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qingyēgē.còм
作者:QQ酱      更新:2026-02-26 13:31      字数:2934
  7月底,城里的暑气还闷得人喘不过气,向妍索性趁空闲,出去玩一趟,于是买了去往西部的机票。
  没多犹豫,一个人默默收拾好背包、相机和换洗衣物,就轻装出了门。
  出发前,她提前在网上和几个陌生驴友组了队。
  性子向来慢热的她,还悄悄忐忑过好几天,怕自己不善言辞,和人相处尴尬。
  可真到集合点见了面,她才发现自己完全多虑。大家都不怎么交际,更在意眼里的风景。一路上虽然话不多,但也会在爬坡时伸手拉一把,在休息时递瓶水,默契又温和,相处得格外舒服。
  西部的天,蓝得干净又霸道,大朵白云低低地浮在半空,仿佛伸手就能揪到一朵。
  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山顶还覆着终年不化的残雪,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青黄相间,风一吹就掀起层层浪涛;路边挂着串串经幡,被高原的风扯得猎猎作响,空气里都是清冽的草木与泥土气息,和城市里黏腻的闷热判若两个世界。
  她背着相机,一路走一路慢慢拍,拍雪山与云层相接的轮廓,拍草原上零星散落的野花,拍风拂过经幡时晃动的色彩,连路边低头吃草的牦牛,都被她收进镜头里。
  跟着队伍轻徒步,不赶速度,累了就坐在石块上歇脚,吹风发呆。
  高原的太阳极烈,不过小半天,她的脸颊就被晒得微微发烫,鼻尖泛出浅红;偶尔走得急了,会莫名喘上几口,她只当是自己平时少运动,歇一会儿便也缓了过来。
  直到天黑,一行人落脚在当地的民宿。
  白日的喧嚣散去,房间里安安静静,她刚洗漱完躺上床,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
  起初她只当是走了一天累极了,可没过多久,痛感越来越沉,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下下胀着跳,胸口也跟着发闷,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浑身发软没力气,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高原的深夜冷得刺骨,头痛一阵重过一阵,像有根细针在太阳穴里反复钻刺,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连翻身都觉得浑身发软。
  实在熬不住,她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微信弹出几个红点,是成衍这几天发来的消息,寥寥几句,问她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她一直都没回他,不想理他。
  她缩在被子里,睁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无眠。
  熬到第二天,高反非但没减轻,反而变本加厉。眼前阵阵发黑,恶心感一阵阵往上涌,连呼吸都变得费力,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她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儿。
  理智绷到极限,终于还是断了。
  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对话框,拨通了电话。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只勉强挤出几个字:“我难受……”记住网址不迷路rouwenwu.viρ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意识便彻底沉了下去,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人已经躺在了乡镇医院的病床上。
  同行的驴友守在一旁,见她醒了松了口气:“你昨天早上晕过去了,我们赶紧把你送过来,没多久你男朋友就打来了电话,问了地址,说已经在路上了。”
  她愣了愣,医生刚给她喂过药,吸氧之后头痛胸闷缓和了不少,身体渐渐有了力气。
  可清醒过来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悔意猛地攥住了她。
  心底又闷又涩,她别开眼看向窗外,只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怎么能给他打电话。
  很晚的时候,他到了医院,没说些什么,只是问了医生注意事项,确认她暂无大碍,背着她走回了民宿,她静静地伏在他背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一路无言。
  同行的驴友见有人照料,便先行出发赶路,只留下他们二人在民宿里再多待两日。
  这里条件实在一般,房间狭小,床也窄得可怜,夜里两人挤在一处,她几乎没法翻身,只能乖乖蜷缩着,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第二天,民宿里来了位皮肤黝黑、带着高原风霜的男人,说是成衍的旧友,早些年在这边做过向导。
  听到两人闲聊,她得知原来成衍年轻时,曾在这片高原上封闭训练过一段日子,对这里的山与路,远比她想象中要熟。
  向导热情地带他们去吃当地地道的吃食——咕嘟冒泡的牦牛肉汤锅、咸香温热的酥油茶、劲道的手抓羊肉,还有带着谷物香的糌粑。
  成衍依旧话少,神色淡漠,偶尔夹菜到她碗里。
  第三天,张总忽然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蔫头耷脑的刘雅静,两人拎着满满一堆户外装备。
  刘雅静也染上了轻微高反,头晕乏力,只是症状比她当初轻了不少。
  为了方便几人休养,他们索性退了原先的民宿,换了一家条件相对好些的,又在这片高原上多停留了一日。
  休整了两天多,向妍身上的高反彻底缓了过来,脸上褪去了前几日病弱的苍白,慢慢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润,眼神也清亮了不少。
  晚饭摆在民宿的小桌上,她胃口明显好了许多,安安静静捧着碗吃饭,不知不觉就多添了小半碗,比前两日蔫蔫只吃几口的样子,实在好了太多。
  精神缓过来后,人一有了气力,夜里反倒没了睡意。
  她躺在窄小的床铺上,安安静静窝在成衍怀里,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窗外是高原深夜的风,低低掠过屋檐,四下静得能听见彼此平稳的呼吸。
  头痛胸闷全都散了,脑子反倒格外清醒,睁着眼望着漆黑的房顶,辗转了许久,依旧毫无困意。
  胸口突然多出了一只大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她的胸。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他顺着力道退开了些。
  没一会儿,扒开她的衣服,埋在她胸口吸起了奶。嘴啜着奶头,啜得滋滋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声。大手捏着另外一团乳肉,时松时紧,而后像揉面团一样揉奶,缓缓地揉。
  她咬唇忍住呻吟。
  他又上来吻她,很有耐心地撬开她的唇,缠着她的小舌,放轻了舔她的上颚,安静地吻了很久,揉奶的力道没有松。手顺着腰肢往下,摸到穴口的湿意,手指蹭了两下,在穴口打转,不轻不重地揉着阴蒂。
  “啊……”她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身体软到不行。
  他解了裤子,鸡巴在穴口轻蹭,不进去,只是在穴口慢慢地磨。
  好烫好滑,啊……
  她仰起头呻吟,小手抓着他的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要吃鸡巴吗?嗯”他拍了拍她的脸,又看着她的眼。
  她晃着脑袋不说话,一声接着一声,细细地呻吟着。
  穴口的蹭动突然停了下来,她迷离地看着他。
  “小乖,要吃鸡巴吗?嗯?”他再一次诱惑道。
  “要……”好羞耻,她头埋进枕头里。
  龟头堪堪入了一个小口
  “吃谁的鸡巴”他扯开枕头,摸她的小脸。
  “嗯……”她喘了一声
  “小乖?”他挺了下腰,鸡巴顺着甬道入了一寸。
  “吃……吃,吃你的”
  “吃什么?”
  “……吃你的……你的,你的鸡巴”她忍着羞意叫了出来。
  “草,这么骚”成衍不再忍耐,整根插了进去,掐着她的腰大力肏干了起来。
  “太快了……啊……啊……”眼角渗出泪水,她闭着眼呻吟。
  鸡巴疯狂地捣穴,两人下体相连,淫水一股股地飞溅。
  这里环境太一般,她身子太软,怕她再次生病,男人没做太久。
  鸡巴抽出来时,一大股汁水从阴穴飙出,他忍着射意,提着屌捅进她上面的小嘴,快速挺动几十下,终是射了出来。
  而后拍了拍她的脸颊,命令道:“吞下去”。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水到渠成,又搞起了黄……
  后面还会有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