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的某一天，许雾、白露和温燃三个人难得凑齐一个下午茶。
  三个人从落座开始嘴就没停过，从八卦、小说、最近追的剧，天南海北胡扯一通，最后绕回到同一个永恒的话题——男人。
  许雾托着腮看着白露，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你们说，程也和苏明晞在一起的时候，都聊些什么呢？我感觉现在每天除了干那事，他都没话跟我说了。”
  白露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你别看我呀，他俩谈恋爱的时候，也不可能让我去听墙角吧。”她放下杯子，也跟着叹气，“再说我也烦着呢。”
  温燃挑挑眉：“你烦什么？谁不知道程主任金屋藏娇一朵解语花，天天哄着捧着。”
  许雾和白露异口同声：“最羡慕的就是你！”
  “我？”温燃一脸见鬼的表情，“我还一个头两个大呢，有什么好羡慕的？”
  许雾掰着手指头数：“你看啊，你和你哥有公事能聊，和陈烬呢，有恋爱能谈。我们呢？想问点工作上的事吧，一句‘不方便说’就打发了。没孩子，没家长里短，天天我爱你、我想你的，他没听烦，我都说累了。”
  白露默默接话：“也哥好歹还能跟你聊两句。沃伦……沃伦根本不说话。”
  温燃沉默两秒，慢悠悠开口：“人活着不就两件事吗，吃饭和睡觉。能在一张床上睡不腻，已经很难得了。”
  许雾和白露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对哦！”
  白露瞬间释然了。沃伦听不懂她的诗词歌赋风花雪月又如何呢？她不知道沃伦脑子里在想什么又怎么样呢？两个人在一起，一开始不就是为了个“爽”嘛。
  许雾也一脸恍然大悟地模样看着她：“还是你活得通透。”她顿了顿，眼睛忽然亮了，“对了，我知道有个地儿……能睡得更爽的。”
  白露眼睛也亮了：“现在就去？”
  温燃：“等等，我得先关机，不然……”
  这话提醒了另外两个女人。也不知道这些男人都什么毛病，一个个往手机里装定位系统，跟警犬似的。
  许雾捣鼓着手机：“等等，手机关了……你们带现金了吗？”
  温燃优雅地举起手：“我带了。今天全场消费，本小姐买单。”
  “哇！温总监大气！”
  一通折腾之后，三个人谁也没回家。钻进一家夜店，开了几瓶酒，你一杯我一杯，在谁都没开机的情况下，打赌谁的男人先找过来。
  许雾胸有成竹：“放心吧，一定是我家程也先来。”
  白露和温燃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拖长了调子：“噢——我家程也——”
  白露坏笑：“下午是谁还介意人家有前女友的？”
  许雾的脸腾地红了：“我……”
  话音未落，她拿酒杯的那只手，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只手“咔哒”一声铐上了。
  许雾僵住了，缓缓转过身。
  程也一身警服，黑着脸站在她身后，那脸色比警服还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直接把人往肩上一扛，转身就走。
  温燃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周围已经炸开了锅——
  “我靠，那身警服是真的假的？”
  “要不要这么夸张？当街铐人？”
  “你拍他警号了吗？”
  温燃火腾地就上来了：“他把温氏公关当AI了是吧？！就这么大摇大摆穿着这身皮来了，当场把人扣了，上赶着给人开盒上热搜？！”
  “还不是你们关机了。”温屿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扣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程也为了找许雾，都快把全城翻过来了。”
  温燃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胸膛，嘴角勾起笑。她吐了吐舌头，隔着衬衫，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乳头。一下，不够，又咬了咬。
  温屿川掐了掐她的腰，声音沉了沉：“乖，别闹。”他抬头看向白露，“白小姐，要送你回家吗？”
  白露摆摆手：“你们腻歪你们的，不用管我。”
  温燃从他怀里探出头，笑得眉眼弯弯：“你把她送回家了，她还怎么选今晚翻谁的牌子呀？”她冲白露挥挥手，“露露，先走啦！”
  ---
  程也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一句话也不说。
  许雾靠在副驾驶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注视着他。侧脸绷着，下颌线紧得要命，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一眼都不往她这边瞟。
  她心里却痒痒的。
  他这么紧张的样子……真他妈帅。
  车子刚进车库，还没停稳，许雾自己就解开了安全带。下一秒，程也把人从副驾驶捞过来，抱在怀里，从驾驶座下了车。
  一路进门，一句话没有。
  她刚被放到地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他一把按在玄关的墙上。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她屁股上。
  许雾整个人一抖，那股又疼又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她本来就敏感，这一下直接把她打失禁了。
  “程也……疼……”
  他没说话。
  “啪！啪！”
  又是两巴掌，比刚才还狠。
  他越打越觉得手感不对，一把掀起她的风衣下摆——
  不掀还好，一掀，程也胸腔里那团火瞬间炸成两股。一股冲上脑子，一股直往下蹿，几乎是瞬间，整根东西硬得发疼。
  她里面是真空的。
  不对，还是穿了点东西的。背上两根细细的红绳交叉着，松松垮垮挂着一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布料，整个屁股一丝不挂地露在外面。浑圆，白嫩，上面全是他刚打出来的巴掌印，红艳艳的，刺得他眼睛生疼。
  程也呼吸都重了。
  他一把把人转过来，扒开她的风衣，顺手按亮了灯。
  亮堂堂的灯光下，他看清了。
  一对圆润饱满的奶子上，贴着红色的十字架贴纸。整套衣服是挂脖的医生制服，偏偏奶子那里是镂空的，两团白肉就这么大剌剌地敞着，灯光下，白得晃眼。
  许雾抬眼看他，眼底带着诱人的光。
  她伸手托起一边奶子，软着嗓子说：“程警官，你把我放了好不好？”
  程也盯着她，没动。
  “程警官——”她拖长了调子，“你放了我，我脱衣服给你玩奶子，好不好？”
  程也抬手，解开了手铐。
  下一秒，反手就被铐上了。
  许雾一改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她把人按在墙上，手从他肩膀一路慢慢往下摸，指尖隔着警服画着圈。
  “程警官——”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想玩医生的大奶子吗？”
  程也喉结滚了滚，声音已经哑了：“许医生给玩吗？”
  “程警官——”她的手已经绕到他胸前，抓着警服下的胸肌，用力揉了揉，“想操医生的骚屁股吗？”
  “……嗯。”
  “嗯？”她手上用了点力，掐他的奶头，“嗯是什么意思？想还是不想？”
  “操。”程也低骂一声，“许雾，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程警官叫错了。”她手上猛地一用力，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奶头，“要受罚。”
  另一只手绕到他背后，揉他的腰。
  程也被她揉得呼吸都乱了，闷哼一声。
  “又错啦？”她松开他的奶头，笑得得意，把人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揉自己的奶子，看着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搅弄，看着自己在他面前发骚。
  “程警官——”她含着手指，含糊不清地问，“想插进来吗？”
  程也盯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她后脊梁一凉。
  “许医生。”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铐已经解开了，“你不会以为，这玩意儿铐得住我吧？”
  许雾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没跑出两步，就被拦腰捞起来扛在肩上。
  “啪！啪！啪！”
  几巴掌狠狠落在她屁股上，比刚才还疼。
  “许雾，你他妈长胆子了，”程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敢铐老子了？”
  “程也！疼！真的疼！别打了！”
  “不疼你能记住？”他又是几巴掌，“谁他妈让你关机的？”
  “……”
  “说！谁让你关机的？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我他妈以为你又——”
  他没说下去。
  但许雾听懂了。
  她忽然就不挣扎了。
  下班后打她电话，出现关机提示音的那一瞬间，他肯定心脏骤停了吧。肯定发了疯一样调监控、开天眼、满城翻吧。
  他肯定以为……她又消失了。
  又像上次那样，一声不吭地消失，等他再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
  “程也。”她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吓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没说话，把人扔到床上。
  然后一把撕了她奶子上那两片碍事的贴纸，低头就咬了下去。
  是真的咬。
  又嘬又咬，奶头、乳肉，两个奶子被他啃得全是青紫的牙印。
  “啊！程也！轻点！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吧——”
  “放？”他抬起头，眼底烧着火，“许雾，你听好了。这辈子，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别想去。”
  话音刚落，程也一鸡巴捅进她阴道里，呼，憋死他了，被她骚得鸡巴硬到爆炸。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头顶，“扑哧扑哧”干起来，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交合的地方汁水四溅，精液、爱液、尿液混在一起，磨出细细的泡沫。
  “啊！程也！我要死了——要死了——”
  “干死你！”他眼睛都红了，“操！老子今天干死你！让你关机！让你去夜店骚！让你他妈还乱跑！”
  “我没跑——”
  “还敢顶嘴！”
  “啪！”一巴掌扇在奶子上。两团白肉被扇得来回荡。
  “操！”他眼睛充血，“啪啪啪！”又是几巴掌，左右开弓。
  “啊！别打了程也！真的好痛……”
  “痛就记住。”他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往里捅，“别跑，别关机，别让我……找不到你。”
  说完，他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吻得又狠又深，吻得她快要窒息。
  许雾被架在自己头顶的腿放了下来，死死缠住他的腰。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她坠了魔的菩萨。
  今天是她考虑不周了。
  温燃和白露没有那些经历，她们不会懂。可她不一样。她一旦失联，程也只会往最坏的地方想。
  是她错了。
  她用舌头道着歉，用阴道认着错，用手安抚着她的爱人。
  程也慢慢缓下来，松开她的嘴，又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娇娇。”他闷闷地说，“别再有下次了。我会疯的。找不到你……我已经疯了。”
  “对不起，程也。”她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背，“对不起。”
  “你总骗我。”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那怎么办？”她轻声笑了，“你干死我吧。”
  他抬起头看她。
  “你说的。”
  “啊——”
  两个小时之后。
  许雾已经被操到连尿都尿不出来了。床单湿了一大片，能拧出水来。
  “老公——”她有气无力地喊，“抱我去洗澡。”
  程也被这声“老公”喊得通体舒畅，起身把她捞起来，往浴室走。
  “去楼下那个。”她说。
  “干嘛？”
  “好老公嘛——就去楼下那个。”
  程也抱着她下楼。她让他去把包拿过来，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紫瓶。
  “老公，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她挤出一团泡沫，一股浓郁的香味炸开——茉莉花裹着奶油蛋糕的甜，腻得程也直往后躲。
  “老公别躲嘛。”她笑得娇嗔，“洗香香，等下娇娇要吃的。”
  程也顿悟了。
  他由着她把这香喷喷的东西涂遍全身。
  她的手有多厉害，他最清楚不过了。光是抹个沐浴露，就把他的鸡巴玩得晕头转向，恨不得脱离他身体，粘到她手上去，长进她逼里去。
  她把他冲洗干净，然后低下头。
  张嘴，含住了他。
  这是她在说：我回来了。
  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往深处含，这是她在保证：我永远不会再离开。
  接着她用舌头去抚慰那道道跳动的经络，一下一下，软得像丝绸滑过般细腻，这是她在安抚：不怕了，都过去了。
  最后她退开一点点，抬起眼，望进他眼底。
  那双眼睛里有泪，有光，有太多说不出口的话。但程也全看懂了。
  她在说：我在。
  她一直在。
  她永远在。
  程也没动，就那样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她脚下的女人——
  他的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伸手，把她拉起来，整个人揉进怀里，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震得耳膜发疼的心跳，他知道她也听懂了。
  听懂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未尽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