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姐……”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呵出的气是烫的，烫得她耳根一颤。
  “冷么？”
  炽热的手指抚上她的脚背，指尖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缓缓划动，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手指钻进裤管，贴着紧绷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留下令人颤栗的痕迹。
  “腿绷得这样紧……”心魔的低语带着玩味的笑意，手指在她膝弯处流连，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里敏感的筋络，“白日里走了许多路，酸不酸？我替你揉揉。”
  林风絮喉咙里哽住一口气，身体却是诚实的，连日赶路的疲惫在那恰到好处的揉按下得到缓解，酸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危险的松弛，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开蜷缩的脚趾。
  “真乖。”
  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带着湿漉漉的狎昵，手指放弃了膝盖，转而探向大腿内侧。裤管被一点点卷起，冰冷的空气骤然触及暴露的肌肤，她哆嗦了一下，腿本能地想并拢。
  “别夹。”心魔的声音沉了沉，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按上了她的腰侧，拇指抵着脊骨下方凹陷处轻轻一按。
  “嗯……”
  一声短促的闷哼还是漏了出来，腰眼处又酸又麻，像被通了电，那股酥软瞬间窜遍全身，刚刚聚起的那点力气霎时散了。腿被轻而易举地分开，冰凉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上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那里早已汗湿，滑腻腻的。指尖沿着那道隐秘的曲线，缓慢地一寸寸向上爬，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触碰都像火星溅在油上。
  “湿了。”心魔的呼吸粗重了些，热气喷在她颈后，“还没碰呢，就湿成这样。”
  “嘘……别出声。”
  心魔的唇似乎贴上了她的颈侧，舌尖舔过跳动的血管，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他在听呢……你听，他的呼吸，是不是变轻了？”
  隔壁屋子里，巫山遥的呼吸似乎真的顿了一拍，然后变得更加轻缓，近乎屏息。一种被窥视的，赤身裸体暴露于人前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她，血液轰然冲上头顶，脸颊烫得惊人。
  与此同时，那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指终于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肌肤，心魔的指尖隔着薄薄一层棉布，精准地按上了那片已然湿热濡软的凹陷。
  “啊……”
  一声短促的呜咽终于冲破齿关，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了回去，声音闷在掌心里，变成了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哽咽。
  指尖极其缓慢地画着圈，隔着布料研磨那粒早已肿胀硬挺的珍珠，压力时轻时重，角度微妙地变换，每一次碾磨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头顶，又迅速跌落，留下更深的空虚。
  “湿透了……”心魔的叹息满足而残忍，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探了过来，抚上她隔着衣衫依旧起伏剧烈的胸口，掌心扣住一边柔软，拇指隔着衣料找到顶端凸起，不轻不重地捻弄。
  “这里也是硬的……小师姐，你浑身上下，都在想我。”
  不是！不是！
  “放开！”
  “不放。”
  亵裤是绸的，薄薄一层紧贴在肌肤上，指尖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按上了藏匿在阴影中早已肿胀不堪的肉珠。
  “呃啊——！”
  林风絮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脊背离开炕席，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巫山遥用指腹最粗糙的那一小块，隔着湿透的绸布，死死压住那颗可怜的肉珠，缓慢地用力地碾磨，顺时针，逆时针，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
  “呜……不……不要碾……”破碎的泣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林风絮拼命摇头，长发在炕席上摩擦，散乱不堪。太过了，那种感觉太过了，极致的敏感被反复蹂躏，快感堆积得太高太急，变成一种刑罚。小腹痉挛着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一股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亵裤裆部彻底湿透，黏腻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不要？”心魔的声音贴着耳廓，舌尖甚至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垂，“可你下面这张嘴，吃得正欢呢。”
  话音未落，那碾磨的手指骤然加重力道，狠狠一旋。
  “啊——！！！”
  林风絮猛地仰头，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身体剧烈地颤抖，从脚尖到发梢都在痉挛。高潮来得凶猛而暴烈，像雪崩一般瞬间将她吞没。眼前是眩目的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被碾压的那一点，然后炸开去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瘫软下去，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里衣，额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撞，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却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它沿着湿滑的甬道口浅浅地刺入，只进去一个指节便停住了，在内壁最浅处细腻的褶皱上缓缓打转勾挑，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
  细微的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放大，敲打着她的耳膜，林风絮闭紧了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进出的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内壁某一点，带来一种酸麻胀痒交织的、令人发狂的感觉。她死死咬着唇将所有的呻吟都憋在喉咙里，身体却诚实地随着那节奏微微起伏，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作乱的手指，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
  “里面……咬得这样紧……”心魔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另一只手加重了对乳尖的揉捏，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力道，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怜爱。“想要更多，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意识在情欲的浪潮里载沉载浮，时而冲上令人眩晕的顶峰，时而又跌落恐惧与自我厌弃的谷底。她分不清这到底是心魔的伎俩，还是自己内心深处某个阴暗角落滋生出的、可耻的渴望。
  手指又加入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致的入口，缓缓向里推进。更深的填充感带来细微的胀痛，随即被更强烈的、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取代。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弯曲，探索，寻找……
  林风絮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空白。尖锐到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流窜四肢百骸。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拉长了的泣音，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触碰。
  “是这里……”心魔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次次精准地撞上那一点，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越发粗暴，“叫出来，小师姐……让我听听……”
  不行……不能……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隔壁还有人……巫山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