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她的脚尖却更加不安分。甚至大胆地,
作者:      更新:2026-02-11 17:11      字数:3750
  餐厅里灯火通明,长条餐桌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空气中飘荡着精心烹调的菜肴香气,以及一种微妙而正式的社交氛围。
  陆父陆母坐在主位,顾父顾母坐在另一侧,中间留出的两个相邻空位,此刻正被温晚和顾言深填补。
  只是,座位安排有些意外。
  温晚坐在了陆母身边,而顾言深,则坐在了她的正对面。
  隔着一条不算窄的餐桌,两人遥遥相对。
  温晚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薄施粉黛,掩盖了之前的潮红和细微痕迹,只余下温婉清丽。
  她微微垂着眼,坐姿端庄,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浅笑,一副标准的、初次正式见男方家长的闺秀模样。
  顾言深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温润,恢复了那副世家公子兼青年才俊的从容气度。
  仿佛花园里那个失控的、激烈的男人,只是午后的一个错觉。
  “言深啊,听说,你在量子物理领域很有建树,最近还在参与国家级的保密项目?”
  陆父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带着长辈对晚辈惯常的考察意味,目光锐利却不失分寸。
  顾言深微微欠身,态度恭敬而不卑微,“伯父过奖。只是在导师的指导下,做一些基础性的研究工作,谈不上建树。国家级项目也是团队协作,尽一份绵薄之力罢了。”
  他回答得谦逊得体,既肯定了自身价值,又不显张扬,同时还提及了导师和团队,显得踏实稳重。
  陆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又问了些关于学业规划、未来职业发展的设想。
  顾言深一一作答,条理清晰,见解独到,既展现了扎实的专业素养,又流露出对学术的真诚热爱和长远眼光,尺度拿捏得极好。
  顾父顾母在一旁含笑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语气里是对儿子毫不掩饰的骄傲。
  陆母更是越听眼睛越亮,看顾言深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温晚安静地听着,小口吃着面前精致的菜肴,偶尔抬起眼帘,飞快地扫一眼对面侃侃而谈的男人。
  他确实……很出色。
  无论家世、学识、相貌、谈吐,都堪称完美。
  这样的男人,马上就要和她订婚,并且成为她掀翻陆璟屹牌桌的第一个筹码……
  她握着银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就在这时,桌布下,她纤细的脚踝,轻轻动了动。
  她今天穿了一双柔软的平底芭蕾鞋,为了方便刚才在花园的行动,此刻倒是派上了别的用场。
  桌布垂落,遮挡了所有下方的视线。
  温晚的左脚,悄无声息地,从鞋子里滑了出来。
  她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脚尖轻轻向前探去,缓慢地,极其精准地,隔着柔软的棉袜和桌布的遮挡,触到了对面顾言深的小腿。
  顾言深正在回答陆父关于某个前沿物理理论的看法,话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眸光瞬间变得幽深。
  他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动作流畅自然。
  桌下,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正沿着他的小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
  “……所以,我认为这个理论模型要突破,关键在于对观测者效应的更深层次理解。”
  顾言深平稳地接上了话头,语气没有任何异常,仿佛那在他腿上作乱的根本不存在。
  温晚的脚尖已经移到了他的膝盖上方,然后,继续向上。
  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裙子,桌布垂下,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并不困难,却带着极大的冒险和刺激。
  她微微抬起眼,看向顾言深,眼神清澈无辜,甚至还带着一丝对话题的懵懂好奇,仿佛在认真倾听长辈们高深的谈话。
  顾言深也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他的眼神很深,带着一种无声的、冷冽的警告,像在说,别闹。
  温晚却像是没看懂,甚至对他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更甜、更柔顺的笑容。
  与此同时,她的脚尖,已经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蹭到了他大腿内侧更敏感的区域。
  顾言深握着水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那柔软而带着体温的触感,像羽毛,又像带着微弱电流,精准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一股热流瞬间从尾椎窜起,直冲小腹。
  他从未想过,会在如此正式的场合,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挑衅,或者说,取悦。
  而且,对象是她。
  那个前一秒还在他怀里颤抖承欢,下一秒就能用无辜眼神搅乱他心跳的女人。
  理智告诉他,如果不想失态,他应该立刻制止这疯狂的行为。
  但身体……该死的身体,却对这隐秘的、禁忌的刺激,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西装裤下,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变得坚硬、灼热,甚至因为那脚尖若有似无的按压和摩擦,而胀痛得更加厉害。
  好……爽。
  顾言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冰水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下腹那团火。
  他必须集中全部的自制力,才能维持脸上那副温润平和的表情,继续应对陆父的提问。
  “……言深的见解很独到,看来是下过苦功的。”陆父赞许地点点头,转向顾父,“顾兄,你培养了个好儿子啊。”
  顾父谦虚地摆摆手,眼中却有藏不住的笑意,“陆兄过奖,是孩子自己争气。说起来,晚晚这孩子也是乖巧懂事,温婉可人,我们夫妻俩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两个小辈。
  陆母立刻接过话头,笑容满面,“可不是嘛,我们晚晚从小就贴心。”
  “以前啊,是吃了不少苦,我和她爸爸就想着,一定要给她找个最好的归宿,让她一辈子幸福无忧。”
  她说着,目光慈爱地看向温晚,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顾言深。
  顾母也笑着附和,“我们言深性子静,做事专注,有时候啊,就怕他太闷了。”
  “晚晚性格好,又温柔,正好能互补。我看这两个孩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温晚适时地低下头,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害羞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桌下,她的脚尖却更加不安分。
  甚至大胆地,用脚趾的轮廓,隔着布料,去勾勒、按压那已经勃发怒胀的巨物轮廓。
  顾言深呼吸一窒,险些闷哼出声。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化作一声低沉的、略带急促的咳嗽。
  “咳……不好意思,水有点呛。”
  他掩饰性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镜片后的眼睛飞快地瞪了温晚一眼,警告的意味更浓,但那眼底深处,除了警告,还有被逼到悬崖边的、浓烈的欲念和一丝……无奈的纵容。
  这女人……简直是在玩火!
  偏偏,他该死的……喜欢这把火。
  温晚接收到他的眼神,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用脚尖的侧面,轻轻蹭了蹭那灼热坚硬顶端的位置。
  顾言深身体猛地一僵,下腹肌肉瞬间绷紧,快感混着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控。
  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了餐巾,手背青筋毕露。
  “我看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们做长辈的,也该把正事提上日程了。”陆母见时机成熟,笑眯眯地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既然大家都满意,不如早点把订婚宴办了,也好让孩子们安心,我们做父母的也了一桩心事。”
  顾母立刻点头,“陆太太说得对,我们也是这个意思。早点定下来,名正言顺,也免得外面有些闲言碎语。”
  她意有所指,显然也听说了沉秋词纠缠的风声。
  陆父原本脸上还带着沉吟,似乎觉得太快了些。
  但陆母立刻侧过头,在他耳边极快地低语了几句。
  声音很轻,但温晚隐约捕捉到了“璟屹”、“意大利”、“回来”、“变数”等字眼。
  陆父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眉头微蹙,看了一眼对面神色自若的顾言深,又看了看低着头、看起来全然依赖父母的温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权衡。
  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既然孩子们自己愿意,我们做父母的,自然是乐见其成。早点办也好,定了名分,对晚晚也是一种保护。”他看向顾父顾母,“顾兄,顾夫人,你们看呢?”
  顾父顾母相视一笑,显然非常满意这个结果。
  “我们没意见,全看陆兄和陆太太安排。”顾父笑道,“日子嘛,自然是越快越好。”
  陆母立刻接道,“那不如就定在下周末?我看了黄历,那天是个好日子,宜订婚纳彩。时间虽然紧了点,但我们两家一起筹备,肯定来得及。”
  下周末?还有八天。
  温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么快……比预想的还要快。
  陆璟屹十天后回来,订婚宴在他回来前两天举行……
  这简直是踩着他的底线在跳舞。
  她感觉到,对面顾言深的目光也微微凝了一下,似乎对这个时间点也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下周末……时间上是仓促了些,但既然伯父伯母和叔叔阿姨都觉得好,我这边没有问题。”顾言深沉稳地开口,目光看向温晚,声音温和,“只是……要辛苦晚晚了。”
  他的眼神里,除了关切,似乎还有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深藏的暗流,关于这个紧迫的时间点背后可能意味着什么。
  温晚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羞涩和顺从,“我……我都听长辈们的安排。”
  桌下,她终于收回了那只作乱的脚,轻轻塞回鞋子里。
  脚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滚烫坚硬的触感,和她自己心脏不规律的跳动。
  火,已经点起来了。
  接下来,就看这把火,会烧向何方。
  顾言深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镜片后的眸光深邃难辨。
  他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松开紧攥的餐巾,指尖似乎还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情欲未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