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跄，双手下意识撑在梁妤书身体两侧的床铺上，才勉强稳住。
  还没等他完全回过神来，便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猝然从家居服的下摆探了进来。
  单薄的棉质布料形同虚设，她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腰腹的皮肤。
  “！”周谨倒吸一口凉气，腰腹间的肌肉瞬间绷紧，线条变得清晰而僵硬。
  他本能地想向后退，衣角却被梁妤书另一只手紧紧拽住。
  那只探入衣内的手并未撤离，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他腰侧流连，所过之处却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密的火星。
  梁妤书自己也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整天伏案读书，清瘦安静的少年，腰腹间竟然藏着如此清晰而紧实的肌肉线条。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蓄势待发般的力量感。
  “梁妤书。”周谨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紧绷。
  他撑在她上方，额前的碎发垂落，在眉眼间投下淡淡的阴影，“松手。”
  梁妤书置若罔闻，指尖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他绷紧的腰线向下探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裤腰边缘的瞬间，她的手腕被猛地擒住。
  周谨的掌心烫得惊人，力道之大让她微微吃痛。
  梁妤书抬起眼，撞进一双陌生的眼眸里，那里惯有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危险的锐利与隐忍。
  她的行为显然越过了某条界线，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与困扰，以至于此刻他的反应也带上了一丝被逼迫的反击意味，仿佛温驯的困兽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
  “梁妤书。”他又叫了她的名字，连名带姓，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沉重，“不要这样。”
  房间里霎时安静得过分，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一个急促而微乱，另一个则压抑着深深的紊乱。
  梁妤书的手仍停留在原处，掌心下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片肌肤因紧绷而变得坚硬的线条。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与她的掌心传来，异常滚烫。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清香，也近得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周谨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又收紧了些，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她的皮肤，但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松开。
  他们就这样僵持在咫尺之间，像一场无声的较量，彼此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谁都不愿率先退让。
  梁妤书的手腕在周谨掌中轻轻挣了挣，细白的皮肤上已泛起一圈淡淡的红痕。
  周谨却误以为她还要继续胡闹，五指不自觉地再次收紧。
  “嘶——”梁妤书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心立刻蹙了起来，“周谨！你弄疼我了！”
  周谨这才恍然惊醒，像是被那声音烫到一般，慌忙松开手。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稀薄的夕照穿过纱帘，恰好落在梁妤书抬起的手腕上，那圈红痕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对不起，我……”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目光落在她腕间又仓皇移开，像是无法直视自己留下的痕迹。
  梁妤书将手臂举到他眼前，纤细的手腕在暮色中微微发着颤：“你看，都红了。”
  她的声音里掺着几分真实的委屈，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嗔怪，“很痛的。”
  周谨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刚要触到那片泛红的肌肤，又像被火燎到似的骤然缩回。
  他喉结上下滚动，干涩地重复道：“……对不起。”
  “啪”的一声轻响，梁妤书抬手打在他肩头。
  周谨条件反射般抓住了她挥来的手，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两人俱是一愣，动作同时僵住。
  梁妤书试着抽回手，却反被握得更紧了些。
  她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是讨厌我碰你吗？”
  她轻轻晃了晃被他攥住的手，“现在这样抓着不放又算什么？”
  听到她的话，周谨像是被火舌猝然烫到，猛地松开手，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
  梁妤书仍蜷在他的被子里，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方才的拉扯让毛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晃眼。
  周谨仓皇地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梁妤书的目光顺着他躲闪的视线往下滑，忽然顿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唇角一勾，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与玩味，说出霸总语录：“嘴上说不愿意，身体怎么倒挺诚实？”
  没看见过言情小说的周谨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血液轰然冲上头顶，连脖颈都漫开一片滚烫的绯色。
  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脊背几乎撞上冰凉的墙壁，狼狈地侧过身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操。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失控。
  只要梁妤书一靠近，他就完全失了方寸，那些藏在心底深处躁动不安的念头，此刻全被她这一句话赤裸裸地掀翻在明面上。
  肉棒高高的翘了起来。
  “周谨？”梁妤书歪着头，故意拖长了音调，明知故问，“怎么不说话啦？”
  周谨下颌绷紧，猛地转身走到书桌前，椅子被他拉得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要划清某种摇摇欲坠的界限。
  他重重坐下，背对着她，死死盯着桌面，任凭她在身后怎么叫，都硬着脖子不肯回头。
  梁妤书眨了眨眼，新奇地打量着他僵直如石的背影。
  不会真把人给惹急了吧？
  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蹭到书桌旁，挨着周谨坐上了另一把椅子。
  “喂——”她伸手拽了拽周谨的衣角，歪着头试图去看他别开的脸。
  周谨猛地将脸转向另一侧，后颈线条绷得笔直，连耳廓都透着一层薄红。
  梁妤书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她索性站起来，几步绕到他偏过头的那一侧，非要看清他的表情不可。
  可还没等她站稳，周谨又“唰”地一下转回原先的方向。
  “……”
  梁妤书扯了扯嘴角，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被她逗的原地打转的汤圆。
  最离谱的是，她居然还觉得这样你来我往的拉扯，还挺有意思。
  靠。
  梁妤书伸手扣住周谨的肩膀，往前一凑，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近，四目相对，她笑得眉眼弯弯：“躲呀。”
  周谨不躲了。
  眼里只剩下她的笑。
  “面对自己的欲望，很难吗？”梁妤书抬手往下，手心贴上他身下鼓起的那一坨。
  这一坐下，那明显的凸起，根本藏不住。
  手刚覆上去，隔着裤子，那滚烫的硬物就顶得她掌心发麻。
  她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根茎的粗细和硬度，指尖若有似无地在顶端的轮廓上蹭了蹭。
  “周谨，你好硬了哦。”
  周谨脑子嗡的一声，身下更硬了，甚至不受控制地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
  他想说别，声音却梗在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扯了扯唇。所有注意力，都被她手下的动作牵走了。
  梁妤书的手掌开始动了。
  先是用整个掌心，贴着布料，从根部缓慢地向上撸动，每一下都紧紧包裹着那根硬物，仿佛在丈量它的长度。到了顶端，动作刻意放慢，用掌根重重地碾过那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再缓缓滑下。
  周谨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指尖摸上顶端，在上面打着圈。
  力道有点小，周谨觉得有些痒，想要她再用点力，拼命克制想抬腰的冲动。
  梁妤书突然加重力道，指甲掐了掐顶端的缝隙。有点疼，这丝疼让他清醒了一瞬。
  有点疼，这丝疼让他清醒了一瞬。
  妈妈和方奶奶还在外面，他们不能这样。
  那只手像是知道弄疼了他，动作立刻变得轻柔。
  她用整个手掌，温柔地包裹住龟头，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搓。那滚烫的热度和柔软的触感，瞬间又将他淹没。
  好舒服，周谨想射了。
  他仰头想叫她，按在他脸上的左手突然伸出大拇指，堵住了他的唇。他又听见梁妤书的声音：“周谨，这么不诚实的话，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哦。”
  周谨说不出口了。
  梁妤书心情很好地低下头，看着他胯间。
  那根肉棒在她手心滚烫，硬得不得了。她五指并拢，尝试着握了握，指缝间还能感受到那根茎上暴起的青筋。
  这还是她第一次摸异性的性器，虽没看到全貌，她依旧兴奋得不得了。
  她开始规律地套弄。
  手掌顺着那根肉茎上下滑动，每次向上，都用指节刮蹭过那敏感的顶端。向下，又用掌根重重地撞击一下他的根部。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
  周谨看不见身下的情况，只觉得那股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爽得他浑身发抖。
  他的肉棒在心上人的手上，这画面冲击力太大。真的太舒服了。
  他终于忍不住，弯下腰，把脑袋埋进梁妤书的肩窝里。
  梁妤书察觉到他身体绷紧的变化，指尖的动作也跟着缓下来。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掠过他微凉的手腕，然后把周谨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拢进掌心，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虎口。
  “好乖。”
  好乖，所以该给些奖励。
  她指节微微弓起，用指腹沿那形状缓缓描摹。不急不缓地从根部往顶端抚，掌心蹭过粗粝的布料内里。
  宽松的裤子很方便，她几乎能完整地圈住，虎口卡在根部，拇指却向上，有意无意地刮蹭顶端渗出的湿滑，使得内裤布料紧紧贴在上面。
  掌心贴着龟头敏感的边缘，打着圈地碾，拇指指腹也跟着在铃口蹭过。
  周谨闷哼一声，忍不住了，腰不自觉往上抬。
  太要命了。
  他那只被她握着的手，手指猛地蜷缩起来，用力到指节发白，手背青筋都浮起来。
  整个身体都在抖。
  “周谨，”她气息拂过他耳廓，声音又低又黏，“射出来啊。”
  话音未落，她突然收拢五指，从根部到顶端狠狠刮擦而过，虎口同时死死卡住最敏感的下沿。
  好疼。
  可周谨射了。
  肉棒在她骤然收紧的手心里剧烈跳动，每一下搏动都清晰有力。
  从头到尾都咬着牙的周谨，此刻终于受不住，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那气息滚烫又沙哑。
  他的声音真好听。
  连失控的喘息都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梁妤书觉得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热意一股股往下涌。幸好裙子料子厚实，不会打湿周谨的裤子。她有些恍惚地想。
  浓烈的麝香味弥漫开来，混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梁妤书一根一根松开手指，脸上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
  周谨还埋在她肩膀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谨。”梁妤书偏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发顶。
  周谨没反应。
  她又叫了一声，周谨还是没反应。
  不会是把人欺负狠了吧。
  梁妤书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想从他身上起来，想去看他的脸。
  可她刚要动，那只被她握在手心里的手，突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梁妤书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小谨，书书，饭菜好了，准备出来吃饭吧。”周阿姨温和的嗓音隔着门板响起。
  梁妤书慌乱地转过头看向门口。还好，周阿姨是有边界的家长。要是直接推门进来就麻烦了。
  周谨不说话，没人回应不好。
  梁妤书刚要开口，却听见埋在她肩膀里的周谨突然吸了一鼻子。带着些鼻音，语气还算正常：“妈，我们这局马上打完，很快出来。”
  “好哦。”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
  梁妤书坐在床沿，听着旁边浴室里的水流声。
  眼前又浮现出周谨起身时微红的双眼。
  把人欺负哭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