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抱着他的脚睡，但夜里，睡梦中的奈觉在被子里无意识地动了起来。他先是用脚后跟来回研磨她腿间那片早已湿滑的软肉，碾得她呼吸发颤、腰肢酸软。接着，他又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一把攥住她散在床单上的长发，猛地将她从床尾拖拽到身前。
  素雅在昏睡中惊醒，全身瞬间绷紧。头皮传来锐利的刺痛，脸颊被迫抵上他紧绷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起伏，以及自己腿心处被碾压得发烫的湿黏。她没有反抗，甚至在他脚掌再次抵住大腿内侧时，顺从地放松了身体。
  奈觉在沉睡中毫无克制。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发根，另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张脸牢牢固定在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棍粗粝地抵着她的面颊，随着他腰胯无意识地挺动，在她皮肤上反复摩擦。
  粗硬的阴毛不断刮蹭着她的脸颊和嘴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鼻尖和下巴都粘上了他逐渐胀大的阴茎上渗出的黏滑液体。睡梦中，他的喉咙滚出几声低沉的闷哼，腰腹猛然绷紧又放松，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顶端涌出，流到她的眉骨、鼻梁和嘴唇上，浓重的腥膻味在被子里弥漫开来。
  素雅彻底清醒过来，她犹豫片刻，将脸埋在他茂密的耻毛间，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浸透雄性气息的棉絮。扎人的毛发不时戳刺着她的眼皮、鼻翼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刺痒又黏腻。
  她伸出舌尖，一点点将溅在脸上的粘稠液体刮入口中。那味道浓重微咸，带着一股铁锈的腥涩。然后低头，用温热的嘴唇含住了他半软的阴茎。舌尖在伞状的顶端轻轻打转，舔舐残留的黏液与仍张开的小孔，再沿着筋络密布的茎身缓慢下移，吻过每一寸粗粝的皮肤，最后将沉甸甸的囊袋也温柔地含入口中轻吮。浓密的阴毛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的脸颊与上颚，几根脱落的卷毛混着唾液被她一并咽了下去。
  睡梦中，奈觉的呼吸变得沉重，她的讨好仿佛渗入了他的梦境。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腹，半硬的器官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被一点点安抚，变得绵软。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素雅用嘴唇紧紧裹着，没有用力吸吮，只是安静地含住。
  抵在她腿间的脚，脚趾沿着那道湿软的缝隙刮蹭了一圈，最终停在微微翕张的入口处，指节浅浅抵着内壁的嫩肉。
  她上下两处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屈辱地容纳着他身体的两端。嘴里含着他半硬的阴茎，腿间嵌着他的脚趾。素雅闭上眼睛，努力将意识抽离这具被填满的身体。她在满是浊气的黑暗中拼命回想，想那个坐在明亮教室里低头演算习题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含在口中的那团绵软开始膨胀充血。抵在舌面的柔软皮肉快速绷紧，肉棍像充气般在她嘴里一寸寸变大。
  她疑惑了片刻，想起在书上看到过“晨勃”，便主动配合起来。舌尖从下至上，沿着茎身底部那条脉动的青筋舔舐，耐心地描摹它鼓胀起来的轮廓。柔软的舌肉小心包裹着顶端，绕着渗出微咸液体的铃口打转，轻轻吸吮。每一次舔弄和包裹，都让他的下体变得更加坚硬粗大。
  奈觉在睡梦中轻喘着调整姿势，腰胯微微上挺。勃起后惊人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更深地刺入她的喉咙深处。
  素雅尝试着放松喉部，在阵阵干呕中，嗓子被彻底填满。舔到酸痛的舌尖没有停顿，她回忆着他教过的口侍技巧，殷勤地在伞状顶端和下方敏感的系带处来回跑动，嘴也配合着收紧，模拟着交合动作吮吸抽送。唾液混合着前液，在唇齿间牵出细亮的银丝，黏腻的水声在被子里响起。
  抵在她腿间的脚趾在湿滑的穴口碾磨，指节探得更深了，素雅身体微微一颤，哼喘着想要迎上去，却被他用双腿夹住身体。那只磨人的脚只想勾起她身体里的欲火，没有给她泄火的打算。
  奈觉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促，腰胯的挺动也从无意识的摩擦，渐渐带上了寻求发泄的节奏。素雅身体里的欲火在熊熊燃烧，她卖力地吞吐、吮吸，舌尖抵住顶端的小孔打转舔弄，熟练地用整个口腔的温度和压力包裹他，只希望他舒服后，能允许她也释放一次。
  他梦呓般的低喘中，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整张脸更深地埋进胯间。粗硬的阴茎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滚烫的龟头不断撞击她的上颚，根部则深深嵌进她被迫张开的嘴角，那里的皮肤被强行撕裂。刺痛中，浓密的阴毛反复刮擦她的脸颊和鼻翼，素雅痛苦地承受着一切，努力控制着身体不去抵抗。
  然而他还在向上顶胯，试图将整根阴茎完全送入她口中。一阵连续撞击后，龟头终于顶开脆弱的喉口，挤进狭窄的食道。瞬间的窒息，让她本能地剧烈收缩喉咙肌肉，酥麻带着微痛传遍全身，奈觉舒爽地大声嘶吼，他双眼紧闭，在一阵阵呛咳中，做着最后冲刺的准备。
  她试图向后躲，可后颈上的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眼泪涌出，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糊满她的下巴和他的阴毛。
  剧烈的咳嗽声终于惊醒了奈觉。
  他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手想都没想就扬了起来，却在对上那双泛红的眼睛时，顿在空中。
  太像那一晚，楠兰那双瞪大的泪眼。
  奈觉盯着她看了几秒，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缓。他松开钳制她后颈的手，转而握住了她那只僵在身侧，微微发抖的手腕，脚也从她两腿之间抽走，粘液随意涂抹在她瘦弱的臀瓣上。
  “吐出来。”沙哑的声音里没了火气。素雅如蒙大赦，立刻偏头吐出那根沾满唾液，依旧硬挺的阴茎。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床单上，奈觉抬手碾过她的眼角，“不哭，刚刚着急了。”他引导着她重新握住滚烫的茎身。
  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背，他带着她，从根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捋动，阴茎在她手心里脉动、胀大。
  捋到顶端时，他停下，拇指抵着她的手背，按在系带下方。“含着这里。”他耐下心教她。素雅咬着嘴唇，抬头和他对视的几秒，才顺从地低下头，含住湿漉漉的龟头。这一次，他没再往前顶，只把前端膨大的部分搭在她的口中。嘴唇小心翼翼包裹着铃口，舌尖试探着卷走顶端渗出的黏液。
  奈觉握紧她的手，开始带着她同步动作。每一次捋动都从根部直抵她的唇边，她逐渐掌握了规律，配合着手的节奏，在龟头每次被送到嘴边时用力吸，舌尖快速扫过深深的冠状沟。
  “聪明……就这样舔。”奈觉低头吻住她湿冷的头顶，唾液和被挤出的前液混合，沿着茎身流下，将两人的手和下腹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他的腰胯迎合着她口腔和手掌的双重伺候，向上小幅度顶送，顶端的小孔溢出更多咸腥的液体。
  终于，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向上快速捋动了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舌面、上颚，灌满口腔。多余的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打湿了床单。
  素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和浓烈的腥膻味激得又想干呕，但被她硬生生忍住。她明白，他已经够忍让了，呜咽着将满嘴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吞咽下去。
  奈觉在她张嘴给他检查之后，松开握着她的手。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半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手随意揉着她的头发，“乖，慢慢练，不急。”
  小腿上的伤又开始一下下抽痛，他双眼无神地盯着被一道光照亮的墙面。那张睡梦中反复出现的笑脸，又浮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