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h)
作者:
叁角玛 更新:2026-01-18 18:58 字数:1743
桑满胡乱将棋子摆放在棋盘上,她在现学国际象棋。
还没学会男人洗澡出来了,陆墨没穿衣服,桑满没注意,一心一意研究。
温哥华的天际线灯火连绵,一男一女盘腿坐在厚地毯上,水晶射灯将身影拉得修长。
陆墨换了件睡衣,桑满穿了好几件,她看了陆墨几眼,突然站起来。
“我不跟你玩儿。”
总觉得他骗人,说什么自己也不会。
不会怎么有信心只穿一件大胸肌都能看见的睡衣。
“我要看电影。”
陆墨抓住她的脚踝,一个吸血鬼的电影正好打开,前奏合着骤然的桎梏下桑满一跳。
“陪着我。”桑满也不是不想玩,她低头偷偷看了一眼男人。
太奇怪了。陆周太诡异了。他怎么会有种湿漉漉的可怜模样。
他不会是拿她当药引治阳痿吧?还搞什么吃一个棋子脱一件衣服的游戏。
不对不对。桑满心想,陆周阳痿好了她也得益啊。
她关于陆周的琢磨想法,无非就是俗气的钱和性。她即使看见他疑似湿漉漉的瞳孔,也不会浪漫的将它比如成湖泊涟漪。
她不想了解这个人,不想耗神猜想跟她不相关的东西。桑满又重新坐下来,她猜,陆周这么自信,是好了。
所以,今天夜晚,她终于能大干一场。
一场棋局的时间太短了。马吃掉了车,桑满脱下开衫,她被暖气蒸红的脸,偶尔会作弊查攻略,对面男人的视线就如吸铁石一样,露出真正的病态。
她一边查,一面嘀咕,“死骗子,死骗子。”
她只穿一条真丝吊带睡衣,乳沟忽明忽现,旅游期间,陆墨一直在忍,他不想因为自己促诱陆周加速解决自己的问题。
兵吃点卒,桑满睁大眼睛无语,“拖鞋也算?”
“怎么不算?”
行。果然是万恶的商人,又阴又贱。
“老公你不仅钱多,你心眼也多。”男人听着她又夸又嘲讽,浅笑,“心眼多钱才多。”
陆墨上着眼药水,“就算是对亲人,对爱人,也要权衡利弊。”
桑满抬头看他一眼,陆墨却低头思考下一步棋。她在心里冷笑一声。
一盘棋下到最后,陆周证实了他没有撒谎,整个人裸体坐在地上,拿着一个抱枕遮挡着胯下。
桑满抓着裙子下摆,抬手,像脱上衣一样,人从衣服里钻出来,就比对面的人多穿了一条内裤。
而瞬间,男人越过棋盘,枕头被动作弹过去打乱了棋子,桑满的嘴被人咬住。
陆墨闭着眼睛在吻她。再分开,他抱着桑满在腰间,桑满头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如此强烈的欲望。
她几乎无法呼吸,挣扎着分开,抱着男人的脖子指着后面地上的棋盘,“我赢了。”
陆墨眼尾发红喘着粗气,暗哑道“嗯,你赢了,要什么奖励?”他亲她的鼻尖。
桑满这次深切地感受到屁股下面被一个硬物戳着。“我要做爱。”
“好。”
“要在上面。”
“好。”
“做到你精尽人亡。”
“好。”
“遗产全给我。”
陆墨笑着亲她,吻她,在喉咙里应着好。
真正看见他几把的尺寸后,桑满打退堂鼓,男人仿佛看出她的担忧,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按在小腹上,轻轻点着一个地方。
“我能到这里。”他哄,“坐下去看看。”
“会很舒服的。”
“我轻轻的,好不好,宝贝,吞下去。”
桑满很久没用纳入爽了,她担心自己一下子吃不了整根。
果不其然,她哆哆嗦嗦撑开小口坐下去,还被男人拉着手去摸剩下的半截。
她就着埋在里面的几把动起来,黏腻的声音很快生出更多的人体润滑液,她刚想全力往下坐,男人就猛然一个上顶,顶的桑满下意识要跑。
陆墨坐起身子,抱着她,下身激烈顶撞。桑满泻出呻吟,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陆墨含着她的耳朵,“咬我。受不了就咬我。”
桑满一口泄愤般咬住他的肩膀。
“王八蛋。”
做到最后陆墨只能射出清夜,桑满浑身都是暗红的印迹,中间有一次,陆墨操着操着突然拔出来,桑满即将高潮又转向巨大的断崖,欲求不满的要哭,陆墨埋进去硬是舔出来。
大腿疤痕的地方全是稠密的牙印。
桑满直接累睡着了。洗簌完,陆墨也不睡觉,大掌拂开桑满额前的刘海。
这么久,这么久,他终于又能在她身边,睁眼能看见她。
“我是陆墨。”
“桑满。”
他两只手捧着桑满的脸,几乎包住了她整个头,吻连绵不息在夜晚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