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真的好骚
作者:
不语者 更新:2026-02-17 14:15 字数:6758
确定了那层荒唐的“恋爱关系”后,陈浩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那股子年轻男人的粘腻和独占欲,以一种近乎天真又蛮横的姿态,彻底释放出来。
他不再满足于每天下班后几个小时的相处。信息轰炸成了常态。从早安到午安,从“吃饭了吗”到“汐汐乖不乖”,事无巨细,都要汇报加询问。起初我还会端着“姐姐”的架子,回得简短矜持,后来不知怎么,也渐渐被带偏,偶尔会回个俏皮的表情,或者抱怨一句“王姐做的菜今天好咸”,仿佛真的成了沉浸在热恋里、分享琐碎日常的小女生。
这种虚拟的亲密,像一层甜腻的糖衣,暂时包裹住了现实那颗苦涩的内核。白天,我依旧是那个住在云端公寓、优雅得体的林晚,陪着汐汐,看看书,做做护理。可手机每一声震动,都能让我的心跳快上几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王姐都看出了些许端倪,有一次笑着打趣:“林小姐最近气色真好,手机一响就笑,是有什么好事吗?”
我只能含糊过去,脸颊却悄悄发烫。
晚上陈浩过来,也不再是单纯的吃饭、逗汐汐、然后离开。他会找各种理由留下,哪怕只是多待半个小时,窝在沙发里,手臂一定要环着我的腰,把我圈在他身边,下巴搁在我头顶,一起看些无聊的综艺,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安静地抱着。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他偶尔会抽,但在我面前很克制)。我起初还觉得别扭,试图挣脱,但他总会收紧手臂,用一种带着点无赖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抱自己女朋友怎么了?” 次数多了,我也就渐渐习惯,甚至……开始贪恋这种被完全包裹、被需要的感觉。身体会不自觉地放松,靠在他怀里,像一株找到攀附的藤蔓。
这种黏糊糊的相处,在周末王姐回家、汐汐入睡后,往往会变本加厉。
又是一个周六夜晚。空气里浮动着初夏特有的、微醺的花香,从敞开的阳台门飘进来。客厅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暖黄柔和。我洗过澡,身上是一件新买的藕荷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V领开得不算低,但真丝料子异常垂顺服帖,随着动作,胸前的柔软轮廓和腰肢收束的线条若隐若现。里面是同色的吊带睡裙,长度刚过大腿,裙摆随着走动,时不时会撩起,露出更多白皙的腿。头发半干,用一根簪子随意绾在脑后,几缕碎发湿漉漉地黏在颈侧和额前,脸上是沐浴后的红晕,未施粉黛,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因为刚喝过水,泛着润泽的光。
陈浩坐在沙发里,正拿着手机打游戏,听到我下楼的脚步声,抬起头。
他的目光瞬间定格,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游戏里传来被击杀的音效,他也浑然不觉。
我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沙发边,本想在他旁边坐下,却被他长臂一伸,直接捞到了他腿上坐着。
“哎!”我低呼一声,身体瞬间陷入他温热坚实的怀抱。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和睡裙,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体温,还有……某个部位悄然变化的硬度,正若有若无地抵着我的臀侧。
我的脸颊“轰”地烧了起来,挣扎着想下去:“别闹……”
“别动。”他收紧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过脸面对他。他的眼睛在暖黄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琉璃,里面毫不掩饰地翻滚着惊艳和痴迷。
“晚晚,”他低声叫我的名字,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毫不作伪的赞叹,像最醇的酒,瞬间熏醉了我的耳根。我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睫毛轻颤,想避开,却又像被磁石吸住,移不开眼。
“胡说什么呢……”我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脸颊滚烫。
“没胡说。”他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拂在我脸上,混合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和一丝极淡的烟草味,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头发湿的也好看,脸红的也好看,穿这身……更好看。”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从我潮湿微乱的发梢,滑过泛红的耳廓,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真丝睡袍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阴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幽暗。
我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又羞又恼,还有一种隐秘的、被如此直白赞美的虚荣和悸动。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被男人用各种目光打量,或审视,或玩味,或赤裸的欲望。但陈浩的目光不一样,那里面除了情欲,还有一种近乎膜拜的惊艳,和一种……属于年轻男孩第一次面对真正心动对象时的、笨拙又炽热的真诚。
这让我更加无所适从。
“你……你再乱看,我生气了。”我试图板起脸,却因为脸上的红潮和躲闪的眼神,显得毫无威慑力,更像是一种娇嗔。
陈浩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传递到我紧贴着他的后背。他不但没收敛,反而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和一丝恶劣的调笑:
“晚晚,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廓。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过电一样,从耳廓麻到脚心。腿心深处,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底裤薄薄的丝绸。
“特别像……”他继续说着,滚烫的气息钻进我的耳道,“像只被逗急了、又不敢真挠人的小奶猫。” 他的手,从我腰间滑下,隔着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发出“啪”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还是炸了毛的。”
这个动作,和这句带着狎昵意味的调笑,让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羞耻感混合着一种陌生的、被挑衅般的兴奋,冲垮了残存的理智。
“陈浩!”我又羞又气,这次是真的有些恼了,握起拳头,没什么力气地锤在他肩膀上,“你混蛋!放开我!谁是小奶猫!我……”
“你是。”他笑着,任由我没什么杀伤力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反而把我抱得更紧,脸埋进我的颈窝,用力嗅了嗅,声音闷闷的,带着得逞般的愉悦,“还是香喷喷的。”
“你……我可是你哥啊!”情急之下,这句被刻意遗忘、深埋心底的身份禁忌,脱口而出。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陈浩的身体也明显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加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被刺痛的不悦,有更深沉的执拗,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清醒。
“哥?”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我滚烫的脸颊,“林晚,你看看你现在,脸红得跟什么似的,眼睛水汪汪的,浑身软得没骨头一样靠在我怀里……” 他的手指下滑,捏了捏我腰侧的软肉,引来我一声细微的惊喘。“哪一点,像‘哥’?”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我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自欺欺人。是啊,镜子里这个眼含春水、身段妖娆、被他抱在怀里就浑身发软的女人,哪里还有半分“林涛”的影子?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慌乱,让我眼眶瞬间红了,挣扎的力道大了些:“你放开!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不放。”他手臂像铁箍,纹丝不动,反而将我搂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他身体里。他的脸重新埋下来,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林晚,你给我听好了。从前那个林涛,是我哥。我敬他,念他。但现在,在我怀里的,是林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进我混乱不堪的心湖。
“是我的女人。”
“我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别人怎么看。” 他的手臂收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劲,“你就是我的。这里……”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我睡袍下圆润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真丝,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光滑的丝绸和底下的肌肤,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战栗。
“这里……”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隔着睡袍,虚虚按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这里……” 他的嘴唇,惩罚性地在我颈侧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意的牙印。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的印记。”
“所以,别再用‘哥’来推开我。” 他抬起头,眼神幽暗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既有浓烈的情欲,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独占欲,“我听着不舒服。以后,你只能是我陈浩的……晚晚。”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反驳或挣扎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游乐场烟花下的温柔缱绻,带着怒意,带着惩罚,带着一种想要将我彻底吞噬、打上他专属烙印的凶狠。他撬开我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吮吸纠缠,几乎夺走我所有的呼吸。一只手紧紧扣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按在我的臀上,力道大得我生疼。
我起初还在羞愤地捶打他的肩膀,呜咽着试图躲开。但很快,在他强势的掠夺和那些带着独占意味的宣言冲击下,身体里那股被他轻易勾起的、可耻的情潮,便汹涌地淹没了理智。
拳头渐渐松开,变成了无力地攀附。捶打变成了细微的抓挠。抗拒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胸口在他胸膛的挤压下胀痛发硬,顶端在真丝下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腿心早已湿滑泥泞,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底裤和睡裙,黏腻地贴在腿根。臀部被他大手揉捏的地方,又痛又麻,却又奇异地升起一股更深的、渴望被更用力对待的颤栗。
我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短硬的发茬,迎合着他越来越深入的吻。舌尖生涩地勾缠回去,吮吸着他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唇舌。
这个回应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他的吻从凶狠渐渐变得缠绵,力道放缓,却更加深入,更加细致地舔舐过我的口腔每一寸,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甘泉。按在我臀上的手,力道也松了些,从揉捏变成了缓慢的、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沿着臀瓣的弧线,滑到大腿根部,再折返。
一吻结束,我们都喘息得厉害。我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麻,眼神迷离涣散,靠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真丝睡袍早已散开,腰带不知何时松脱,露出里面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和大片雪白的肩膀、胸口肌肤。睡裙的领口也被扯得有些歪斜,一边的浑圆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暖黄的灯光和凌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陈浩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春光上,眼神暗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呼吸粗重。他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擦过我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水渍。
“晚晚,”他低声唤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欲未退的颗粒感,“你知不知道……”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唇角,滑到下巴,再往下,极其缓慢地,拂过我裸露的锁骨,停在那道深深的沟壑边缘。
“你有时候……” 他顿了顿,凑近我的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地,吐出几个字,“有点……小骚骚的。”
“轰——!”
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随即,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脸颊、耳朵、脖子,乃至全身的皮肤,都烧了起来,烫得吓人。
“你……你胡说八道!你才骚!你全家都骚!” 我又羞又气,语无伦次地骂着,拳头再次握起,这次是真的用了力,捶在他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臭男人!放开我!我不要理你了!”
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另一半……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是因为被他如此直白地、用这种粗鄙又亲昵的字眼点破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连自己都唾弃的……那一点放浪和渴望。
陈浩挨了我几下不痛不痒的拳头,不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一种恶劣的满足感。他抓住我胡乱捶打的手,握在掌心,拉到唇边亲了亲。
“对,我骚,我全家都骚。”他顺着我的话,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宝藏,“尤其是你,我的小骚猫。”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又想挣脱,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哭。”他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泪,动作难得地带了点笨拙的温柔,但语气里的调笑却没减,“我说真的。你刚才那样,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唇红红的,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往我身上靠……”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凌乱的领口和胸口,喉结滚动,“不是小骚骚是什么?嗯?”
“你还说!”我别开脸,不想看他,嘴唇却不由自主地嘟了起来,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陈浩的眼神瞬间又暗了暗。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来,拇指摩挲着我嘟起的嘴唇。
“怎么?我说错了?”他挑眉,故意问,“那你说,刚才谁先回吻我的?谁抱着我不放的?谁……” 他的手指,暧昧地在我腰侧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这里,湿得一塌糊涂的,嗯?”
每问一句,我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分,脸就更红一分,嘟起的嘴唇也抿得更紧,却反驳不出一句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这具身体,在他面前,早已丢盔弃甲,诚实地反映着最原始的欲望。
“哼!”最后,我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毫无底气的轻哼,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再看他。
陈浩胸腔震动,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不再逗我,只是收紧手臂,把我更紧地搂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脸颊贴着我滚烫的耳朵,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叹息:
“好了,不逗你了。我的晚晚不是小骚骚,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我最喜欢的宝贝,行了吧?”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可那句“我最喜欢的宝贝”,却又像裹了蜜糖的毒药,甜得我心脏发颤,又隐隐刺痛。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在他颈窝里埋得更深,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羞耻,甜蜜,委屈,不安,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沉溺其中的无力感。
他任由我哭,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后终于安静下来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抽泣声渐渐止住。他托着我的臀,将我抱起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如星河倒泻。
他让我背靠着冰凉的玻璃,面对着他。我的睡袍和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和身后玻璃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胸前春光大泄,双腿也因为被他抱着而分开,裙摆卷到了大腿根。
“看。”他低声说,示意我看玻璃。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向玻璃。透明的玻璃上,模糊地映出我们的身影——他高大挺拔,将我完全笼罩在怀中。而我,衣衫不整,发髻半散,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湿润,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又委屈得不行的模样。真丝睡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道羞人的曲线,尤其是被他大手托着的、圆润挺翘的臀部,在玻璃倒影里,弧度惊人。
“看到没有?”陈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丝得意的笑意,“这么漂亮,这么勾人……不是我的宝贝是什么?”
我的脸颊又烧了起来,想躲开玻璃里那令人羞耻的倒影,却被他固定着动弹不得。
“才……才没有勾人……”我嘴硬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
“嘴硬。”他轻笑,低头,吻了吻我湿漉漉的眼睛,然后顺着泪痕,吻到脸颊,再落到我嘟起的、红肿的嘴唇上。这一次的吻,温柔缱绻,不带任何惩罚意味,只是细细地吮吸,舔舐,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身体在他温柔的亲吻和身后玻璃的冰凉刺激下,微微颤抖,腿心那股湿热,似乎流淌得更加欢畅。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蹭。
“晚晚,”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要把我吸进去,“我好像……真的完蛋了。”
我没懂他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手指抚过我的眉眼,我的鼻梁,我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我倾诉,“喜欢到……明明知道不对,知道是火坑,还是忍不住要跳下去。喜欢到……看到你就想抱,抱了就不想放,恨不得把你变小,揣在口袋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他的话语如此直白,如此滚烫,像岩浆一样浇灌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我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年轻英俊的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痛苦的迷恋和执着。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在提醒我我们之间横亘着多么深的鸿沟。可情感,或者说这具早已沉沦的身体,却像久旱逢甘霖的荒漠,贪婪地汲取着他每一句带着热度的情话,每一个珍重的触碰。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平他因为激动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然后,仰起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苍白无力的言语。
窗外,城市灯火彻夜不眠,冷漠地俯视着万千悲欢。
窗内,两个被禁忌和欲望捆绑的灵魂,在冰冷的玻璃和滚烫的体温之间,交换着这个漫长而混乱的夜晚里,最真实、也最虚幻的吻。
仿佛这一刻的相拥,就能抵挡全世界的风雪。
哪怕只是,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