角，随后转身进了浴室。
  淅沥沥的水声淋下，形成天然的白噪声，可她没了睡意，盯着浴室的方向出神。
  洗完澡，顾万羁掀起薄被盖在两人身上，用熟悉的姿势将她圈入怀中，侧着脸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顾先生不出差了吗？”
  “明天上午还要回去。”
  他是特地赶回来陪她睡觉的。
  想到这里，许渺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往顾万羁怀里钻得更深，膝盖有意无意地轻碰他的大腿。
  喉结上下滚动几番，昏光里，男人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流出。然而沉默片刻，他只轻轻吐出两个字：“睡吧。”
  就这样？
  把她弄醒了却什么都不做，反倒哄她继续睡。
  这算什么…
  许渺不满，但没有说出口，只能将小小的怨气咽回肚中。
  等到黑暗中的呼吸声平稳，她才大着胆子将手往身侧的隐秘处探去，小心翼翼地拨开男人的睡袍，手指缓缓钻入深处。
  手掌边缘碰到了熟悉的轮廓，平时凶狠的性器此刻正悄无声息地盘在她的手心，带着令她安心的体温。
  “顾先生的……”
  她念不出那两个字，带着欲望默默含入口中。没抚几下，温顺的阴茎突然勃起，一下变得更粗，几乎要握不住。
  她正要下一步动作，黑暗中突然冷不丁地响起了低沉的嗓音：“玩爽了？”
  许渺脑袋一热，怔怔回答：“没有…”
  话音刚落，灯光再次亮起。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一把抓住，整个人都被向上拽去。
  顾万羁猛得翻身，将许渺按趴在床单上，身体架成了暧昧的姿势。
  男人长长的睡袍落下，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大手顺势啪一声打在臀肉上，少女腰腹一收，发出了短促的嘤咛。
  “渺渺，不好好睡觉是要被打屁股的。”
  “顾先生晚上回来只是为了陪我睡觉吗？”
  她趴在枕边，凌乱的发丝垂在脖间，绵软的胸口压得床单起了褶皱，双腿交错，真丝睡裙侧边落下一道雪白。
  这副模样，真是…
  几乎立刻有了更强烈的反应。
  顾万羁闭上眼，不紧不慢地解释：“我回来是因为想你了，刚好你也想我。”
  “可是现在看来，你似乎更想玩我的鸡巴，是不是？”
  她将头埋得很低，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不服气：“我刚才睡觉的时候，你都在玩我的胸，怎么你睡觉的时候我就不能玩你下面了？”
  面对这番理直气壮的说辞，顾万羁早有预料，用硬挺的性器拍打着少女泛红的穴肉，挑眉回道：“玩上面和玩下面，能一样？”
  唔…
  许渺想想好像是有点道理，恹恹地没了声。
  顾万羁用手撩起后背的发丝，低声哄道：“别怕，又没说不让你玩。”
  说完，他解下睡袍，浑身赤裸地侧躺在床上，昏暗光线下肌肉线条好似一副壁画，胯间粗长的阴茎高高昂起。
  他用手轻掐她的脖子，轻声说道：“继续。”
  她捉摸不透对方在想什么，只能翻个身按着字面意思继续抚弄手里的性器，手上玩够了，又用膝盖轻轻去蹭。
  “顾先生…这里好硬。”
  他轻笑一声，抬手伸进真丝睡裙捏着她颤立的奶头悠悠解释：“因为被乖宝摸得很舒服。”
  她虔诚低头，像是得到了某种奖赏一般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停。”
  差一点就。
  许渺抬起头，巴巴地望着。
  顾万羁闭上眼，缓了一口气，哑着嗓子说道：“趴到枕头上。”
  “怎么了…”
  “检查一下小穴的状态。”男人的嗓音满是欲望的痕迹，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粘腻的穴壁探入其中，手掌稳稳当当地托着会阴，拇指按着阴蒂来回摩挲。
  “里面都是水，豆豆还肿了。”
  她学着男人的语气回答：“因为被顾先生摸得很舒服。”
  “是吗。”他用阴茎沿着软嫩的穴口来回摩挲，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腰侧。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玩别人的鸡巴？”
  “当然没有…”
  “要是被我发现我的乖宝偷偷吃别的男人的鸡巴，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她扭头望向他，男人向来平静的脸庞上透了几分威胁，她看惯了，没以前那么害怕，但心底还是有些犯怵，小声回道：“知道了，我不会做对不起顾先生的事情的。”
  顾万羁认真听着，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撕开包装袋。
  等到正式做好准备，他才缓缓应了一声嗯。
  手指好心般地拨开穴肉，粗长的阴茎顺势顶入，熟悉的混沌的充盈感填满了下身，好像一动就会要了她的命一般。
  他们一周没碰对方，虽然隔着手机聊天时会各自抚弄性器，但那终究比不上真正的交合带来的爽感。
  目光落下，他看见那片薄薄的肩膀在颤抖，没想到试水般不轻不重的抽插都让她诚惶诚恐起来。
  见少女有退缩的意思，他迅速抓住脚腕，一下拉回，臀腹碰撞下，交合处贴得严丝密合。
  “怕了？”
  “不…不怕…”她仍伏在那里，像只无辜的小兽，雪白的背如同一块璞玉。
  “喜欢被顾先生操…”
  她表达需求的方式越来越直白。
  顾万羁低笑一声，青筋凸起的手顺着中间的脊柱将她的身体按得更低，手掌扶起臀肉，调整好身位后加重了操弄的力度。
  “啊——”
  绵软的声音尖锐狭长，听得人浑身酥麻。垂下的双乳翻成浪状，时不时从瘦长的脊背下左右贯出。
  男人臀肉的线条一阵一阵收缩，俯身顶到最深处时又迅速拔出，短暂的空虚后再次插入，每次抽插都刚好碾过穴肉的敏感处。
  情欲迷乱下，真实的想法自然浮出，他不由得开始谴责自己。
  明明也是想做的，非要装作无辜清白的模样，诱着她勾引自己。
  真是…道貌岸然。
  他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节奏，俯身压在少女的背上，重迭的身影推着欲浪越翻越高。
  许渺嘤咛一声，浑身像脱水的鱼般抽搐几下，近乎透明的液体从狭缝中喷出。一瞬间大脑只剩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脸颊连着脖子一同烧得滚烫。
  她瘫在床边，双眼涣散地望向半空。心跳砰砰作响，雪白的肌肤下血液在身体各处流窜，聚成一团团暧昧的浅粉。
  “顾先生…”
  “乖宝。”
  他用手指轻轻扯开她的嘴角，奖赏般地吻了上去，一阵一阵地吮着她舌头。
  “现在想睡了？”
  “嗯…”
  每次高潮过后，许渺都会格外困倦。
  她迷迷糊糊闭上眼，胸口却突然又挨了一巴掌，啊得一声瞪大了眼睛。
  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被抱着腾空。
  “脏小孩，洗完澡再睡。”
  浴室雾气渐起。
  顾万羁擦拭着怀中少女的身体，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肌肤上。
  雪白的，透着红。
  不是气色好的象征，而是他纵欲的结果。
  她落在他宽广的怀抱中打着哈欠，身体圈成了舒适的姿势，仿佛有着全世界最安全的庇护。
  温水打湿了发尾，服帖地落在赤裸的后背。想起床上男人的威胁，许渺忍不住轻声念道：“我会一直和顾先生好的，但是…”
  他停下了动作：“什么？”
  “但是，顾先生也不能和别人这样。”
  顾万羁几乎立刻明了少女的心思，见她垂着眼眸小声嘀咕，觉得有趣，于是假装听不懂的样子追问：“这样是什么，洗澡吗？”
  她用手围住了身体，膝盖贴到胸前，下巴紧紧地贴在大腿上，小声回道：“不止洗澡。”
  “还有…”
  “还有？”
  “不能，不能和别的女孩子…上床…”
  还是这副害羞的模样。
  他给了笃定的答案：“当然。”
  得到承诺后，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顾万羁盯着那面模糊的镜子，胸腔莫名生起了厚重的叹息。
  “渺渺。”他轻声喊着。
  “怎么了？”
  ……“没什么。”
  他想问，那些暧昧的话语，温顺的模样，究竟是真心喜欢，还是依赖。
  其实，无论从长相身段还是物质条件，他都有自信赢过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
  可即便如此，心底似有若无的危机感仍然挥之不去。
  她要上大学了，以后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他没有办法再陪她一日叁餐，也不可能日日夜夜把她锁在洋楼，由着他的需求作弄她的身体，更不可能——
  够了。
  别想那么多。
  他几乎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