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释怀(影山车)
作者:泊舟      更新:2026-01-02 16:33      字数:7164
  另一边,结束了比赛刚与队友打过招呼的木兔光太郎匆匆跑出球员通道,他本来有事在身,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
  仅仅是一个侧影,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追上去,快步拉住了人。
  久违的再次相见,木兔看清了对方的脸。
  这次没认错。
  褪去了高中时期的些许青涩,轮廓更显精致,眉眼间的疏离感被岁月打磨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冷淡。她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围巾松散地搭着,与记忆中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女重迭,又截然不同。
  木兔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通道里其他球员和工作人员投来好奇的目光,又识趣地走过。
  他鲜少有这么说不出来的时候,或者说想说的太多太多,比如是因为他那番话她才离开的吗,比如过去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比如——汹涌而来的情绪复杂得让他这个向来直来直往的人,竟一时语塞。
  “有什么事情吗?”
  她脸上没有重逢的惊讶,也没有欣喜,甚至没有最后那一面时的愤怒或厌恶,只是平静。
  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了木兔一下。
  他们还是回不去了,他清醒的认识到。于是感情深时的一幕幕好不断闪烁、定格到消失。
  “对不起”
  没想到再见木兔会说出道歉,与少年时期相比,他显然是成熟许多、不,其实木兔一直都是拎得清的人,他很多事情都看的明白。
  当年的事情他们彼此都差了一步。
  斋藤向后扬了下手,木兔松开,她带着得体的笑容,语气轻描淡写,“不用道歉,我早忘了”。
  忘了...
  他没想过是这个答案,木兔忽然松了手,没有再阻拦,看着斋藤往前走了几步,他神色渐渐落寞,又见眼前人在快要出门的时候停下。
  木兔倏尔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希望,斋藤回过头,隔着长长的走廊,他们视线交汇。
  “不用再对我愧疚了,你没有做错过事情,现在就很好”
  “当时冲你发脾气,我也很抱歉”
  ……
  推开门,斋藤看见了等在那的孤爪研磨,哪怕是做上了总裁,青年也喜欢穿着宽松舒适的衣服。除了必要场合,研磨仍追求随心。
  “Kenma,你是会读心术吗?”,她忽然这般说。
  倚在旁的研磨一笑,眉眼舒展,青年拿起了车钥匙,他刚刚让上野先离开,“走吧,带你吃大餐”。
  她应声,心情无比安定。车门由研磨拉开,坐入了副驾驶,斋藤不会开车,她向来有司机或者助理在。
  门内,被留在原地的木兔指尖一颤,是不一样了,斋藤过去不会说出这种话,而这个改变——做不了朋友也没关系,现在知道对方过得好,便足够了。
  球队的庆祝聚餐,木兔罕见地有些心不在焉。热闹的居酒屋里,队友们吵吵嚷嚷,他安静地坐在角落,手里捏着筷子,视线没有焦点。
  最终木兔第一个起身离开,推说有些疲惫。
  当晚黑尾家门铃被按响,他看向出现的木兔也并不讶异。研磨提了下午的事情,但有工作在身没能去吃晚餐的黑尾还万分可惜,只能看看两个发小发的照片。
  这个当下时间并不晚,黑尾拉着木兔去了居酒屋,三言两语里也明白了这段过去。
  斋藤是在木兔高三即将毕业的那个月、两月底离开的,他们的争执也发生在那个寒冷的,一切似乎都将终结与新生的月份里。因为高三的缘故,彼时木兔已经离开了排球队,虽然离开,但第三个学期开始时他还是会常常跑去。
  除了理科,木兔其余的成绩并不差。
  也是那段时间知道了赤苇与斋藤的分手,其实两人在一起时,木兔就有过模糊的预感,他们并不合适。
  赤苇重感情,责任心重,心思也深。斋藤则完全相反,她玩心大,肆意妄为多,她聪明、甚至有些处世玩世不恭,对很多事情包括感情都带着一种抽离在外的审视。
  木兔能感觉到,这场恋爱对赤苇而言是全身心的投入,对斋藤来说,却未必是同等重量。
  但作为双方的朋友,看着赤苇因为恋爱而眼中有了更多光彩,看着斋藤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放松,他什么也没说。
  他是真心地希望他们都能幸福。
  但仅仅半年不到,他们便分开了。
  木兔不清楚具体原因,赤苇对此绝口不提,训练依旧一丝不苟,看上去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可正因为赤苇将情绪控制得太好,木兔反而更能清楚地看见赤苇平静表面下的裂痕,延长的训练时间,训练外的心不在焉。
  赤苇在勉强自己。
  木兔感到一种无处着力的焦躁,他想为朋友做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入手。
  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找去了斋藤家呢,是在看见了斋藤与佐久早在一起后,少女仍是游戏的态度。她开始了下一场。而他的另一个朋友还在伤害里,木兔知道,他是没有立场的。
  可还是在那天晚上去了,彼时屋里正发生过热闹。斋藤家坐落于一片幽静的富人区,还没靠近,木兔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一辆救护车闪着灯停在门外,穿着制服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进出,上面躺着一个个看不清面目、但显然伤势不轻的人。
  灯光晃过,木兔甚至看到了滴落在石阶上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痕迹。
  沿着滴沥沥的血点,穿过错落景致的院子才看见客厅的混乱。一路上都是穿西装的保镖,沉闷死寂的氛围,所有人都带着面具般压抑。
  他们警惕地打量着他,但或许因为他穿着校服,又或许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并未阻拦。
  屋内斋藤是在上野的提醒下才知道木兔来了,现在再收拾,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一整天的应付与反抗,她已然疲惫。
  手臂上的血还在流,这是被那抬出去的女人伤的。
  头昏脑涨,斋藤本不应该再见人,却还因为上野一句木兔好像很着急,让对方进了门。
  就在几分钟前,这里刚结束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有位自恃身份、前来规劝兼示威的家族长辈,带着不怀好意的礼物和说客,还有她讨厌看见的那些小三。
  在她祖母刚去世,尸骨未寒之际,这群宗族亲人迫不及待地前来觊觎遗产,逼迫她交出股份。
  连她血缘上的父亲,也隐在幕后意图分一杯羹,他们拿定了她无所依靠。
  极致的愤怒与荒谬感冲垮了斋藤的理智,少女选择用最直接、也最激烈的方式回应——她抓起手边的球杆,用暴力搅浑了这虚伪的谈判桌,也彻底撕裂了表面和平。
  “没有人能替我做决定,想死的都可以试试”
  斋藤春奈就站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她还穿着音驹的校服,看上去似乎一切如常。
  几个看起来像管家或律师模样的人正低声而快速地说着什么,与木兔擦身而过,客厅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
  ——可他本应该注意到的,注意到这绝非寻常争吵或玩闹后的场景,注意到少女周身萦绕的那股几乎实质化的暴戾与疲惫。
  可那天怎么就情绪上头了呢,打着为赤苇的借口,说出了伤害人的话。
  而将流血的手暂时藏在身后的斋藤也没有料到,进门后的木兔说出的会是,“春奈,你不应该和赤苇分手,你知道他最近”。
  他们都太着急了。
  于是按捺住的理智忽然断了,她抬手,制止了木兔的后话。
  扔在地上的高尔夫球杆还沾着血,几分钟前还有某个得意洋洋的女人狗仗人势,她即将被送出国,在这个自称最受宠的女人眼皮子底下。
  她到底在奢望什么。
  心沉入谷底,斋藤的视线掠过木兔,又扫了一眼满室狼藉的周围,最后落回他的脸上。终于,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声音干涩而平静,“你也是来指责我的,对吗?”。
  此刻的她,与木兔记忆中任何样子都不同,陌生而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木兔的心猛地一沉,强烈的慌乱和后知后觉的不安攫住了他。而视线也终于看见了斋藤的不对劲,担忧的语气快速,“你受伤了”。
  “够了!”
  她看也没看,顺手抄起身边茶几上仅存的一个水晶杯,猛地砸在了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刺耳的碎裂声炸开,晶莹的碎片迅速飞溅开来。
  在昂贵的地毯和木制的地板上划出一道狼藉,这是个锋利的界限。
  那些玻璃碎片冰冷尖锐,映照着混乱的灯光,将两人彻底隔开。
  “别再装好心了”
  斋藤打断他,向前逼近一步,被踩到的碎片吱呀作响。她身上的血腥味和那种冰冷的气势扑面而来,木兔连劝对方小心都来不及。
  “只是觉得赤苇可怜?只是觉得我冷酷无情?你觉得我对不起他,对,是,我是做了,所以呢?你懂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凭什么要来干预我的选择,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这么生活,为什么她要离开,斋藤质问的似乎不只是木兔。
  “我和你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里,你看看这里,看看周围,是我想错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理解自己。
  “你以为所有人都可以像你这样,只需要考虑简单的爱好吗?”
  天真到让人羡慕,讨厌。
  正因为他这不合时宜的出现、不合时宜的质问,他们之间那本就谈不上深厚、哪怕再有轻松愉悦的友谊,于此刻伴随着这声碎裂彻底崩解。岌岌可危,再无转圜可能。
  这一刻她眼神是陌生的,木兔甚至后退了一步。
  “别再来找我了,离开这里,别再出现了”
  她不想再见到他。
  淅淅沥沥的雨夹雪落下,本就寒冷的天气更是低了温度,天色沉沉。
  斋藤由着研磨将她送回家,去的是某处套房。今晚并没有约人,索性也没去那边,入门后此刻空荡荡的屋里只有她一个。
  想起木兔的神情,彼时的争执又在眼前重复,斋藤有些看不清她自己。淋浴后,强迫自己将注意放到工作上,可时间流逝,始终没有困意。
  她又失眠了。
  从酒柜里取了酒,算起来近日都没有碰过,斋藤坐在阳台上,落地玻璃将底下的城市夜景一览无余显现,她静静地旁观,仍旧对一切置身事外。
  她还是喝不醉,还是清醒的...如此斋藤拿起手机,给佐久早发去了地址。
  十分钟不到,门外的门铃响起,斋藤走向玄关,开了门。
  屋外的并非是佐久早,她下意识的看手机,才发现因为影山彼时发了消息,让她的短信正好回错了人。
  眉心微蹙下,再看去影山也和平常有些不同。
  “你喝酒了?”她问。
  外面还站得笔直的青年点点头,酒精作用下影山的判断力都比往日弱了好些,他在发消息前还是觉得要和她说几句,至少说点什么。不然过两天离开,就又见不到了。
  想到见不到,他感受到了陌生的情绪在胸口。
  很奇怪,也很难受。
  “对不起,我对你做了不好的梦”,说着影山直直的鞠躬道歉。
  作为通事的斋藤瞬间就明白对面的意思,原本发错消息的烦躁成了别的情绪,她开始上下打量影山,无论是脸还是身材,眼前人确实没话说。
  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斋藤将手机放到桌上,随后拉住影山的手,他下意识的跟着进了门。
  青年还有几分愣,忽然身后的门被关上。
  “你有和别人上过*吗,影山君?”
  直白的话,随着女人的贴近,那股熟悉的香味萦绕,影山瞬间耳朵起热,他下意识摇头,诚实的一句,“只和你做过”。
  斋藤念头转了转,才明白这人是说梦,还真是纯洁的不行。但居然会把她当成性幻想对象,也是让人意想不到,她们明明没见过几面,可能这人是闷骚。
  她这么想着,抬手压上影山的肩膀,在青年僵硬的身体里垫脚吻了上去。没拒绝,于是得寸进尺,舌尖舔开对方的唇,开始往里勾引。
  影山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手触碰到女人的腰又像过电一样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被吻得有些分不着南北,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场面,记忆回笼,影山霎时分不清现在是真实还是说、他又做梦了。
  看着半天也不知道配合低头的影山飞雄,斋藤心里哂笑,语气也软了下去,“能不能低头,你太高了,我好累”。
  “哦哦、抱歉”
  说着青年忙低下头,结果一个不差埋得过深,误入一处温软。这下再抬头,整个人都和熟透的虾一样,手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僵硬着身体。
  斋藤才觉得胸口被撞痛,看见这人的反应,她实在是忍不住笑着出声。
  几步上前,将影山逼到后背紧贴门板,青年的心跳是如此有力,她将手沿着他的腰腹往下,听得对方闷哼,喘息急促。
  影山感觉到钻进裤子里的手,他想要阻止,她却吻了上来。
  空气逐渐稀薄,他感觉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迷迷糊糊的,连性器都被人握在了手心里,隔着薄薄的内裤,斋藤明显察觉到了那物件的勃起。
  她手上的动作不见减轻,含糊的大致抚摸,上下滑动,体液在摩擦的刺激下渗出,影山的声音压上了难以压抑的气音。
  他被动着,眼前从只能看见对方的模样到模糊,直到被玩射了还眼神迷离,身体骤然的轻松又与那些个日夜里醒来的感觉不同。
  眼眶有酸涩的眼泪冲动,更浓烈的,更强的欲望从心里烧了起来,他想要和她继续做,做这种快乐的事情。
  尊从本能,他开始主动环住斋藤的腰,像是抱着棉花糖那样,她好轻,好软。
  那些梦里想知道的,现在似乎都拥有了。
  被影山忽然咬了口、斋藤开始后悔,处男就是这个不好,技巧几乎为零。可看着影山的脸,斋藤又觉得倒也行,能忍。
  尤其是青年愧疚的用指腹,想碰又不敢碰的姿态。
  “我教你”,斋藤难得有耐心。
  她捧上影山的脸,在他配合的弯腰里,笑着亲了上去。由吻点燃彼此的欲望,影山的衣服在不知不觉中脱下,两人从玄关进入房间,他抱着人小心的放在床上。
  此前都只是在沙发上,那些暧昧交缠的画面,与当下重合,他的眼里仍旧只能看见她一个人。
  影山实在是过于青涩,斋藤不得不去引导他,她将他的手放在胸口,示意他去摸。青年的指尖带着长期训练出的茧子,轻轻带动异样的舒服,他的动作很轻,常常看着她的表情去判断。
  手感像是布丁,影山不敢太重,怕伤到对方。身下黏糊糊湿哒哒的很难受,他还想她刚刚那样碰他。
  斋藤似有所觉去脱身上人的内裤,那根颜色偏粉的性器露了出来。
  尺寸确实不小。
  她抬身吻了吻他的下巴,“避孕套会戴吗?”,话音刚落,看影山的表情也知道了答案,于是斋藤去抽床头柜,拿出避孕套,帮着对方弄上。
  再撩起裙摆,影山不是没看过,他还是眼睛不知道该放哪里般慌乱。
  温香软玉在怀里,他整个人都要被香晕了,飘飘乎任由斋藤动作,这会怕是不管说什么,青年都能满口应下。
  “好硬...”
  这如出一辙的随口评价,影山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
  “你太硬了,等会我会很痛”,斋藤手握着影山的性器,稍稍抬臀蹭去,异样的温度引得她身体发水。
  青年保持着抱着她腰的动作,喉结滚动,“要怎么软...你会好受”,磕巴的不成样子。
  斋藤一愣,后知后觉影山在回她刚刚说的,忽然眉眼弯弯,影山看直了去。
  真心的纯真笑容,像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初尝禁果。
  他遵从本心的吻了上去,笨拙的亲了亲她的唇,啄了她的脸。
  “我可以和你结婚吗?”,在此前影山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心里还挺认同姐姐美羽说的,以后和排球过一辈子。
  但现在他有了另一个目标,“我会对你负嗯”。
  话没能说完,斋藤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专心的玩弄自己的,察觉差不多后从上往下坐了下去,也正好打断了影山的后话。
  “你来动”,她自己坐是怕这人插不对位置,现在临门一脚也做了,就等着感受影山的体力。
  青年点了头,斋藤将腿盘上影山的腰胯,蓦然间她被压在身下,这种本能的性冲动根本不需要教。几下力道,斋藤就知味,被弄得实在爽。
  影山实在是毫无章法,全凭着记忆,直来直去的往里顶,莫名的让斋藤想起其他。
  “我做的好吗?”耳边响起影山的声音,斋藤忍着小腹的酸胀,慢慢点了头。
  很舒服...这种被填满的热乎感,青年的欲望进出的愈发顺畅,他似乎也摸到了窍门,开始用上了力气。
  影山感觉到了整个身体发麻的利索,他甚至想闭上眼睛,但又舍不得,撑着去看身下人的表情。
  她会不会喜欢,她应该也和他一样吧。
  心跳的像是要冲出胸膛,抵达斋藤面前证明似得,他很喜欢很喜欢她。
  影山低下头,仍旧是笨拙的去寻吻,然后唤出“春奈”。
  斋藤撞进了影山盛满爱意的眼睛里,微微怔愣。相反,在这场浓郁的性爱里,她始终清醒,或许心中某处在轻轻动容、但仅限于此。
  年轻的男人没有克制力,再加上是初次,做起爱来开始没完没了。地上的避孕套不知道扔了几个,斋藤已然感受到了困意,可腿心顶着的性器还热着。
  抽插的水声在房间格外明显,大床在激烈中晃动,斋藤的指甲划着影山的手臂,渐渐嵌入。青年没感觉到痛,甚至学会了从后进入。
  他边顶边去索吻,用被教会的技巧回馈,闷着声音,最后失控的射精。
  斋藤同时感觉到了小腹的痉挛,身后人未曾有消停的念头,只以为要一直做下去。
  尚且高潮完的穴道又被才退出去没几秒的性器进入,浓重的体液将两人身下弄得不可看,她看着影山爱欲的眼睛,也不再说出别的。
  时间分秒流逝,床上已经湿得彻底,两人不得不去了浴室,一次后本来按住的影山在同洗澡的时候又黏糊上来,斋藤都后悔让人一起。
  最后堪堪打住。
  此刻屋外的门被密码打开,黑尾在送木兔回家后还是想着来一趟,然而地上交迭的衣服、很明显的男款在上。
  黑尾顿住脚步,他本应该转身就离开的,就算再是朋友,关系再好,这个场面成年人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可,却不知道为什么脚步迟迟未动。
  里面的会是谁?她之前从没有提过,原来已经有男友了吗,是比他们还重要吗…
  他原来还是迟了。
  黑尾不知道在玄关站了多久,以至于现在才意识到,他们和从前还是不一样的。
  屋内斋藤总算是推开了影山,这次好好洗了澡,随后懒洋洋躺上了床。“帮我倒水”,语气仍沾染几分哑,指使人依然是熟练。
  影山老实的点了头,穿上斋藤指的衣服,想了想他又凑到对方身边,看出这人的意思。女人眉眼无奈,却也吻了吻影山的唇。
  她想,要是眼前人有尾巴,这会也该晃起来了。
  如此,斋藤又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