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到了这条毒蛇身上,某片比想象中更柔软
作者:      更新:2026-02-24 14:53      字数:3761
  他在给她一个表达抗拒的机会,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这微妙的态度,与他之前纯粹的施暴者形象似乎有些出入,泄露出他内心或许自己也未完全厘清的复杂。
  他想要征服,想要羞辱,想要证明自己是比洛伦佐更强的掌控者,但同时,他似乎又隐隐希望这场游戏能有些不同的东西,不仅仅是单方面的掠夺。
  温晚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丝几不可察的异样。
  她重新将目光移回他脸上,平静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摇了摇头。
  “做你想做的。”她说,声音平淡无波,“这是验收。”
  没有抗拒,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嘲讽。
  只是陈述事实。
  亚历山德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她的平静刺到,又像是被这种全然交付的姿态取悦。
  他眼底最后一丝犹豫消失,被更浓的欲火和一种近乎恼怒的情绪取代。
  “好。”他咬牙,吐出一个字。
  不再多言,他伸手,有些粗暴地扯下她身上最后那点蔽体的布料。
  温晚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臀,让他顺利褪去。
  整个过程,她的脸偏向一边,目光落在书架上某一排烫金书脊上,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彻底赤裸相对。
  地毯的绒毛搔刮着敏感的背部和大腿皮肤,空气微凉。
  亚历山德罗炽热的体温和气息覆盖下来。
  他没有太多的前戏,只是用手指略显急躁地探了探她腿间的湿润程度,那里因为之前的紧张和身体本能的反应,有了一些黏腻,但远不够充分。
  “还是这么不听话。”
  他低声抱怨,不知道是说她的身体,还是说她这个人。
  但他没有耐心再做更多准备。
  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灼热的顶端抵上那处柔软紧闭的入口。
  巨大的尺寸和未经充分润滑的干涩,让侵入变得艰难而充满痛楚。
  温晚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牙关死死咬住,下唇迅速被咬出一道白痕。
  亚历山德罗也感觉到了阻力,他皱起眉,额角沁出汗珠。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处,又看向温晚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和紧闭的眼睛,那双眼睛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几不可察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软,突然划过心头。
  这感觉让他更加恼火。
  他不想对她心软,他想要的是彻底的征服和她的破碎。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度,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
  尖锐的撕裂痛楚让温晚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泪瞬间从紧闭的眼角飙出。
  太痛了,像被一把烧红的铁刃劈开。
  亚历山德罗也闷哼一声,被那极致紧窒、湿热又带着抗拒的包裹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停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般的绞紧,那绞紧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
  他低头,看到温晚脸上纵横的泪水,看到她惨白的唇和因为忍耐疼痛而微微张开的、露出一点洁白银牙的唇。
  这副破碎又妖异的样子,比他预想的任何反应都更直接地击中了他。
  征服感、施虐欲、以及那丝恼人的、不该有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眼神更加幽暗。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流泪的眼睛,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
  这个吻带着不属于他的温柔,突兀而短暂,更像是一种本能驱使下的、安抚性的触碰,连他自己做完都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将这异样抛到脑后。
  欲望主导了一切。
  他开始动作,起初有些生涩,横冲直撞,只知道遵循本能向最深处顶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碾过她柔软脆弱的内壁,带来连绵的胀痛和不适。
  温晚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叶子,随着他的冲撞无助地晃动。
  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背部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身体内部被强行开拓、填充,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清晰的、令人羞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痛楚是主旋律,但在这持续而剧烈的摩擦中,身体深处某些被强行唤醒的、可耻的神经末梢,也开始传递出酸麻的信号,与疼痛交织,形成一种更加折磨人的、令人崩溃的快感。
  她不再试图完全封闭自己。
  呜咽和破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细碎,压抑,却更添淫靡。
  泪水不断滑落,沾湿了鬓角和地毯。
  亚历山德罗很快就掌握了节奏。
  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深度,寻找能让她反应更剧烈、也让他自己更舒服的点。
  当他某一次倾斜着顶入,重重碾过某处柔软的凸起时,温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找到了。
  亚历山德罗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却又带着猎人的残忍。
  他固定住那个角度,开始持续地、精准地撞击那一点。
  “啊……不……停下……那里……哈啊……”
  温晚的理智防线开始崩塌。
  过于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疼痛,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让她语无伦次,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细腰难耐地扭动,试图躲避又仿佛在索求更多。
  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了粗暴的进出,让结合处发出愈发响亮黏腻的声音。
  她的反应极大地刺激了亚历山德罗。
  他看着她染上情欲红潮的脸颊,迷离含泪的眼睛,微张的、溢出呻吟的红唇,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占有感和成就感淹没了他。
  他不再是单纯的施暴者,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塑造她的反应,让她在他的身下绽放,即使这绽放伴随着痛苦和泪水。
  “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汗水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叫出来……让我听听……我的共犯……是什么声音……”
  他的话语依旧带着掌控和羞辱,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沉迷的亢奋。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顶入都像要贯穿她,将她钉死在这张地毯上。
  温晚被顶得不断上移,又被他的手臂牢牢按住。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洪水,即将冲垮堤坝。
  身体背叛了意志,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他,渴望被填得更满。
  “亚历……亚历山……慢……慢点……我要……”
  她哭着,声音破碎不堪,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即使是在这种情境下,亚历山德罗的心脏还是猛地一撞。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甚至超越了肉体快感。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接下来的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吞咽下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
  在窒息般的深吻和下身凶猛如兽的撞击中,温晚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然后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高潮像雪崩一样席卷了她,眼前白光炸裂,她发出被堵在喉咙深处的、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浇灌在亚历山德罗剧烈搏动的欲望上。
  “呃——!”
  亚历山德罗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深深埋入最深处,抵着那柔软颤抖的宫口,滚烫的精液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柔软温热的核心。
  滚烫的激流让温晚又抽搐了一下,发出细微的、近乎啜泣的呻吟。
  两人紧紧交缠,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和麝香气息。
  亚历山德罗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射精后依旧埋在她体内、被温暖湿润紧紧包裹的余韵,一种极致的疲惫和满足感袭来,混合着方才那场激烈性事带来的、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顺着她微肿泛红的穴口流下,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身下的温晚。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瞳孔涣散,脸上泪痕交错,唇瓣红肿,胸口布满了被他吮咬出的红痕,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颤抖,腿间一片狼藉。
  这副被他彻底享用过、打上标记的模样,理应让他感到满足和胜利。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点空虚感,似乎并没有被填满,反而好像……更深了?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迟疑地,碰了碰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温晚的身体因为他这个触碰而轻轻一颤,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转向他。
  那双眼睛,经过情欲的洗礼和高潮的冲击,此刻湿漉漉的,却依旧带着一种冰冷的底色,以及一丝……疲惫的讥诮。
  仿佛在说,看,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然后呢?
  亚历山德罗的心猛地一沉。
  那点莫名的烦躁和空虚感再次涌上,比之前更清晰。
  他收回手,别开视线,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清理一下。”
  说完,他站起身,捡起自己的衬衫和裤子,背对着她开始穿戴,动作比来时多了几分匆忙。
  温晚依旧躺在原地,没有动。
  直到听到他离开书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她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味的地毯里。
  身体很痛,很累,从内到外都像被拆开重组过。
  但她的脑子,在经历最初的空白和生理性的余韵后,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运转。
  亚历山德罗最后的那个触碰,和他离开时那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狼狈……
  她好像,触摸到了这条毒蛇身上,某片比想象中更柔软、也更危险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