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样吗?喜欢被塞得满满的?一个不够
作者:
雨 更新:2026-02-12 15:55 字数:3387
他命令道,一手环住她的腰固定,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青筋暴突的性器,滚烫的顶端抵住那湿漉漉、不断翕张的嫣红入口,缓缓研磨,却不急着进入。
温晚被迫扭头,盈满水光的眼眸迷离地看向他,红唇微张,气息紊乱。
这个姿势让她有种完全被掌控、被展示的羞耻感,却也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说,谁把你弄成这样?嗯?”
季言澈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用龟头恶劣地刮蹭她敏感颤抖的入口和顶端的小核,一边诱哄又逼迫般地问,“是不是想我想得流水了?”
“是……是你……阿澈……只有你……”
温晚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理智全无,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出他想听的答案,身体诚实地往后蹭,试图吞入那折磨人的硬热。
“乖。” 季言澈奖励般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啊——!” 温晚发出一声拉长的、濒死般的尖叫。
这个坐姿结合的角度异常深入,几乎是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巨大的尺寸和毫无缓冲的贯穿,带来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冲击力太过强烈,几乎是插入的瞬间,强烈的快感电流就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大腿搭在他肩上剧烈颤抖,腰肢痉挛般向后反弓,花穴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入侵的巨物顶端。
季言澈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高潮绞得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一声痛苦又极乐的闷哼。
那紧致湿滑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疯狂吮吸挤压着他,滚烫的爱液冲刷着敏感的冠头沟。
极致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脊柱窜过一阵酥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死死咬牙忍住,僵硬着不敢动弹,只能更紧地抱住怀里颤抖不已、呜咽连连的娇躯,等待着这波要命的高潮过去。
汗水从他额角大颗滚落,滴在她光裸的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温晚体内剧烈的痉挛才慢慢平息,只剩下细微的、余韵未消的抽搐。
她浑身瘫软,像一汪春水融化在他怀里,只有搭在他肩上的腿还在轻微地颤。
季言澈试探性地、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腰。
“唔……”
温晚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内里依旧敏感得厉害。
季言澈被这声音激得再也按捺不住,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起初还试图控制节奏,可内里实在太舒服了,温热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快感层层堆迭,很快就冲垮了理智。
“晚晚……里面好热……快把我融化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诉说着最露骨的情话,动作却逐渐加快、加重。
温晚被他撞得上下颠簸,呻吟声支离破碎。快感再次迅速堆积,比上一次来得更快更猛。
季言澈像只不知餍足的大型犬,一边凶狠地侵占着她的身体,一边又黏糊地、充满爱怜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肩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这种极致的占有与甜蜜交织的感觉,让温晚在生理和心理上都产生了某种晕眩般的沉溺。
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
“自己动,晚晚。”他诱哄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大手掐着她的臀瓣,“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温晚被他顶得神智昏聩,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依言开始笨拙又生涩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巨物的形状和每一次碾磨的路径,快感来得更加密集而汹涌。
季言澈仰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看着她随着动作晃动的雪乳,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身躯,一股混合着爱欲、征服欲和某种黑暗情绪的冲动涌上心头。
“舒服吗?被这样干?”他问,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批判意味,“看看你,水都流到我腿上了……真是个……”
他斟酌了一下,吐出一个更羞辱的词,“……小骚货。”
温晚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一种更强烈的、被戳破隐秘羞耻的兴奋。
“不是……我不是……”她摇着头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身体反而更紧地贴向他。
“不是?”季言澈低笑,动作陡然加重,顶得她惊叫,“那这是什么?嗯?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怕我跑了?还是就喜欢被我这样骂?”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正好能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粗长的性器是如何在她嫣红湿漉的穴口进出,带出糜烂的白沫。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亢奋。
他忽然恶劣地腾出一只手,掰开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却依旧翕张着吞吐他的花瓣,然后,在温晚惊恐的抽气声中,将一根手指,顺着自己性器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阿澈……不行……”
温晚瞬间瞪大了眼睛,被过度填充的饱胀感和异物入侵的羞耻感让她头皮发麻。
“怎么不行?”季言澈喘息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被撑到极致的入口,看着自己的性器和手指并排挤在狭窄的甬道里,看着媚肉是如何艰难又贪婪地包裹着它们,“你看……明明可以。”
他感受着内里难以言喻的紧致和高温,被夹得脊椎发麻。
初尝情色又深陷爱欲的男孩子,在这种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分寸,只剩下探索和占有的本能。
他缓缓抽动性器,手指却留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的蠕动和挤压。
“告诉我,晚晚,”他声音暗哑,带着诱哄和逼迫,“喜欢这样吗?喜欢被塞得满满的?一个不够,还要再加点?”
“不……不喜欢……”温晚哭着摇头,身体却在他动作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泽着艰难抽送的凶器和手指。
“撒谎。”
季言澈笃定地说,眼神狂热。
他竟然又加了一根手指!
温晚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喘息,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三根手指加上他的性器,几乎要将她撑裂,可怖的饱胀感中,又混杂着一种灭顶的、堕落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看,这么贪心……”
季言澈看着那被撑得圆润发亮、几乎看不见缝隙的入口,不敢相信这么娇小的地方竟有如此可怕的包容力。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晚晚,你里面……简直是个无底洞……”他喘息着,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手指也跟着性器的节奏进出,“专门吞男人的……小淫窟……”
这些粗俗又羞辱的词汇,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温晚最后的理智。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不同于寻常高潮的、更加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季言澈满手满身。
潮吹了。
同时,她内壁也痉挛着、疯狂地绞紧!
“呃啊——!”
季言澈被她这极致的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抽出手指,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用尽全力地向上顶撞了数下,每一次都深深地凿进最柔软的花心,直到顶开那道娇嫩的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便迫不及待地、一股股地,尽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烫……好烫……”
温晚被内里爆发的热流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失神地喃喃,身体软成一滩春水,趴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季言澈也脱力般地抱着她,两人身上都汗湿淋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
他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依旧埋在她体内、被温暖紧致包裹的余韵,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感和占有的狂喜席卷了他。
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温晚才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找回一丝神智。
她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出来。
季言澈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别动……再陪我一会儿。”
“什么嘛……这是我家欸……”
温晚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绵软鼻音,像小猫爪子,轻轻挠在季言澈的心尖上。
腰肢酸软,腿根处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带着细微刺痛的饱胀感,以及……身体深处,那滚烫濡湿的存在感,正缓慢地、不容忽视地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家又怎样?”
季言澈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脸更深地埋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臂像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两人紧密相贴,汗湿的肌肤黏腻地贴合着,心跳在静谧的房间里擂鼓般交响。
“我的晚晚在这里,这里就是我最该在的地方。”
他的话语霸道,却带着一种近乎稚气的笃定,像是终于寻回珍宝的孩童,紧紧抱着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