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双子骨科/弟弟的鸡巴肏到子宫里/怼着子
作者:不言      更新:2026-01-18 18:59      字数:2953
  星源完全抛弃了平日里那副优等生的斯文皮囊,抓着星莓腰侧的手指深深陷进白肉里,只知道把胯下的性器一次次送进亲姐姐温暖湿润的肉窝里。
  “叫啊。”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身下少女光洁的背脊上,那片白皙上凸起的两片蝴蝶骨此时正紧紧绷着,用以卸去过于频繁袭来的快感。
  “怎么又不叫了?我喜欢听。”虽然嘴上这么问着,但恶劣的男人却下面却一记深顶把星莓还没出口的呜咽撞碎在喉咙里。
  他垂眸看着身下粉色的发顶,虽然是背对,但不难想象那张平日里只会对他冷嘲热讽的嘴,现在除了毫无意义的呜咽什么也吐不出来。
  男人双腿大开,以跨坐在少女身侧的姿势操着她,双手撑在她的头侧,把她整个身躯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完全是不顾雌性的意愿、将她当做飞机杯似发泄性欲使用这个逼穴的姿势。
  “混蛋…哈啊滚……嗯嗯顶到了……”
  星莓被他肏得眼前的视野都有些发晃。
  鸡巴进得太深也太用力了,每一次都要顶开最后阻拦的媚肉,直直地戳在那个最隐秘的关隘上。
  女孩儿的双腿在床单上乱蹬,怎么夹紧都阻挡不了自己已经被肏得外翻大开的骚屄一次又一次地为这个“熟客”张嘴热情迎接。
  她被顶得不断往上差点撞上床头,转眼间又被拖回那个火热的怀抱。在穴里兴风作浪的肉棒趁机又往里挤了一寸,龟头狠狠地研磨着那处弱嫩的宫颈口,执意要将自己塞进这个一张一合的小口里。
  即将被入侵的酸胀与恐慌感顺着脊椎往上爬,激得她忍不住收紧手臂,将自己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不情不愿地哭叫着服软:“太深了…源、别顶那里……哈!”
  星源没理会她迟来的服软,压低身子,青年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两人的心跳隔着皮肉,砰咚砰咚,异常激烈地共振着。
  “怎么,军校那些人没把你这儿操开吗?”
  他故意用硬胀龟头去碾那个湿润润的小肉裂,弄得星莓浑身一僵:“还是说,他们的细牙签根本顶不到这儿?”
  “才不是…别弄啊、滚……”
  语言阻挠理所当然地没什么用,那处娇嫩的宫口在他的反复撞击下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感觉到那儿已经被顶得微松,每次与龟头亲密接触都软软含着小半个肉头亲热接吻,本来紧闭的环状肌肉也在他不依不饶的研磨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不情不愿地将入侵者接纳了一点点。
  星源挑了挑眉,腰部肌肉瞬间绷紧,鸡巴后撤一点,对准那个来不及合拢的小孔,狠狠地送了进去。
  “诶、不…嗯啊哈——!”
  星莓猛地仰起头,脖颈在半空中扬起脆弱的弧线,声带紧绷着发出一声彻底变了调的媚叫。
  太奇怪了。
  仿佛连掌控身体的能力都消失了似的,屄肉有一瞬间都失去了紧夹的力气,完全软绵绵地瘫软了。
  异物强行挤入体内最深处的感觉鲜明清晰得可怕,龟头挤开狭窄的宫颈管,硬生生地闯进了只为了孕育而存在的膣肉。
  少女的小腹随着乍然急促的呼吸起伏,收紧时甚至能在下腹部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形状。
  那是他的龟头。
  “嗯…进去了。”星源满足地叹息。
  青年停下动作,任由那个狭小的肉袋子紧紧裹住巨屌的头部,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吸吮感让他爽得恨不得现在就开始进出:“姐姐的子宫里好热——是在欢迎弟弟回家吗?”
  “去死…恶心……”
  星莓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可以说是被撑裂的错觉让她身体止不住地发着抖、脸蛋憋得通红,大脑发晕耳朵尖尖发烫。
  身体最深处的器官被自己的双生弟弟死死占据着,甚至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跳动,连带着她的心跳都乱了节奏。
  她的怒骂只换来一声轻笑,短暂的停顿后是更加猛烈的暴风雨,卑劣的雄性不再满足于这种静止的占有,粗长鸡巴开始在那狭窄的容器里抽送。
  “噗呲、噗呲——”
  尽根拔出时除了水响,还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毫不留情的深插每次都直抵深处,狠狠撞击着柔韧脆弱的宫腔。
  “不要…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呜…源……”女孩儿的双手无助地在抱着的枕头上抓挠,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那种整个子宫都在被搅动、随着鸡巴的退出沉下、又被顶回原位的错觉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眼花。
  视野里似乎出现了黑白的噪点,快感顺着脊椎涌上到大脑再噼里啪啦炸开,肉体碰撞的巨大声响把她的思考能力炸得一干二净。
  星源咬着牙,鸡巴被子宫吸得厉害,弄得他额角的青筋也突突直跳:“破了就待在家里天天被我肏正好。做亲弟弟的精盆每天挨射,当只会张开腿挨操的肉便器,哪也去不了。”
  仿佛是为了佐证这句话,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当然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握着压迫动脉,更像是一种掌控她呼吸的姿态。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按揉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子宫被塞满的饱胀酸麻本来已经化作浸了水的棉絮塞满大脑,现在阴蒂传来的快感又那么尖锐,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星莓更是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剧烈地痉挛。
  原本被肏得失了力气的嫩屄也被这样的玩弄激得复活了似的,媚肉疯了似的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贪婪索取着雄性睾丸囊袋的精液。
  尿道口像是失禁般往外吐着水,加上抽插间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女孩湿淋淋大腿根部流得满床都是。
  “要射了……!”星源低喘着,原本清越的声线因为情欲压得紧紧的。
  最后几十下抽插的肉响密集,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最后一次撞击中把整根鸡巴都埋进了她的屄里,子宫被整个塞满,龟头突破宫颈嫩肉死死抵住那个最深的点,再也不肯退出来。
  精液灌进那个娇嫩宫腔,白腻液体将里面塞得满满的,即使这样龟头还在跳动着,马眼持续泵精。
  星莓被烫得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发抖,小腹最深处为大脑传达一阵又一阵的热流感,被填满的充实达到了顶峰。
  星源依然撑在她身上,喘着气享受着射精后肉穴依然抱着鸡巴不放的讨好。那根粗屌虽然软了一些,但还堵在宫口里没有退出来,充当着塞子,防止雄性浓稠黏腻的种子流出来。
  “哈……”
  他把脸埋在星莓的颈窝里,像某种大型犬类似的嗅着姐姐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等到她的呼吸稍微平复,星源才撑起上半身,伸手拨开星莓脸上被汗水打湿的乱发,露出那张潮红未退的小脸。
  星源盯着她,手指用力按了按被她自己咬得红红的下唇。
  他慢慢抽出那根半软的东西,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液,顺着星莓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狼藉的床单上。
  星莓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避开那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反正最后收拾的总是星源。
  她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似乎并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被喂饱后的懒洋洋。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哎。”星莓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怎么这么生气?就因为我去军校?”
  星源正在穿裤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孩,突然觉得刚才那一顿操还是太轻了。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想把她再抓过来操一顿的冲动压了下去。
  “你说呢?”
  他反问,随手把旁边的衣服扔到她头上,盖住了那张和他像极了的脸。
  “自己想。想不明白今晚不做宵夜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