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不胜则死(六)(占据,待修)
作者:FairIsle      更新:2026-06-16 17:15      字数:4406
  *操嘴。戏中戏。手活。慎。
  苏文绮张开嘴。
  江离不喜欢菲勒斯。但在周延的会所对江离进行性教育时,苏文绮要求江离被教授过给阳具——或者说给假阳具——的口交。江离的反馈是,她不再把凸出的棒状物体当作菲勒斯——男性身体的一部分。反而,她仅把棒状物体当作一种可以占领她的腔道、从而控制她的身体与注意力的器械。
  “苏文绮,你想被操嘴,是不是?”江离这时反问,“也对。口交是需要技巧与专注的活动。你可以凭借它放空头脑、清除杂念,感受自己的脸、呼吸、言语——物理上的头脑部位——全部被一种性感的外物占领。”
  江离没有拿模拟生物组织形状的假阳具。因为江离,苏文绮与她的公寓也没有阳具形状的假阳具。倒不是苏文绮讨厌男性或者喜欢男性——苏文绮的确仅看仅有女性与女性身体出镜的照林色情视频。然而苏文绮作为女同性恋,在意的是成长环境与气质,而不是器官。
  江离拿取一支更简洁流畅的扩张棒。不算太粗,因为苏文绮已经很久没被苏文绮自己——或者被白罂——操过嘴。
  江离将扩张棒在苏文绮的双侧脸颊拍打。脸颊脆弱。扩张棒意外地有硬度与重量。
  苏文绮眨眼睛。她的模样变得乖顺了许多。
  之后,扩张棒顶入苏文绮的口腔。
  苏文绮将扩张棒含住。她的口合不上了。江离命令苏文绮舔。于是苏文绮将扩张棒退出一点,开始转动自己的舌头。她的脸颊与下颚酸痛起来。江离的手能感知到扩张棒是否磕到牙齿。她要求苏文绮注意不要使牙齿磕到扩张棒。苏文绮尝试以唇垫在牙齿与扩张棒间。这令她的下颚更用力、舌头移动更艰难。
  苏文绮以舌头触碰扩张棒的圆周与尖。她并非不清楚理论上,一支扩张棒应当怎样被“服侍”。她希望放松舌头,却需要使舌头灵活。
  江离有时抽出扩张棒。苏文绮的涎水沾在扩张棒的表面,又沾在苏文绮的唇,似要淌下。江离发现苏文绮的关注点,遂以扩张棒在苏文绮的唇描摹,若涂抹一种更为液态的口脂。
  苏文绮与江离都没有舌吻过。究其原因,大概是以前白罂不喜欢舌吻、故苏文绮无此性癖,江离碰巧亦无吞咽对方体液的性癖。
  几进几出,液体牵丝。苏文绮的脸颊仿佛确实被扩张了。它们似乎变软。
  被操嘴的省力方式,是苏文绮动头,而非苏文绮动脸。江离也可以动手。但除却江离帮助苏文绮适应之初,江离就没有动。
  不过,到最后一步,江离动了。她一只手控制苏文绮的脑后,另一只手将扩张棒推至苏文绮的喉口。
  苏文绮呼吸急促。
  江离没有把扩张棒彻底拿出去,而是轻微地推进又抽出、推进又抽出。苏文绮发出响,眼睛中轻微地有泪盈蓄。
  窒息的感觉促使苏文绮的胃运动。反胃的感觉从胃蔓延至苏文绮的喉口。苏文绮被逼迫出呕吐的模样。她的泪水沾湿她的睫毛。
  苏文绮其实在主动使自己喉口内部的小舌碰撞扩张棒。她需要这种呕吐反射。她需要这种被操到哭出来。她需要这种释放。
  “我早就怀疑你喜欢被操嘴了。”江离说,“你给我舔屄时,具备颇认真的情状。”
  “很舒服。有时,相比达到高潮,我更喜欢被这样。”苏文绮回答。她又补充:“你也可以尝试。”
  海伦纳点头。她起身,抱住艾里斯的腰,让艾里斯也站起来。海伦纳的手指落在艾里斯的毛衣下摆、将织物捏住。海伦纳把毛衣掀起。艾里斯顺海伦纳的势抬双臂。接着是裤子、衬衫、内衣、内裤。
  艾里斯自己脱了自己的袜子。
  艾里斯的衣物一件件落在楼层公共休息室的座椅上。
  艾里斯忽然瑟缩。她完全地赤裸,像在林间被捕获的兽类。海伦纳却完整地穿全套衣物。冬夜的空气内,艾里斯的皮肤起一层战栗。仿佛有风拂过。艾里斯的下体湿润了。
  艾里斯想要伏在海伦纳身上、想要伏在海伦纳身下。艾里斯想要蹭海伦纳的胯、海伦纳被长裤覆盖的腿。艾里斯想要臣服。
  海伦纳取在餐桌摆放的湿纸巾,清洁手。
  海伦纳从后面环住艾里斯,让艾里斯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住艾里斯的肩窝。海伦纳的手先覆在艾里斯的胯骨,然后逐步向上。力道比上次抚摸艾里斯时重。揉捏、刮擦、碾磨。每一次都含浓重的占有意味。
  以接触覆盖过艾里斯的胸乳后,海伦纳的手向下。她的手臂夹住艾里斯的手臂。她的手伸进艾里斯的阴毛,从卷而硬的、往皮肤传递触觉的阴毛再向内。
  艾里斯的腔体已经完全地湿润。不过湿润暂时没有蔓延到艾里斯的阴唇外。海伦纳分开艾里斯的阴唇,寻找艾里斯的阴道入口与阴蒂。
  海伦纳凭手指在艾里斯的小阴唇间划,从后蘸着液体划向前。水分的蒸发往艾里斯的阴道口黏附凉意。
  “看着我。”海伦纳沉声命令。
  艾里斯往海伦纳的方向偏过头。艾里斯的视线撞进海伦纳的眼睛。
  “你的幻想,是自己被彻底占有、物化、控制。”海伦纳说,“但,现在,你在我手中。”
  海伦纳换另一只手按压艾里斯微肿的阴阜。海伦纳的手指下是艾里斯的阴核。
  海伦纳以手指夹艾里斯的阴核、挑逗。她同时在更后方抹开艾里斯分泌的水。
  “你不是编号、不是物件、不是资产。”海伦纳道。
  “你是艾里斯。”
  “我的艾里斯。”
  海伦纳没有让艾里斯达到高潮。她只是稳定地爱抚艾里斯。艾里斯依托在海伦纳的怀抱中,身体逐渐软、精神逐渐放松又回归、情潮逐渐过去。
  海伦纳半抱着艾里斯去盥洗室。“我们去清洗。”
  春河大学部分设施老旧。盥洗室的水有时冰冷,有时突兀地极热。海伦纳冷热交替地清洁去自己手中的、艾里斯腿间的腥膻。
  “以后,如果你还想要,我随时给你。”送艾里斯回艾里斯的床时,海伦纳说,“不是出于治疗你的或者我的创伤。而是因为我想。”
  这晚,艾里斯照旧服褪黑素。她睡得比往常沉。
  艾里斯正式获取高级认领者资格,是在她与海伦纳相识后的又一个春假来临时。自此,艾里斯开始凭借眼睛与计算机收集资产管理委员会与资产管理中心的情报。
  资产化观察名单。资产化进度审查。定向认领的申请。拍卖的意向。公共资产的使用记录。
  同时,休·波依尔通过艾里斯·波依尔给海伦纳·费尔埃尔情报。作为革命党,休·波依尔是独狼,无上线也无下线。原本,在艾里斯的判断内,休戒备海伦纳、海伦纳不信任休。但,仿佛因为艾里斯成为高级认领者、艾里斯同海伦纳深度搞在了一起,休与海伦纳之间的动态有所变化。
  休仍旧戒备海伦纳。然而,休信任海伦纳的能力,也信任海伦纳爱艾里斯。
  “把证据交给国际人权法庭前,我们是否有撤退这个国家的路线与计划?”终于,艾里斯向海伦纳提问。
  随后,艾里斯换人称代词“我”,而不是“我们”。
  “我还需要构思一个撤退方案,一个不会影响休与莱桑德与我可能的朋友们的撤退方案。”艾里斯说,“我倾向于,我‘死亡’。”
  海伦纳提出,艾里斯‘游艇失事’在北海,而海伦纳将在艾里斯‘死亡’后消失。接着,她们将再会,由海伦纳‘复活’艾里斯。
  “你在我‘死亡’后消失,所以,你相当于将是‘杀’我的人?在你‘消失’前的窗口,别人是否将因为我‘死亡’而把你当成嫌疑犯、加压追查你?我们不能一起走吗?艾里斯·波依尔被前资产‘绑架后谋杀’?”
  海伦纳回答:“我们需要分散风险。”
  大学二年级的暑假,艾里斯最后一次见到休。
  休交给艾里斯最后一份情报。休称,倘若自己与艾里斯当真有自由且重逢的一天,他们将相见在一个仅有艾里斯与休知晓的地方。来自情报部门更高层的、面临休所在团体的清洗正在逼近。无人知晓休的撤退路线——休称,莱桑德·波依尔与艾里斯·波依尔皆一无所知。
  艾里斯说不准,倘若休撤退不成功、被资产管理委员会发现,莱桑德是否将丢卒保帅、放弃保全休而选择保全家庭的其他人。不过,艾里斯很确定,倘若休撤退成功,莱桑德将无条件暗中给休放行、帮助休清理追踪者。
  艾里斯判断,之于艾里斯未来的撤退,莱桑德大约将是相同做法。
  对他的孩子们,莱桑德·波依尔重视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
  “海伦纳,几个月内你就要二十二岁了。”又至春河大学秋天开学季,艾里斯对海伦纳道,“五年的身份恢复观察期,到最后的重新资产化的窗口。”
  作为高级认领者,艾里斯已经观察到足够多事。譬如,放海伦纳·费尔埃尔进入身份恢复观察期的,资产管理委员会、海伦纳的前所有者、海伦纳的担保人,无任何一方希望真正放海伦纳·费尔埃尔自由。反倒是作为高级认领者的艾里斯·波依尔,有几率博弈到海伦纳·费尔埃尔的自由——或者海伦纳·费尔埃尔重新资产化后的所有权。
  历来,艾里斯倾向于使资产管理委员会相信,艾里斯·波依尔更希望把海伦纳·费尔埃尔一直吊在身份恢复观察期内。艾里斯·波依尔想要海伦纳·费尔埃尔。不过,艾里斯·波依尔很喜欢在春河的生活,而倘若海伦纳·费尔埃尔是资产,海伦纳就没办法上学、没办法在春河陪伴艾里斯。
  作为高级认领者的莱桑德·波依尔与休·波依尔皆没有认领过资产。他们素来比较远离资产。莱桑德理解认领资产与管理资产的意义,但莱桑德不认可资产有作为资产的价值。艾里斯有点类似莱桑德,合理。
  艾里斯与海伦纳的情报确认,资产管理委员会针对她们成立了一个特别观察小组,专门负责监控。为此,艾里斯与海伦纳需要演戏。
  艾里斯与海伦纳的真实计划是在春假“死亡”。海伦纳的生日是在春季学期中。表面上,艾里斯伪装成自己正在等待海伦纳的身份恢复观察期结束或海伦纳毕业——届时,艾里斯要同资产管理委员会与海伦纳的前认领者“抢夺”海伦纳。
  “江离,你在搞——你搞过——一种很新的黄色。”
  “不算新。”
  “其他人的设定没有你的设定精准。他们只是在拿典型的性幻想或者色情幻想往政治的框架里套。”
  “我的设定精准吗?”
  “你显然调查过。”
  “我在搞——我搞过——对徵的当下的政治隐喻。不过,这个故事本质是一个校园背景的纯爱幻想。我的设定也有相当多的不写实、仅为满足性幻想或者色情幻想之处。”
  “这个故事不黄。”
  “我却感觉,权力是最大的性,政治是最大的情色。”
  “苏文绮,你可感觉我在乱写?”
  “……”
  “我就是在乱写。我就是有乱写的地方。”
  “你与我是你与我,小说角色是小说角色。”
  “事实上,这故事与现实有一定差距。为了满足你的幻想,你把一定内容性化。然而,你写的是反对它的、治愈的性。而不是过于不符合现实的、刺激的性。这也是为何我不反对它——不反对你私下写它。”
  “我曾经希望有其他人能看到这个故事。我曾经希望有其他人能喜欢这个故事。苏文绮,我很高兴我最终遇到了你。我很高兴你最终看到了它。”
  ~
  江离相当于一个在纳粹当权的世界的纳粹剥削作品写手。不过她们国家的法西斯行为与我们的现实历史中的法西斯行为有差异,不要把科幻探讨当作对我们世界的法西斯的具体的历史行为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