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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淳回到本公司的第五天，沉倾叶说的实习生来了，大清早就在待客室等着她。
  她本来打算处理完这两天堆积的公务再去接待，那对母子直接敲响了她的办公室。
  “进。”
  何助理先进来，对她抱歉地说道：“慕总，我实在拦不住了，怕闹得太难看，所以……”
  慕淳：“让她们进来，你去给她们倒杯水。”
  何助理应声后退出去。
  母子两瞻前顾后地走进来，那孩子跟在衣着朴素的女人后面，女人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道缝：“你好你好，是小淳吧，我是你大姨介绍来的，说你这有职位和我儿子专业对口，你看，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你人也来了，给安排安排？我也好安心回去不是？”
  “是有这回事。”慕淳礼貌微笑。
  “都坐，别站着。”她指着落地窗边的两把椅子，等他们坐下了才问：“你是什么专业呢？”
  那个青年唯唯诺诺地回答：“人，人力资源。”
  “不要紧张。”慕淳看着他：“带简历了吗？”
  他支支吾吾的，视线投降旁边的母亲。
  女人赔笑说：“那个，路上太匆忙了，坐车的时候没攥在手里，给落车上了。”
  慕淳点点头。
  这时候何助理端着水走进来，放在小桌上一人一杯。
  慕淳对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说：“小何，拿张简历表来给他填。”
  半个小时后，慕淳看着那张修修改改的简历，几乎没什么亮点，服务业的兼职倒是挺多的，但是一个刚出校的学生也在情理之中，她看了眼青年：“在学校的时候有没有参加过与专业相关的竞赛？”
  青年：“没有……”
  她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又开了。
  他走进来，因为衣着太随性，看上去不像工作人员。
  “他们现在就直接放你进来吗？都没人通知我。”慕淳盯着他。
  “你每次下班就把我从门口领走，你猜他们为什么放我进来。”秦谙习绕道她身后，看她手里的单子。
  慕淳：“……”她是有听到些八卦，说她养小白脸。人闲了就碎嘴子，所以她哐哐给他们增加工作量，那留言一下子全消失了。
  余光注意到女人在他们之间打量的视线，慕淳看过去，那女人赶紧撇过脸。
  “公司里的职位招满了，东城区有一家私营企业招实习生，去不去？”
  女人看着那个突然出现还敢当着老板的面发话的男人：“东城区啊……这，这怎么就招满了，不是说有的是好职位……”
  “本来是有一个好职位空着。”他说：“但是我来了就没有了。”
  女人脸色难看，但也不想白跑一天躺，儿子性格太内向，面试没一家公司愿意收，好不容易托关系来到这：“这……薪资待遇怎么样啊？”
  秦谙习简单说了一下，女人表情立刻晴朗起来，她看着儿子：“工资高还管吃住，你去不去？”
  青年迟迟不语，看上去总是畏惧着什么：“我想回家住……”
  女人焦急道：“哎，你这孩子，回家哪有住宿方便，就这么着吧。”
  “可是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女人说：“你工作头几天，我天天去看你总行吧，不合适咱就回来。”
  青年勉强道：“好吧……”
  人不怕没工作经验，到了社会上大家都是从头开始，性格傲也好，冲动也罢，但是他这样的，确实差点意思。
  ……
  把人送走后，慕淳看着秦谙习：“是你创立的公司吗？”
  他否认：“不是，我在国内没有实业，是一个朋友的。”
  慕淳笑两声：“不怕他跟你绝交吗？”
  “应该不会，他有些事情需要用到我。”
  “什么事情？”
  他看着她，思考了片刻，说：“一些不好把控的事情，比如说，找某个不翼而飞的借贷人，寻找失踪人口之类的。”
  “……你这个业务怎么有点奇怪？那不是警察该干的事吗？”
  他品了品，说：“我是野生警察。”
  她算是知道了，他根本不打算告诉她。不过也无所谓，他就算是无业游民也没有影响。
  “你要来当我的助理吗？”慕淳说：“在这之前你得跟着秘书办的人，在那里试用三个月。”
  不等他说话，她接着问：“你什么时候复学，参加工作会影响你的进度吗？有需要的话，我会给你开实习证明。”
  他两手放在她两侧肩膀上，轻轻揉捏：“这么害怕我走？”
  她抬头看他：“难道你又想在哪天不告而别吗？”
  “不会。”他说：“那种东西对我而言不是必需品，而且花钱就可以买到。只是，我不好好学习的话，你哪天突然发觉我笨，再不要我了怎么办？”
  慕淳被他的说法逗笑了，看着他，说：“你活着难道是为了我吗？提升你自己，难道不是为了更精明的对付别人吗？”
  他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我对付人不太用脑子。”
  慕淳挑起眉毛：“所以四肢发达的你不用脑子用什么呢？”
  他又亲她一下：“用真理。”
  她呵呵直笑，停下来我后说：“去哪里都要提前跟我说，别让我找不到，要不然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白眼狼，再加一个负心汉。”
  “负谁都不负你。”他说。
  她和他四目对视，一股暗流涌上心头，她抬手勾上他的脖子，仰头与站在身后的他接吻，不断吞咽交换的唾液。
  亲吻结束后，她松开他，轻拍他的脸：“去锁门。”
  自从上次被他强制失禁，到现在已经禁欲快五天了。亏她和他闹脾气，去探望沉倾叶的时候没有丝毫暴露，在沉倾叶的印象里，她就是看他不顺眼，冷暴力，忽视，然后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只是他们的相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