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柏宇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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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豚没有毒 更新:2026-02-07 16:53 字数:3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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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柏宇实在不忍心再折腾他了,贺世然又找了个最近当火的综艺看。
电影太悲惨了,不适合热恋期的他俩。
柏宇捏着手机看了眼时间,不知在做什么,二人谁也没打扰对方。
嘻嘻哈哈好一阵,少爷的肚子传来咕咕声。
“我饿了。”他仰头,咬了下唇,撅着嘴巴说:“阿宇,我想吃东西。”
柏宇缓缓垂下眸,清冷的声音从薄唇吐出:“想吃什么?”声线性感诱人,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贺世然耳边,弄得他痒痒的。
“肉!”贺少爷脱口而出。
柏宇没有说话。
他眨巴眨巴那双诱人的眸子,试图蛊惑柏宇稳定的心。
“我劝你别这样看着我,”柏宇挪开视线,重重呼出一口气。
贺世然不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疑惑。
他也不是第一次用刚才那种眼神看他呀,之前不是都好好的么?
柏宇掐着他的后脖颈对上他不理解的视线,吐出一口气说:“你这么看着我,只会激起我的性欲。”
贺世然眼神一变,无语地看着他:“我饿了,你把我折腾这么久我要吃肉补充补充!”
柏宇饶有兴致逗弄他:“吃个屁。”
少爷一听没肉吃又不开心了,撑着身子挪开一点距离,试图从他怀里出来。
柏宇不惹他了,手一勾,少爷又回来了。
看了眼手机,说:“我刚叫了外卖,炸鸡和汉堡,还有几分钟才到。”
听到有肉,贺世然两眼珠子瞬间转变,回过身开心地在柏宇脸上亲了亲,“阿宇你真好!”
柏宇笑了,眉目柔和,右手在他赤裸的肩头摩挲一阵:“给你肉吃,才是好人啊?”
“哪里哪里。”贺世然羞涩地底下脑袋,有肉吃当然好啊,可是他更爱柏宇这个人。
“只有阿宇是最好的。”
“算你聪明。”
过了会儿,外卖电话来了,柏宇起身套上衣服去楼上拿食物。
二人吃饱喝足,少爷也精疲力竭了,综艺新一期还没播完他就靠在柏宇怀里睡着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柏宇叹了口气,节假日的快乐就是消失的这么快。
嘴角浮现满足且温和地笑,吻了吻少爷的唇,起身抱着他往楼上走。
送他回床上前,柏宇将人放在浴缸里。
热水席卷贺世然全身,少爷满足地动了两下,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当夜,柏宇伺候少爷洗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给洗干净了。
最后抱着擦干的少爷回到床上,身子一沾床,贺世然翻滚了起来。
柏宇站在床上直叹气,取来吹风机调到最小风量给少爷吹干头发,拉好被子,关了灯让他继续睡。
而柏宇,则是去收拾楼下的战场。
回到影音室把沾满二人精液的被子床单扔进洗衣机,吃完的外卖盒子,用空的润滑油全部扔进垃圾箱。
这两日二人产生的垃圾统统扔出院子,一切收拾完后柏宇洗了个澡,带着一身热气回到被窝。
身侧传来暖意,少爷下意识翻了个身凑上前,闭着眸喃喃了句:“阿宇......”
柏宇将人紧紧拥进怀,下颚抵着他的脑袋,回了句:“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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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阳光透光窗帘缝隙晒了进来,恰好落在柏宇的眼皮上,比他定的闹钟还早一些。
他眨眨眼,周末那些放肆地小声、午后的慵懒、还有影音室里的快乐,都像退潮般缓缓消失,只留下一片不甘和不满足。
算了,下周再说了。
身侧,贺世然呼吸均匀还在睡梦中,柏宇轻手轻脚起来,没惊动他,穿好衣服下楼去厨房准备早餐。
很快厨房里想起平底锅煎鸡蛋的轻微滋滋声,黄油融化,煎蛋边缘泛起漂亮的金黄焦圈,他又拿出吐司片放在边缘一起煎。
没多会儿,两份早餐摆在桌子上,香气蓬松溢满客厅。
柏宇又倒了两杯牛奶在微波炉里热,定好时间转身跑上楼去叫少爷起床。
贺世然累得还没睡够,哼哼唧唧不愿意起来。
“衣服我给你放在床头了,你起来快点换上。”说完,柏宇冲进卫生间去刷牙洗漱。
墨迹了好一会儿,少爷才不情不愿起来穿衣服。
“早餐做了什么?”贺世然带着刚醒的鼻音从他背后抱住他,脸颊在柏宇背部蹭了蹭。
柏宇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把人捞到身边,用脸颊蹭他毛茸茸得脑袋。口齿不清道:“土司三明治还有牛奶。”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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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简单却温馨,两人对坐在晨光里,共享牛奶、煎蛋和吐司,偶尔交谈两句,内容无非是‘这周课多’、‘哪天几点下课’、‘要不要一起吃饭’等话题。
周末狂欢的余韵还在血管里低回,但此刻,这平静地日常像一首舒缓的间奏曲,连接昨日与今日,让贺世然有一种过上了婚后生活的错觉。
少爷刚醒来,脑子还没清醒,咬了口吐司,含糊不清说:“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结了婚的夫妻?”
“那我可真幸运,能娶到你这样好的老婆。”柏宇把二人吃完的餐碟杯子顺手洗了。
“你还有要拿去学校的东西吗?”
“没了。”
时间差不多到了,二人一起出门,贺世然熟练地拉开驾驶室的门,等柏宇坐稳后,少爷一脚油门下去。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周一早晨略显繁忙的车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车窗外的城市正在快速苏醒。
很快到了那个熟悉地天桥,前往,是直走去政法大学的路。右侧,则引向那座横跨主干道、有弧形阶梯的天桥。
桥的那头,是北城戏剧学院气派的大门。
车子稳稳靠边停下。
“我走了。”柏宇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下车。
“等下,”贺世然叫住他,拉着柏宇的衣摆,微微上前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好好上课。”
“你也是。”柏宇看他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开车小心。”
推门下车,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柏宇绕到车前,朝着驾驶座里的贺世然挥挥手。
贺世然隔着前挡风玻璃对他笑了,抬手示意,这才重新启动车子,汇入车流,朝着政法大学的方向平稳驶去。
柏宇转身,踏上通往天桥的阶梯。清晨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一级一级,他坚定地往上走。桥下车流如织,那辆熟悉的跑车正渐行渐远,驶向与他相对的大学。
天桥很高,风也大了一点,她走到桥中央,习惯性地停下来,扶着栏杆朝政法大学的方向望去。
视野开阔,透过树叶能够清晰地看到政法大学庄重的校门,以及门口开始汇聚的学子人流。
他眯起眼,试图在攒动的人头与陆续驶入校园的车辆中寻找那抹熟悉的颜色,他笑了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柏宇虽然还没有正式出道,但他也有一个微博。
只是他更新没有贺世然那么密集,一个月也更不了两条。
但他还是把这种刚拍下来,意味不明的照片发了出去。
他知道,贺世然或许也在某个红灯前,正仰头望着这座天桥,试图寻找他的身影。
他们一个要往上走,走向聚光灯下的艺术与表演。
另一个要往前行,走向逻辑与理性的庄严殿堂。
中间隔着川流不息的马路,隔着不同的学科与梦想,也隔着必须独自攀登的阶梯与独自驾驭的方向盘。
但此刻,阳光公平地撒在每个人身上,晨风同时吹拂着天桥上的衣角与摇下的车窗。
周末共享的快乐记忆,是充满电的电池,此刻并肩出发又短暂分道扬镳的默契,是校准好的导航。
他们各自走向自己的战场,心里却装着同一个安宁的港湾,和一份约好了再见的笃定。
柏宇深吸一口气,步伐继续轻快地走向桥另一边的戏剧学院。
新的一周,新的开始。
而在不远处的政法大学校内,贺少爷停好车锁上车门,看了眼手机,给室友发让他帮忙拿书的消息有了回复,他迈步走向自己的教室。
他和柏宇暂时走向不同的课堂,但奔赴的,是共同的、充满希望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