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爱1
作者:爱吃折耳根      更新:2026-02-23 00:52      字数:2614
  “我喜欢你。”
  她紧紧攥着,力道之大,眼泪还在一滴接一滴地往下坠,砸在手上烫得他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很久,似乎久到雨声都变小了,简冬青才哑着嗓子说。
  “给我。”
  她低下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可惜解了半天没解开,干脆用力一扯。珍珠扣子落玉盘一般蹦在车内,露出内里纯白胸衣。
  胸口白嫩的鼓胀撑得半包裹式胸衣绷紧,吹弹可破的皮肤下,青绿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喘着气,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
  “爸爸,我想要。”
  “确定要吗?”佟述白的声音也哑了,掌心底下是柔软的微微发烫的乳儿。嫩得惊人的雪白奶肉下,那颗心脏咚咚地跳着,跳得他的呼吸也跟着失了序。
  “要,我喜欢爸爸。”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笃定地说:“这种事情,相互喜欢的人做很正常。”
  车内空气似滚烫的蜜一般流淌着,要将俩人腻死在爱欲里。
  “相互喜欢的人做爱,很正常。”他重复她的话。
  女孩点点头,安静地听着他的诉说,抬手盖住他的手背,用脸颊轻轻摩擦着他的掌心。
  “那爸爸告诉你一件事。上次停下来是因为太喜欢了。”
  他把手从她胸口抽出来,重新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喜欢到怕控制不住自己,喜欢到怕自己又伤害你。”
  “小咪,你一直在哭,哭到爸爸心都要碎了,我不想再看你流泪。”
  “爸爸不要怕,给我。”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乳沟处舌尖湿润温热的触碰,像是清晨的朝露沿着花瓣滑动,悄然渗进她胸口每一寸皮肤纹理中。
  鼻尖的呼吸也早已乱了节奏,指尖穿过爸爸后脑勺的发丝,又不由自主将深埋在胸前的脑袋更深地按向自己。背后的胸衣排扣不知何时被解开,肩带滑落露出整片迤逦的春色。
  “这里怎么最近......”佟述白含糊的声音传出,嘴唇含住那片香甜细腻的乳肉品尝吮吸,“乳头肿这么大?爸爸还没吃就硬起来了。”
  他的掌心带着灼人热度,覆上她另一侧乳房,指腹擦过异常红肿艳丽的乳尖,引起一串酥麻从她的小腹升腾。
  “嗯!”感受着爸爸指下不轻不重的揉捏,一声软糯的呜咽从她嘴角泄露出来。
  “是不是之前......”男人疑惑地发问,像是不解为何平时小小一粒的奶尖如今会变得如此饱满娇艳。但他的手指依然没有停下,指腹绕着红色的乳晕转圈摩擦。
  等到手下的乳肉被玩得发烫,身上的人娇喘连连,他才说出让人脸红的答案,“是不是爸爸上次吃得太狠了,小奶子现在还没消肿?”
  “不是,不要这样说!”简冬青骤然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抱在爸爸脑后的手指蜷曲起来,将他的发丝揪得更紧。
  奶肉上胀得发疼的小尖,被爸爸温热的嘴唇包裹住,粗糙的舌面抵着那里来回拨弄,坚硬的牙齿偶尔磕碰到,又疼又痒,舒服到她的脑子发懵。
  “嗯......啊......”她急促喘息着,呼吸变得紊乱,却仍挺胸将两颗奶子更卖力地送入他口中。
  “好胀......两只乳都好胀......”她低下头,鼻尖不经意蹭过他的发丝,浓厚的鼻音满是委屈,“爸爸帮帮我......好好吸一吸。”
  闻言佟述白低笑一声,热气喷在她的胸口处,烫得她浑身一滞。他吐出嘴里冒着一股奶香的乳头,接着换过另一边吮住,手掌却顺着她柔软的腰腹往下,隔着几层衣物按在隐秘的双腿间。
  简冬青下意识夹紧双腿,却不慎将他的手夹住。她咬住下唇,难耐地扭了扭腰,嗓音软下来,“下面,下面也好想要......”
  垂眼对上爸爸的眼睛,那双平时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她脸颊绯红的淫荡模样。她用带着几分撒娇的调子哀求道:“要爸爸......插进去止痒。”
  只是还没等男人回答,这具身体似乎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吃到爸爸。她的手摸上他的裤裆,抓着金属扣子解了叁次,终于如愿以偿地抽出了皮带。
  “啪”的一声轻响,金属皮带扣磕碰到车门。她直起身子,膝盖在真皮座椅上压出浅浅的凹痕,一只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慌乱地解自己的牛仔裤扣,然而越是想解开,那小小的扣子越是不听使唤。
  “不要动。”她低声嘟囔,不知是命令他还是命令自己。直到听见“呲”的一声拉链滑开,她扭着腰往下褪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磨过大腿膝盖,最后卡在小腿肚上。
  她索性也不管了,重新跪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爸爸。男人的裆部早已支起一座小山,骇人的性器蛰伏在深色内裤下,龟头顶端流出的前精濡湿一小团。她咽了口唾沫,膝盖分开一屁股坐上去,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火热的阴茎直直贴上泛着一汪春水的阴穴。
  “嗯!”她没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上扬惊喘从鼻腔溢出。下面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汁液渗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此刻爸爸那根东西卡在腿心突突的跳着,仿佛在催促她及时行乐。
  于是她扭着腰肢前后摇摆,腿心夹着那一团膨大来回磨蹭。湿滑的布料随着动作拉扯堆迭,摩擦着穴缝里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细密绵长的快感爬上脊椎,她仰起头断断续续呻吟。可是不够,怎么磨都是隔靴搔痒。
  她越磨越急,腰扭得似水蛇,两人私处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厮磨,磨得嫩呼呼的肉穴吐出更多的汁液,“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车厢中格外清晰。
  “好痒,爸爸,那里好痒!”她急得眼眶发红,那要命的一点始终触不到,浑身都又痒又空,像有千百只虫子在啃食。
  可面前的男人始终稳如泰山,即使腿间孽根都要撑破内裤,也只是握住她的腰肢,看着她玩自己,隔着内裤用鸡巴自慰。
  “坏爸爸!我自己......”一句又娇又怒的抱怨结束,她自力更生胡乱去抓男人裤裆,指尖刮蹭过顶端,力道没轻没重的,惹得男人闷哼一声,腰腹瞬间绷紧。
  她不管,抓住那根肉棒就往自己腿心戳,抵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急不可耐地往里塞。
  龟头抵在穴口,她使劲往下坐,也只能把那层薄薄的棉布顶得陷进去一小截,反而扯得穴口又麻又痒。
  “呜!”
  她泄气地趴在他肩上,浑身都在抖。腿间糊得不成样子,黏腻的蜜水把他的裤子染得深一片浅一片,自己大腿内侧也是亮晶晶的水液。
  “......爸爸。”她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黏。她不敢脱下最后一层阻隔的衣物,之前性爱都是爸爸带着她,甚至是逼着她做,衣服不知不觉间就没了。
  现在是她......
  ps:每次都说写作的时候不能吃饭,今天又是吃撑了写,困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