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一切都是我的错(微H)
作者:菩提喵      更新:2026-02-24 14:53      字数:4048
  那之后的日子,苾儿变了。
  她不再一大早蹲在廊下等殷夜歌起床,不再端着自己做的点心往他面前送,不再追着他问东问西。她甚至不再从他面前经过,远远看见他在院子里,就绕道走。
  她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小狗,学会了躲。
  殷夜歌告诉自己,这样很好,清静。他本来就该一个人待着。可那清静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有时候他坐在廊下看书,会下意识地抬起头,往那个方向看一眼。以前那里总蹲着一个人,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现在那里空空的,只有阳光落在地上,照出一片寂寥。
  有时候他喝茶,会觉得那茶寡淡无味。以前有人给他送茶,虽然他不理她,可她送来的茶,他总是喝的。
  有时候他写字,会忽然停笔,往窗外望一眼。窗外只有那棵老槐树,叶子绿得发暗。没有那个蹲在树下看蚂蚁的小小身影。
  殷夜歌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告诉自己那只是习惯。
  习惯而已。
  那天傍晚,殷夜歌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厢房这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那扇门前了。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他站在那里,想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哭腔——
  “叔叔……叔叔……”
  是苾儿的声音。
  殷夜歌的眉头皱起来。他听出那声音不对劲,不是哭,像是……他听过这种声音。很久以前,在那些屈辱的夜晚,他也曾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他的手按在门上,轻轻推开一条缝。
  屋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烛光摇曳,照出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苾儿跪坐在楚潇然身上,赤裸的身子被烛光镀上一层蜜色。
  她的腰被楚潇然的手握着,楚潇然的那东西没在她身体里,而是被她的手握着,抵在她腿间,随着她的起伏轻轻蹭动。
  “叔叔……”苾儿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我……我这样对吗?”
  楚潇然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拭去她额角的细汗。
  “对。”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苾儿做得很好。”
  苾儿的脸红了,可她还是继续动着。她的手握着那东西,一下一下,笨拙而努力。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一点晶莹,沾在她手心里。
  楚潇然的呼吸重了。他握着她的腰的手收紧了些,把她往下压了压。那东西擦过她腿间那道缝隙,蹭过那一点凸起,苾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惊呼。
  “叔叔——”
  “嘘。”楚潇然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别怕。”
  苾儿喘着气,眼尾绯红,眼底含着水光。她低下头,看着那东西在自己腿间蹭动,看着那晶莹沾得到处都是,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害羞,慌乱,可又有些期待。
  “叔叔……”她的声音小小的,“我想……我想……”
  “想什么?”
  “想让它……进来……”
  楚潇然的呼吸顿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看着她那双含着渴望的眼睛,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致。
  “苾儿,”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会疼的。”
  “我不怕。”苾儿说,“上次你也说疼,可后来就很舒服了。我想再试试。”
  楚潇然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抬,把那东西抵在入口。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得到处都是,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慢慢坐下来。”他说,“受不了就停。”
  苾儿点点头,慢慢往下坐。
  那东西一点一点撑开她,那种感觉又胀又奇怪。她咬着唇,忍着那股说不清的酸胀感,一点一点往下坐。
  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停住了。疼,那种撕裂般的疼又来了。她的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潇然看着她,心疼得厉害。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疼就不做了。”
  “不。”苾儿摇摇头,“我要做。”
  她深吸一口气,一狠心,坐了下去。
  那东西整根没入,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苾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没叫停,只是喘着气,感受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楚潇然的额角渗出细汗。那温热的小穴紧紧裹着他,像要把他吸进去。他咬着牙,忍着那股要把他逼疯的快感,不敢动。
  “苾儿,”他的声音沙哑,“你动一动。”
  苾儿试着动了一下。那一下,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那感觉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又动了一下,再一下。慢慢的,她找到了节奏,上上下下,一起一伏。
  楚潇然的手握着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子。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柔软,看着那两点嫣红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
  “苾儿,”他低声说,“你真好看。”
  苾儿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想躲开他的目光,可他不让。他抬起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他说,“我想看着你。”
  苾儿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继续动着,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那种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
  “叔叔……叔叔……”她只会叫这两个字,叫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楚潇然坐起来,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进去得更深了,苾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尖叫。
  楚潇然抱着她,一下一下往上顶着。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苾儿的身子颤抖一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软得像一汪春水,化在他怀里。
  “叔叔……我不行了……不行了……”
  楚潇然没停。他抱着她,加快了动作。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声音越来越媚,终于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紧紧的绞住他的那根东西。
  楚潇然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着她,把那东西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身体里。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过了很久,苾儿才缓过来。她抬起头,看着楚潇然,眼睛亮晶晶的。
  “叔叔,”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好累呀,可是也好舒服啊,我们以后还这样做好不好?”
  楚潇然看着她,心里满是柔情。他正要说话——
  门被一脚踹开了。
  两个人同时一惊,苾儿下意识地往楚潇然怀里缩。楚潇然把她护在怀里,抬起头,对上那双烈得吓人的眼睛。
  殷夜歌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看着床上那两个人,看着他们赤裸的身子,看着他们身下那一摊狼藉,看着苾儿脸上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红潮——他的脑子像是炸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他忍不住。那股火从心里烧上来,烧得他浑身发抖。
  他大步走过去,扬起手,狠狠扇了楚潇然一巴掌。
  那一声脆响,在屋里炸开。楚潇然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苾儿愣住了。然后她反应过来,扑上去护在楚潇然身前。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尖利,“你凭什么打他!”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愤怒,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凭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凭我是他朋友!凭他睡的是我女儿!”
  苾儿被他吼得愣了一下,可她没有退缩。她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他没有错!我们也没有错!我们只是相爱!”
  “相爱?”殷夜歌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你懂什么是相爱?”
  “我当然懂!”苾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没有示弱,“相爱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这就是相爱!”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天真的脸,看着她那双什么都不懂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把目光转向楚潇然。
  “你。”他的声音沉沉的,“你跟我出来。”
  楚潇然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还印着那个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可他的目光很平静。
  “夜歌,一切都是我的错。”他说,“你怎么罚我都行。只求你,别怪她。”
  殷夜歌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没有一丝悔意的脸,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你的错?”他的声音扬起来,“楚潇然,你是衣冠禽兽!她是我女儿!是我生下来的!你看着她长大,她叫你什么?她叫你叔叔!你居然对她下手!”
  楚潇然低下头,不说话。
  苾儿又冲上来,护在他身前。
  “你别骂他!”她的眼泪掉下来,“他没有对我下手!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先抱着他的!是我解他衣带的!你要骂就骂我!”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那双含着泪却倔强无比的眼睛,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泪痕,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重重阖上,震得窗纸沙沙作响。
  屋里只剩下楚潇然和苾儿两个人。
  苾儿站在那里,望着那扇门,眼泪无声地流着。楚潇然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苾儿……”
  “叔叔,”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楚潇然把她抱紧了些。
  “没有。”他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苾儿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无声无息。
  殷夜歌大步走回正房,把门狠狠摔上。
  他站在屋里,喘着粗气。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看见的画面——苾儿跪坐在楚潇然身上,赤裸的身子,起伏的动作,那软得像要化开的声音。
  他闭上眼,想把这些画面赶走。可它们却像长了根,扎在他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他想起楚潇然那句话——“一切都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都行。”
  罚他?
  他怎么罚?杀了他?赶他走?让他永远别出现在苾儿面前?
  可那丫头呢?她怎么办?
  她那么护着他,那么相信他,那么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他。如果他把楚潇然赶走,她会恨他一辈子。
  可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这样?
  那是他女儿,是他生下来的。他恨了她十七年,可她还是他女儿。
  他坐在黑暗里,望着窗外的月亮,一动不动。
  那月亮被云遮住了,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