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他舔得更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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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元年 更新:2026-07-17 14:18 字数:2256
观妙和季安禾在这个房间做过很多次,以及她的房间,甚至在院子里。
那年暑假季宝杏为她掩护,说她在学校做暑期兼职。实际项英召请她去Zermatt滑雪,白天扶着她的腰教学,晚上扶着她的腰顶肏,一直做到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被她坐在脸上用嘴服侍她。
在彻底玩坏之前,她终于答应回去会和乡下男友分手。
观妙这次暑假回家新买了很多东西。血压计,洗衣机,床垫,夜灯,一套锅具,还换了新空调。从前暑假工的技能还在,大件她自己就能安装。
季安禾什么都不知道,心疼她暑期留校辛苦,兼职赚钱辛苦,那一周做了很多好吃的。家里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姥姥和妈妈睡下后,他们坐在葡萄藤下乘凉。
夏夜,晚风,满天繁星,蛙叫和蝉鸣,驱蚊的熏香,凉快的竹躺椅。观妙挪到他身上,咬着一粒葡萄,清甜汁水充盈在彼此唇间。
躺椅晃得厉害,水液从缝隙滴到地上。在户外太羞耻,季安禾想叫不敢叫,观妙捂住他的嘴,麦色的皮肤因缺氧而兴奋涨红,口水和精液一起流出来。
她本想做完之后说她已移情别恋。她有了新男友,他的妈妈很赏识她,她即将在她们家的公司实习。她会离这个让她在十八岁除结婚之外别无选择的地方远远的,妈妈和姥姥她也有钱照顾……
季安禾仔细舔掉她掌心的葡萄汁。观妙休息过后撑在他胸口,继续骑在他身上起伏。躺椅成了巨浪中的小船。季安禾弓起身,克制不住地喘哼,意乱情迷仰头亲她。
长发垂扫,将他笼罩,轻柔的吻落下来。
小船驶进平静的港湾,身上满是水痕。
不提也没关系。观妙改变主意,她以后会补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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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睡过去没多久,被项英召吃过的腿心还是潮湿的。
被睡意打断的性欲又浮起来。观妙本来思索要不要换去她房间,季安禾已经用湿巾擦过手,脱了内裤戴好套躺回来,朝她伸出了手臂,扶她坐上去,手指很自然地就伸进小穴扩张,浸入一池春水。
非常顺畅。
淫液滴在他的腹股沟,拉出长丝。观妙分腿跪在他身体两边,阴唇只裹到冠状沟,她小幅度摆臀,龟头反复摩擦过敏感的穴口。
“呃啊……”季安禾忍着喘息。
观妙飞快看了项英召一眼,捂住季安禾的嘴。
“别叫。”
她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整根都纳入进去。后背上的汗珠滑过紧绷的肌肉,从腰侧滚落。
精神紧绷,又是体力活,还烤着暖气,很难不觉得热。观妙坐在季安禾身上,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脱掉了仅剩的睡裙。
冬夜的月光落在她的裸体上,每一处曲线都泛着柔光。水滴似的双乳晃动,漾出皎洁的白,小肚子两侧形成凹陷的阴影,引诱人去触摸。
季安禾支起身,小心环住她,只怕攥破这一场镜中花水中月的梦。
皮肉碰撞的声音无法避免,观妙放缓节奏,吊得彼此都不上不下。她捏捏季安禾手臂,示意他帮帮忙。
季安禾假装没明白她是要他摸阴蒂,使力顶弄几下,问她:“就这么在意他吗?”
混乱的呼吸紧贴耳道,又痒又烫。观妙下意识偏头躲开,正是项英召的方向。
季安禾一边挺腰,一边又问:
“看他做什么,是他舔得更舒服吗?”
观妙顿时瞪大眼睛转头看他。
原来他都知道。
季安禾却不再说了,低头边肏边吃奶,乳肉被吮舔得啧啧作响。快感涌上来,观妙也顾不上另一个熟睡的未婚夫了,急喘着搂住季安禾的脖子,将胸乳往他嘴里送。她迎着他的节奏往下坐,穴口快速吞吐阴茎,交合处捣出咕叽水声,臀肉撞在胯上的动静更是无法忽略。
项英召睁眼看到的就是观妙赤裸的反弓的背,迷醉的潮红的脸,和埋在她胸口的碍眼男人。
他像被人迎面狠狠抽了一巴掌,耳鸣头晕,浑身血液倒流。原来“接受未婚妻和前男友还有旧情”与“亲眼目睹她在别人身上高潮”是完全不同的难度等级。嘴唇止不住颤抖,想质问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姿势换成传教士,观妙躺下休息,那张情欲遍布的脸庞对着他,视线花了好一阵才对焦。
“嗯…英召……”
血液冲到头顶,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被她叫得起了反应。项英召爬起来做了今晚刚来就想做的事,冲着季安禾脸上挥了一拳。
死白莲。装货。
他还想再打,观妙冷冷地叫他的名字。
“项英召。”
拳头垂在身侧,慢慢松开。手背很疼,但这种时候多半讨不到什么安慰的。项英召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终于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季安禾看了他一眼,给观妙盖上被子。
即便是这么尴尬的场面,观妙沉下脸不笑的时候还是让他心揪紧。项英召唯恐她要说什么冷淡的话,先嘶哑开口。
“……我接受不了。”
他就是这么双标,在她前任跟前给她口交可以,她前任反过来和她做爱不行。
项英召下去趿上鞋子,屋里没开灯,踉跄了一下。他披上外套,出门又被门槛绊了一下,赌气似地甩上门。
他倚靠在堂屋门外的墙上,耳朵却竖着,怕听到她们又做起来。还好没有。隐约的说话声后,季安禾出来,路过堂屋看了他一眼,项英召瞪着他。这个魁梧而沉默的男人拐进卫生间,不多久端着盆热水出来,上面搭着条毛巾,他又转回卧室。
项英召扭过头,望着头顶稀疏的星星和一轮皎月,脑袋里不可遏制地浮想起观妙高潮时蜷缩的脚趾,被肏得很红的小穴,和别人做爱时却叫他的名字。
这么想要吗,早知道他和她做了。
他胡思乱想着,身后又传来脚步声。他转过身,见是季安禾,有点失望,又有点恼火,还带点少到能忽略不计的愧疚。项家家教很好,他也厌恶暴力。
季安禾走近,项英召正想着说什么。
下一刻,腹部猝不及防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