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脱光衣服
作者:
武直-荏 更新:2026-02-08 14:10 字数:3712
对于雅各布,珍妮特有一种她都难以发觉的天然信任。想想吧,谁会把关乎到自己人生安全的重要事项委托给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
所以珍妮特可以说是对雅各布信任至极,从始至终,珍妮特就没考虑过雅各布背叛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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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覆盖着闪耀的灯火,人们在枪声和马蹄下在诡异的迷宫中奔走。可另一些在开始前反悔的人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开始往树林里跑,欲求逃离这场疯狂的宴会。
猎手们的首要目标是迷宫中的参赛者,所以尽管略有遗憾,也不会刻意驱马追逐这些退赛者。
当然主办人对这种情况也早有预料。
作为仪式的一部分,不会有人能完好的逃出这片林地。树林中的存在会满足的将猎物们玩弄吞噬,而经过绝望和痛苦的充分滋养,为主办人吸引到更多的天使。
月色下树影摇曳,海丽尖叫着在林中逃窜,慌乱中鞋跟嵌住泥土中的一块石子让她摔在地上崴了脚。
钝痛砍进骨髓,泪水弄花了脸上的妆容。爱慕虚荣之下,海丽不过是个胆小怕事的女孩。
初入高中,海丽为了不被霸凌而拼命融入班上的popular girl们,结果在毕业前却先被超额的消费习惯压垮,不得不贷款和做灰色兼职来填上这个无底洞。
也亏她长得一副好皮囊,很快就经人介绍,勾搭上一位在社会服务机构工作的管理人士。
那个人对她很温柔,每次见面时只让她脱光衣服,然后喝下一杯奇怪的饮料,其它什么也没有做。
海丽没有多想,只当是顾客的特殊怪癖。况且钱多事少,只要能让她每天都能换上一双新的CL的红底高跟鞋,让她和他天天上床都没问题。
这样略微扭曲的日常就这么平静的继续着,直到今晚她被他带来这场宴会,在她和另外几人在这个内部宽阔无比变化无常的迷宫中探索时,亲眼看见那个男人坐在迷宫中的紫藤萝庭院里,他抬手摇一摇手中的管家铃,一位同伴就发了疯般拼命呕吐。
那位同伴跪在地上连清水都吐不出来后,她开始鼓起腮帮子咳血。
从天空降下中无数无形的根须扭动,将同伴呕吐出的胃、肠子、胰脏变成鲜艳美味的糖果整齐有序的小份摆放在盘中。
海丽被吓疯了,她无法理解她看到的东西,但人类为了求生能爆发出惊人的潜能,双腿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率先朝迷宫入口处狂奔。
她并不知道在强烈的想要“逃离”的欲望中,她觉醒了能“闪现”的异能,让她能在进入之后离开变化无常的迷宫。
等海丽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在这片林中。
而检测到异能者的诞生后,林中的存在稍微有了点想要取乐的兴致,它随机往迷宫中离这最近的两位猎手脑中灌入了“玩弄这个女孩”的念头后,就开启一道传送门将他们带到了这里,让他们和这名觉醒的女孩上演一出猫捉老鼠的好戏。
两位充满邪念的男人在树林的指引下骑在马上很快就追上了海丽,在亲自见证了海丽的再次“闪现”后,树林故意让路面变得崎岖,最终得到了海丽必须在奔跑中才能闪现的结论。
现在她崴了脚,没法再逃了。
海丽浑身是汗的在布满碎石的地面拖着受伤的脚爬行呻吟。不远处,两个身穿猎装男人说说笑笑的打量已经这被拔了爪的猎物。
“劳伦斯就喜欢这种南边的乡下人,说什么自然健康。唉!她的大腿果然强而有力啊。”
棕色短毛的男人故意踩在她受伤的脚踝上,用小刀在她抓挠的手掌上刺出一道浅浅的伤口:“再乱动我就把你的手掌割下来!”
海丽泪流满面的哭叫着求他们放过自己,男人们大笑起来反手扇了她一巴掌,他们想出一个好玩的主意,让海丽用地上的石头塞进屁股里,然后再一个个拉出来,否则就把她捅到死。
在充满邪淫的审视和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中,海丽跪在地下哆哆嗦嗦的脱下内裤,脸上有痣的男人看着觉得不过瘾,强硬的上手想要检查海丽是否是处女。可他忽然感觉脖子一紧,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意识中断前,只看到一双愤怒的海蓝色眼睛。
而另一位同伴也早已断了气。
珍妮特赶到后立刻就取下脖子上法里纳送给她的保命项圈,趁这俩人专心海丽的时候,先是用开口的项圈往一人的气管和太阳穴处扎了两下,另一个就直接用项圈往脖子上勒,配合左手发力间就把那人的颈椎骨打了个折。
一口气解决完这两人后,珍妮特才松口气对泪流不止的海丽安慰道:“你还好吗?”
海丽浑身颤抖不止,大滴大滴的泪水糊住了眼睛,她难以置信的望着珍妮特:“你、你杀人了?”
“对,他们值得万死。你想留在这儿陪他们吗?”
见海丽拼命摇头,珍妮特立刻扶起海丽,搀扶着她向树林中传送门的位置移动。
她杀了人,但除了一开始那短暂的紧张之外,她从未动摇过分毫。倒是一路上海丽的哭声,让她手足无措。
破碎的哭声让珍妮特的心沉了下来,变得柔软酸涩。哭声让她想起约书亚,约书亚有时候就会因为某些奇怪的事崩溃的大哭起来,那时她是怎么做的?
珍妮特拍了拍海丽的肩膀,怀念的讲起自己(或者这个世界中的自己)上学时的经历。
她说起邻居家那只总是向路人丢树叶的猫,她说商店里每隔一周就有新口味出现的花溪牌牛奶,她问海丽是否爬到树顶上然后摔下来过。
“我小时候总以为电视里的人都是真实活着的,如果他们在节目中死去,就是真死了。所以我总是很担心电视里出现死人的剧情。”
“我在学校里大概每学期都会至少换一个新男友,所以我的朋友们一开始知道我和约书亚交往时还没那么奇怪,但我和他交往超过一个月,超过一年后,她们怀疑他是不是给我下了爱情魔咒。”
“你离开这儿后想做什么,我现在非常想吃我住的那就旅馆的培根鸡蛋三明治,我只在第一天时吃到过,还只有一半…”
也许是话语起了作用,海丽渐渐不再哭泣。两个女孩互相扶持的走在幽暗的林中,海丽紧紧的依偎在珍妮特身边,也渐渐恢复了些许。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珍妮特心中越发的焦躁起来。
这条路有这么远吗?这片树林有这么大吗?为什么树林的上方越来越黑,下方却越来越亮?
还有一件目前她不敢细想的事:之前指引她前往大树下的路标消失了,她们已经迷路了。
忽然她的心脏仿佛被人牢牢攥紧,后背冷汗直流,强烈的直觉敦促她带着海丽趴在地上,而就在她做出这个反应的瞬间。下一秒枪声插肩而过,法里纳骑着马出现在她惊魂未定的视野中,用一条绳子拖拽着地上的不省人事的水芹。
跑吗?人类该怎么和千百年来用于战争和狩猎的马匹竞速?
而且为什么法里纳会出现在这里,还抓住了水芹?
珍妮特一片混乱,但在她开口想出拖延时间的借口前,海丽先崩溃的尖叫起来。因为法里纳举起了枪,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扳机。
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
他真的要杀了我!
因为接连出现的马匹呕吐和缰绳脱落事故,法里纳立刻就猜到了是谁坏了他的好事。
子弹连膛射出,珍妮特护着失去了行动力的海丽左躲右闪,但总有失误的时候,而失误是致命的。
一发子弹落在珍妮特的肩膀上,她瞬间脱了力。但在下一发子弹抵达前,珍妮特本能的推着海丽滚到一边,那发子弹寂寞的在地里开了个洞。
珍妮特赶紧趁法里纳换弹的机会,努力挤出笑容,声音颤抖的对高高在上的法里纳献媚:“Daddy,别激动,想想我们未来的孩子。”珍妮特拼命朝他挤眼睛。
“哦,我会杀了现在这个不听话的你,从头驯服一个之后乖乖埋头当储精罐的你。”
但马儿突然抽搐起来——胃中食物在运动后加速的消化带来的延迟反应。
法里纳干脆从马背上跳下来,反手补上一发子弹。
“你真的,很不乖。”法里纳像要用眼睛在她身上剐肉般,他死死锁定了珍妮特:“我可以忍受你的小任性,但你不该挑战我的底线。”
“等等——”
躲闪之间,珍妮特捂着流血的伤口喊道:“既然这是我俩的事,让她俩离开吧,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她们没关系。”
“把衣服脱掉。”
法里纳阴沉着脸,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全部脱掉。”
珍妮特脊柱发寒,但她抱着海丽说:“你先放过她我再脱。”
见法里纳默不作声,珍妮特赶紧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海丽:“跑啊,傻姑娘!”
这句话就像一个发条,让海丽疲软的大腿动了起来,奔跑中海丽的异能发动,让她霎时消失在了视野中。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海丽安全了。
“这就是你的同伴,随时准备抛下你的同伴?”法里纳不忘嘲讽一句:“她明明可以带你一起走,但你需要时跑得就和你的金发小情人一样快。”
“没办法,她太好看了所以没关系。”
珍妮特在法里纳的枪口下尴尬的笑了笑。
法里纳阴恻恻的目光如针尖刺在她身上,珍妮特猛然感觉胯部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法里纳把枪抵在她的穴口。
“用腿夹好了。”
珍妮特不敢动,冰冷的利刃几乎贴着她的皮肤在游走,如同裁剪纸片般清除了她轻薄的红裙,露出纤细脆弱的肉体。
寒冷咬得她不停发抖,但珍妮特还是不忘提醒道:“另一个人,你也要放”
法里纳捏住她的下颚,轻蔑的俯视:“我有答应过你任何事吗?”
珍妮特睁大眼睛,她咬牙道:“那你…小心你的脑袋!”
树林的黑暗密不透风,但笛声轰鸣,雅各布如闪电般驾驶摩托车朝法里纳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