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关了多少天。
  这间密室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那盏永远亮着的油灯，和每天准时送来的饭菜，提醒着她时间还在流逝。手腕和脚踝上的绸带早就解开了。可那扇门，始终锁着。
  裴钰每天都会来。有时是送饭，有时是坐着陪她说话，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她。那种眼神，让阿月心里发慌，像是要把她看进骨头里。
  这天，门又被推开了。阿月缩在床角，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裴钰手里端着一碗粥，走到床边，坐下。
  “吃点东西。”他的声音很温柔，和从前一样。
  阿月没有动。裴钰也不恼，只是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唇边。
  “乖，张嘴。”
  阿月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心里却涌起一阵寒意。她见过他疯狂的样子，见过他压在她身上，一遍遍要她的样子。那双眼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温柔的人，和那个疯狂的人，到底哪个是真的。
  “公子。”她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放我走吧。”
  裴钰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把勺子又往前送了送。
  “先吃饭。”
  阿月没有张嘴。
  “我说，放我走。”
  裴钰放下碗，看着她。那眼神，渐渐变了，温柔褪去，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阿月，”他的声音很轻，“我不会放你走的。”
  阿月的眼泪涌出来。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从你在破庙里答应跟我走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
  “永远都是。”
  阿月想躲开他的手，可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他吻过来，强势而霸道。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翻搅，掠夺她的呼吸。阿月推他，打他，可他纹丝不动。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他才松开，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着气。
  “阿月，”他的声音沙哑，“别想逃。”
  “这辈子，你都逃不掉的。”
  那天之后，阿月没有再提要离开的事，不是不想，是不敢。因为每次她提起，裴钰就会用另一种方式让她“闭嘴”。有时是吻，有时是抚摸，有时是直接压上来，做到她浑身瘫软，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天，他又来了。阿月坐在床边，听见门响，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裴钰看见了，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
  “怕我？”
  阿月别过脸。裴钰伸出手，把她的脸转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怕我，也要看着我。”他说，“因为我是你的男人。”
  阿月的眼眶红了。
  “你不是。”她说，“你是疯子。”
  裴钰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温柔。
  “对，”他说，“我是疯子。”
  “为你疯的。”
  他站起身，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阿月知道要发生什么，她没有挣扎，挣扎也没用。他太强了，她逃不掉。裴钰看着她认命的样子，心里疼了一下，可他没有停。他俯下身，吻住她。那个吻，不像之前那么霸道，反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在讨好她。
  阿月感觉到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酸。他明明是绑她的人，明明是欺负她的人，明明是个疯子——
  可这个吻，却让她想哭。裴钰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
  “阿月，”他的声音很轻，“别哭。”
  阿月别过脸，他轻轻把她的脸转回来。
  “别哭。”他重复，“我会心疼的。”
  阿月终于忍不住，骂他：
  “你心疼什么？心疼你还绑着我？心疼你还欺负我？”
  裴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因为我没办法。”
  “你走了，我活不下去。”
  阿月愣住了。裴钰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所以，”他的声音闷闷的，“你就当可怜我。”
  “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阿月没有说话。
  那天夜里，他格外温柔，不再是那种疯狂的掠夺，而是一点一点的试探，像是怕弄疼她。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睑，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每一下都很轻。
  阿月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身上的衣裳已经被褪尽。他趴在她身上，看着她的身体。月光从门缝漏进来，照在她身上，莹白如玉。
  他的喉结动了动。
  “阿月，”他的声音沙哑，“你真好看。”
  阿月的脸红了，她抬手想遮住自己，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遮。”他说，“让我看看。”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掠过她修长的颈，起伏的胸口，纤细的腰，最后落在腿间那片隐秘的地方。阿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他那眼神，太烫了，像要把她烧着。
  他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一点嫣红。
  “嗯……”阿月轻吟一声。
  他的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轻轻吮吸舔弄，发出滋滋的响声。他的手也顺势摸上了另一边的茱萸，那两点很快挺立起来。他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吻过她的腿根，最后——
  他分开她的腿。
  “不……”阿月下意识想合拢，却被他按住。
  “让我好好疼你。”他说。
  然后他低下头，舌头伸进了那最隐秘的地方。
  “啊——！”
  阿月叫出声，那感觉太强烈，太刺激了。他的舌头在那里舔舐，吮吸，探索，极尽所能。她的腿想合拢，却被他按得更开。他的手也没闲着，手指探进去，口手并用。
  “不要……不要……”她哀求着，声音破碎。
  可他不肯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头和手指一起动作，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快感一波一波涌来，将她淹没。
  终于，她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颤抖，那里一阵阵收缩，喷出一股热流，四溅出来。裴钰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唇边湿漉漉、又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渍。阿月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然后他褪去自己的衣衫，将自己灼热的肉欲抵在她腿间。那东西硬得发烫，顶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喷薄的热气从下体感知到，阿月只觉得自己变的异常敏感。
  “阿月，握住它。”裴钰带着她的手抚上那处，“摸摸它，好不好？”
  阿月拼命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可是被压着根本做不到。于是她狠下心来，狠狠抓住了它。
  “唔……”裴钰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把阿月的手拿了出来。“阿月，待会儿可要靠这家伙伺候你，你这样做，可是不妥。”
  阿月听了又羞又恼，又有点担心自己是否真的抓坏了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非要这样做……”
  裴钰听了发出一声嗤笑，但他没有再要求阿月碰那个地方，而是自己扶着那巨大的肉茎直接顶进了阿月那个他曾无数次进去过的地方。
  熟悉的温热和紧致感再度传来，裴钰却觉得怎么做也做不尽，怎么做也做不够。
  阿月的双手被掣肘住，只能任凭裴钰在自己身上动作，眼睁睁的看着那根东西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
  “啊……啊……啊哈……”
  快感再度传来。尽管阿月并不想承认，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那具正在侵犯她的身体。
  眼泪无声的滑落，裴钰把它吻掉后继续动作。
  她的水总是这样多。上面也流，下面也流，似乎怎么也流不尽。既然怎么堵也堵不住，那就只好放任它了。
  裴钰没再好言安慰她，只是一个劲的猛操。
  阿月，阿月……
  他不停的在心里默念。
  我已经不再渴求你的原谅了。
  即使你再也不会原谅我，我也要把你捆在我的身边。
  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